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征 (1/2)
亲征
第十章亲征
“放肆!”四四腾的站起来,掏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瞎了眼的狗奴才,给我跪下!”
那恶霸和官兵首领一看,不得了。。。惹上惹不起的人物了,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四阿哥饶命!四阿哥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四阿哥高擡贵手!放过奴才们吧!”
完了,我心想,这不是偷溜出来的吗?这么一闹,回去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苦恼的望了四四一眼。。。显然,他也想到这点,轻轻的皱了皱眉。、
“四爷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滚!”他们显然有些意外竟然这么好就放过了他们,都有些愣住了。
“还等着请你们吃饭么?还不快滚!”小顺子斥道。
“是是,谢四阿哥,小的告退!”连滚带爬的赶紧全闪人了。
可是被这么一闹,我们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玩儿了,匆匆的吃了点,就打道回宫了。。。
前几日出宫那事儿,似乎那群恶霸小小的翻了几张桌子的事儿没有闹进宫里来,但也让我心惊胆战了几日,幸好没出什么大岔子,就怕要是被抓了下回再出去就难了。故这几日倒是安分守己的很,整日在书房认真学习装模范生。
这日,大家都在书房练字,师傅在书房里巡视着。转到我身边,看了良久,叹:“九格格天资聪颖,可怎么就是这字儿就是。。。”
写毛笔字这事儿是先天和后天的总和,我在现代就写得一手鸡爪子字,换了个身体,也没好到哪儿去。。。说先天不足后天补吧,这练字是最需要耐心的了,偏偏这东西我也有点缺。。。饶是师傅一而再,再而三的指导加纠正,我的字还是这么的。。。惨不忍睹!
休息时间,八八拿着我的字帖,看了看,说:“九妹妹,你这字还真的得好好练练,回头师傅一向皇阿玛禀告,你又得挨训了。”
“哼哼,他告状!他凭什么告我状啊?他的水平还不如我呢!”我皱起鼻子哼哼。
“师傅不如你?哈哈,哈哈!”十弟在一旁狂笑。
“怎么着?他写的字我都认得,我写的字他却不认得,他不是还不如我么?”
十弟被我的歪理搅糊涂了,八八愣了下摇着头笑了,四四过来轻轻敲下我的头:“又胡说八道!”我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抱着头面朝墙角蹲下,手在地上划圈圈,喃喃道,
“不要理我,我是一个没有人疼爱的孩子!”开始还只是被我的胡说搞得苦笑不得的众人,这下全扛不住大笑起来了。。。
“九妹妹真是。。这么古灵精怪的,以后哪个男人受得了你啊?淑女一点吧,小心嫁不出去哦~~”五阿哥胤祺笑着说。
“你可以说我不是美女,但是绝对不能说我不是淑女!谁还敢说,举个手,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不能自理为止!”我跑到场中拽拽的声明。。。大伙儿更是笑到不行。。。
“你。。。唉。。”五五也没辙了。
“其实我真的很温柔,很淑女的,安安,你说是不是?”我贼笑着跑到舜安颜面前,扯着他的袖子问。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已经自动把对舜安颜的称呼转换为安安了。。。竟然是肯定要嫁他的,不如早点培养好感情,嫁过去让我最后的2年也好过一点不是?~~~
舜安颜也已经被我的精灵古怪逗得不行了,“是是是,我们温柔又淑女的九格格!”舜安颜象个哥哥般包容着我。这舜安颜的家世也是很了不得的,刚刚去世的孝懿皇后就是他的亲姑姑,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隆科多,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就是他爷爷。搁现代,也是一出身高贵的高干世家子弟了。他与八八同岁,早2年便进来做了伴读,与我们这些个阿哥格格们倒没有太多的主子奴才的分别,更象个玩伴儿,对我这个受尽宠爱的九格格的主动示好,虽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但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待我也就象亲妹妹一样。、
“看吧看吧,安安都说是呢!”我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动忽略话里边儿真正的含义。大伙儿笑得都揉起肚子来了。。正笑闹着,皇阿玛就来了,又到了例行检查功课的时间咯~~
检查过大伙儿的功课,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勉励了几句,就摆驾回乾清宫了。突然想起昨儿个听额娘提起,外国一个大使进贡了一个怀表,我就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里计时的方法我还是搞不清,常常过得好象混混沌沌,很是迷茫的感觉,如果能把那个怀表弄来看时间就好了。。。我拔脚就往外跑,去追皇阿玛要怀表去~~
“皇阿玛,皇阿玛!”我边跑边喊着。皇宫里在皇上面前大声的喧哗是有罪的,我仗着宠爱,啥也不怕,就做一个随心所欲,被宠坏的孩子!也许是别的阿哥格格在皇阿玛面前都太拘谨,反而是我偶尔的口没遮拦,有话直说显得更可爱。就真正像个女儿在父亲面前撒娇胡闹,而他则忘记皇家一些乱七八糟极不合理硬要与子女隔着十万八千里距离以示威严的规矩,像个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包容我疼爱我。
走得这么快,一下就不见了?我正疑惑着。跑得有点累了,慢下来喘口气。
“皇上,这年初,噶尔丹肆意掠夺喀尔喀,致使土谢图汗、车臣汗、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纷纷告急,并以乏食请赈,我大清即已按人口发粮救济。现今还探得噶尔丹向中俄边界谈判的俄国首席代表戈洛文表示,愿将雅克萨让给,请求俄国派军与他并肩作战,意图甚是明显。”
“恩,这噶尔丹势力强横,妄自志大,断不免窥视中原,这次和俄国的联盟更是将矛头直指大清。”
咦?这说的是准噶尔部与俄国联合起来侵占喀尔喀蒙古,甚至意图一举攻下大清的事儿么?我想想,回忆有关这场战事的细节。好象是噶尔丹发兵攻到了乌兰布通(今内蒙古克什克腾旗内),康熙怒极,御驾亲征,却在开始没多久就开始患病,后来只得回京养病,把前线战事交给裕亲王福全等主持,而福全却中了噶尔丹的缓兵之计,放走了噶尔丹余党,康熙一怒之下还削了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的职务。。。这次战争是打退了噶尔丹,却没能斩草除根。
正在回忆当中,康熙和几位大臣来到了我身后,竟然在我后面?。。。原来我刚才一路猛追,竟然追岔了道,跑前边儿来了。
“诶?僖儿怎么在这儿?”康熙甚是惊讶的看着我。
“皇阿玛,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武官装束的人疾步而来,大声道:“启禀皇上,准噶尔部有变!”
“说!”康熙面色一整。
“噶尔丹率兵三万,分为四营,渡乌尔伞河,袭昆都伦博硕克图等部,声言请兵俄图,并犯喀尔喀。”将士大声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