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正文终章 （4/5）

他的第一想法很自私——幸好，不是恩慈。

而卢恩慈此刻精神恍惚，一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有些处理不过来。

观兵大阅草草提前结束，整个观礼台一片混乱。

她脚步虚浮地回到寝殿，茶饭不想，脑海中浮现着在观礼台上的不成片段的记忆。

薛雪晴没有打扰卢恩慈的静思，只默默将茶点摆在茶几上。

“恩慈！”商泽亭推开门，不顾形象地冲到卢恩慈身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卢恩慈靠在茶几上，她低下头，茶盏里自己的倒影支离破碎。

“卢恩永冲进观礼会场，他想要刺杀您，但是皇后在您身前挡住了他的一剑。”商泽亭声音苦涩：“然后，他失智情急之下，抱着卢恩铭坠落高台。”

卢恩慈擡起眼，没有出声问话，但商泽亭读懂了卢恩慈的心中语：“都去了。当场都去了。都不用请太医来救，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等等，你怎么……”卢恩慈想问什么，寝殿的门就又被急匆匆地推开。

“恩慈，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海日恒喘着大气，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卖关子！”格日娜拧了拧海日恒的胳膊。

梁吉羽无言地跟在他们姐弟俩身后进殿，关好门。

“先说坏消息吧。”卢恩慈觉得哪怕现在天塌了都无所谓。

“坏消息是，因为一些突发情况，我们没办法继续给卢恩德定罪了。”

卢恩慈的心一沉，可她看向海日恒，他眼里并没有多少失落，看来这个好消息能盖过这个坏消息。

“那好消息呢？”

“卢恩德畏罪自杀了。”梁吉羽先海日恒一步说道。

“什么？畏罪自杀？”卢恩慈不可置信地站起来。

“他是服毒酒自杀的。这事或许有蹊跷，但此事一出，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便不愿再深究下去了，想必是皇上受的意。”梁吉羽蹙着眉，显然在担忧这是个陷阱。

“怎么坏端端地好起来了？”卢恩慈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这次回京，是打算借处置卢恩德敲山震虎，将父皇一军，之后再谋划在京中拉拢起自己的势力。

结果目前事态横生变故，远超卢恩慈的想象。

“父亲大可不必灭卢恩德之口来掩盖他也参与到制□□之事里来。”卢恩慈断言道：“罢了，无论如何，这对我是有利的。”

“咚咚咚——”

薛雪晴看向卢恩慈，得到首肯后，她前去开了门。

来者是郑孟方。

“你怎么来了？”卢恩慈懒得说官话，开门见山。

“奴来向殿下贺喜。”郑孟方伏低身子。

“眼下的形式，确实对我有好处。不过道喜就不必了，我现在高兴不起来。”卢恩慈说着就要回内殿休息。

“您要休息？只怕是不成了。”郑孟方看向卢恩慈：“皇上宣您和秦大人在正殿觐见，请随我来。”

卢恩慈在正殿等了一会儿，秦牧山才匆匆赶到。

“大皇子和小皇子坠楼，军队里起了些骚乱，我好不容易维持住秩序。”秦牧山小声问道：“皇上找我们做什么？”

“我也不知。”卢恩慈示意秦牧山挽住她胳膊。

秦牧山会意，不合时宜地脸红了——他知道现在场合严肃，但他控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