第37章 无能 (1/3)
第37章 无能
对方是故意的,存心让他与赵清和生嫌隙。可他现在又不能偷看清和的神情,从被推到北宁的台前,总有不得已。
裴承权淡然中挤出一丝悲伤,低头舀着瓷盅里的清汤,他道:“提及婚姻大事朕又想起皇兄,心里总归是伤心。想起皇兄在时,学堂还是骑射,在兄弟中都是出类拔萃,他对我们兄弟也是照顾有加。”四两拨千斤的话术把事推回去。
连一个兄弟都对裴玄的死久久不能平静,她一个亲生母亲要着急给别的女人儿子安排女人,超之过急中透着不体面。
周令仪挤出悲痛的表情,哀伤叹气:“哀家也知,可皇帝你总是要有皇后的。”
“儿,先看看吧。”
裴承权轻品着汤,不动如山的外表下心里七上八下,他怕“夫人”再和自己生气。皇后的事俩人默契闭口不谈,现在被这贱人翻出来,杀人的心与日俱增。
“没名没分入宫,朕怕苛待了人。”裴承权放下瓷盅,死水的双眸直直看向桌对面的周令仪,轻声问:“是吧,母后。”
周令仪:“后天春日宴,诰命们和请安的夫人们来哀家的宫里,下朝后皇帝就过来吧。”
她是要强行控制裴承权,也不管怎样的说辞了,当太后的好处就是,必要时可用身份来用强硬的手段。一顿饭索然无味,从仪元殿出来,两人并肩往回走,赵清和情绪不高一言不发。
对方过来牵他的手,他不拒绝也不回应,冰凉的手被人宽掌包裹。走在宫中的石板路上,裴承权柔声细语问到:“生气了?”
“嗯。”
恶毒的女人,无能的丈夫,痛苦的他。
裴承权与掌里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在对对方身边没有身为皇帝的架子,他只是一个娶了男妻的男人。
“我不会娶女人的,只要你一个。”
他们看似站在权力中心,下面的人算计,周令仪和朝堂的施压,自由又没那么自由。太多人揣测他们,裹挟的恶意不留着就会被它吞食。
裴承权说得认真坚定,春日里的夜偶有鸟鸣,对方不语,他便继续说着:“朕真的只认你一个人,别生我的气,清和好吗?”
快到长信殿了,后面跟着伺候的宫人离两人一段距离。
“我不生你的气,只是觉得你好可怜。”赵清和闷声答复着,昂着头看着被宫墙划出来长条的天,他说:“她对你没有真心,你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对象,而我连一个对象都不如。景衡,我生气是她对你的恶,还有她对我恶意羞辱,对你,我心疼又觉得自己无能,杀不了她。”
赵清和停下,在宫街中央踮脚抚摸上皇帝的脸颊,声音小到不可闻:“当皇帝好苦,你的心在我这儿吗?”
“在。”
赵清和挤出一丝笑容,凑到了他夫君的耳边:“除掉她吧,剥掉她的皮,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心狠手辣,还能闻到赵清和身上荷叶和丝丝发甜的香气:“好。”裴承权咽下口中津液,亢奋无比,自己将一朵无害的白花养成缠上人嗜血的毒夫,只属于他的特殊占有感要命。
回到长信殿里,赵清和已经没有用膳的欲望,早早洗漱好。墨色长发披散开泛着潮气,风露冰雪不胜他。
挨了一刀趋势后,赵清和总觉得下面怪污秽的,香粉熏香每日不断,他身上总残留淡香。侧躺下,裴承权就安排人将小桌搬于床边,白天对方点的菜热着,光泽诱人。
“还没用晚膳,吃过再休息。”
赵清和依在床榻的惯软枕,半躺。半边床纱帘落下,颇有狐媚惑主的姿态。
“不吃了,没什么胃口。”
裴承权坐在床边,一只手盖在人小腹位置:“是怀了朕的龙种吗,朕宣太医。”说完,就被人踢了一脚。
“谋杀亲夫?”
赵清和:“你少看点宫里那些下流的书吧,满嘴胡话,我怎么可能…怀龙种。”
“朕每次都很卖力灌进去,有信心。”裴承权不以为然,为人盛饭又舀一些狮子头混合着香米喂过去。
说得让人耳根发热,不吃不知道对方还会说什么荤话。赵清和直起点身配合地张嘴含住瓷勺,一动,衣襟松开些,露出浅绿的长带绕过脖颈系在后面。
裴承权双目发直,喉结上下滚过,故作镇定问到:“清和你里面穿了什么?”
春日宴安排女子给赵大人的危机感不小,他嘴上不说心里是翻起浪花。手指从锁骨滑进衣襟,挑开,几乎是薄如蝉翼的丝绸小布彻底暴露在皇帝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