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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毒夫故事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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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毒夫故事会

说不通,赵清和焦急地拽住人脱衣服的手,脸发烫:“你脑袋里想的…”他说不出口,换而说到:“弄完味道散不去,让人闻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裴承权抓着人最后一层内衬不肯松手,不紧不慢道:“那他应该谢恩。”

“国家大事要紧,你先和他商讨南方水患的事。”赵清和急得满头汗:“晚上,晚上补给你还不行吗?”

“你可不要欺君。”

劝住裴承权,把衣服拢好整理平整才唤人进来收拾。裴承权恢复淡漠肃重的深色,伺候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找散落的翡翠珠子,清秀的小太监在跪着给皇帝整理衣袍,就对着还没下去之物也面不改色。

这一幕看在门外的赵清和眼里,心里的滋味变了,那小太监侧脸干净秀气。人对已经拥有却无法掌控的东西若即若离,看得心中生出一口气。

现在拥有,却时刻担忧失去,嫉恨就这么生出来的。

在宫里,上到皇帝,下到奴才,都有该做的事。赵清和该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他回司礼监内室,只唤来一人。

“我要你找一信得过的太医。”赵清和贴在随思远耳边:“入春有春困,当差犯困是大忌,配些苦寒清泄的,都喝一喝。”

“许么小亭那轻快点儿的差事就派他去临竹轩,那位带发修行的去尘居士怎样都曾经是皇后,需有人伺候。”

伺候先帝的妃子是比较轻松的,她们在宫内是养老等死。少了勾心斗角,也没有重活儿,是相对花房轻松。

“咱这就去办。”

随思远找来的太医才入职太医院两年,年轻看着又老实温吞。内室的门一关,赵清和请人坐下,倒茶边说:“不知该怎么称呼?”

“晚生孙文元,不知大人身体有何微恙症状?”孙文元不敢怠慢眼前的宦官,那道赐尊称的旨意可是传遍。他恭敬地坐在凳椅上,姿态谦卑。

赵清和还是不习惯用“咱家”自称,斟满茶将杯推去对面,看向太医的眼中有一丝玩味:“不知孙大人听没听过一则故事,说是有一富商,家业颇大却有一规矩,不可分家唯有一人能继承家业。到这一代的家主可子嗣凋零,撒手人寰时家中无男丁承袭家业。家主之母恐家业散去,于是找富商之弟来承袭家业,总归都是本家血脉,堵住了旁人亲戚的嘴。可这家主在死前与妻子同房,妻子肚子里若有子嗣才是名正言顺之人,有还是没有,谁也未可知。新的家主又该置于何地?”

“听闻孙大人天智卓越,聪慧过人,此局何解?”

“谁说的?”孙文元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性子直又楞,不懂圆滑巴结。进太医院傍不上人,默默无名。不得不说,随思远找人一把好手。

气氛诡谲,茶盏冒着热气。

孙文元听完冷汗直流如坐针毡,说得哪里是富商的故事,就是宫中。

“品茶吧,我还没为圣上沏过茶,也不知孙大人能不能赏脸试试?”

这是命他为现在的家主效力,孙文元端着茶杯的手颤抖。机会摆到眼前,太医院的人处处给自己冷眼刁难,他心一狠,猛地将茶水饮尽。

“烫烫烫…”太烫,孙文元失态呼着气,皱着脸。年轻的孙太医,滑稽毫不稳重。

赵清和笑意僵硬,这人靠谱吗?

孙文元放下被,被烫破皮的舌头说话囔囔,压低声一副算计狡猾的嘴脸:“晚生有一破局之法,宅中奴仆伺候的清热饮方不尽相同,每方中取出一二味药成一新方。事已成定局,家主已有何必在翻起风雨。那夫人有或没有,灌下一服活血化瘀的药,有,自然救化淤,没有,就当清热解毒,百利无害。有后宅的主母查不到方子案底,牵扯不到现在家主身上。”

人是聪明的,一点就知道赵清和的意思。他起身伸手拍了拍孙文元肩膀,若有所指:“孙大人果真是聪慧过人,往后我还会有小故事和你分享的,前途无量。”

“愿为赵大人排忧解难。”孙文元起身撩袍行礼,他是看开了,旁人骂他投入宦官门下不要脸面也无甚所谓。

想站着当人,太医院嫌他举止无状难堪大用。跪下给眼前宦官当鹰犬,至少前途无量。

夜深,宫中点起明晃晃烛火。司礼监的圆桌盛放夜食,赵清和没上桌,其余的几位大铛没敢先动。

赵清从内堂出来,擡手一挥:“用吧,都是在这儿当差的,敬重我这事儿不在这些上面。”他吃食都在长信殿,今天竟也坐了下来。

桌子上是莲子绿豆阿达子,没有刺鼻味道也是为当差身上不沾味道,以免让主子烦厌。

圆桌上重新坐上了人,赵清和安然处于主位。

“么小亭呢?”

么小亭正忐忑地在内堂,看着留予赵大人休息的床榻。左右为难,脸蛋红热。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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