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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修正错误 阿月就是阿月,是独一无二的……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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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纯娘不肯承认她的小心思,在铜盆前扭动着身子挣扎,萧延实在不愿见到她,冷声道了句:“东施效颦,令人作呕!”便拂袖出去了。

八个字,让魏纯娘泣不成声,她挣开常红的手:“我自己来!”

她细细地卸了妆,脸上再看不出席逐月的痕迹了,萧延才肯进来,这无疑给魏纯娘扇了一记巴掌,她咬着唇,含泪道:“君侯便那么讨厌妾身?妾身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君侯如此厌恶妾身?当初是君侯八擡大轿将妾身娶进门,做喜宝的嫡母,妾身想让自己的孩子叫妾身一声阿娘,又有什么错?”

萧延道:“你没有错,错在我。”

魏纯娘怔了一下,她是想与萧延理论一番的,根本没做好萧延会先行认错的准备,结巴了一下才道:“妾身既无错,君侯为何还要休了妾身,妾身犯了七出之条的哪一条?”

萧延:“你无后,并且永远都不会有后。”

魏纯娘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她是没有后,因为萧延根本不想与她有后,这个错误在萧延,根本不构成七出之条,但萧延就是要拿这个理由把她休了,让她背负污名,其实说到底还是气愤她叫小随喜喊娘的事。

萧延:“我知道自己犯了错,因此要修正我的错处,你拿了休书便离去吧,我会赠你千两黄金和一处宅院作为补偿。”

魏纯娘尖刻道:“我不要你的补偿,千两黄金和一处宅院对常人来说很多,对你来说就和拔根毛一样,不痛不痒的,可我呢?我嫁了两回,这回还是被你休弃的,我哪还能再嫁人,我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要怎么活?”

萧延看了她一眼:“阿月从我身边逃了三次,最远一次,就算冒着生命风险,也要逃去青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跟她一个世界的人,你却不及她万分。”

魏纯娘的脸白了:“什么?”

萧延:“你哄喜宝的童谣,佩月学给我听了,我可不记得大雍有这样的童谣。”

魏纯娘快疯了,她爬起来:“你说王宝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怎么会?”

萧延冷眼看着她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他想起席逐月,她这个人就跟初生牛犊一样,横冲直撞,什么洪水猛兽都不怕,就为了活个恣意潇洒。那时他就觉得这姑娘一定没被欺负过,才不会贪生怕死,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后来见到了她生活的世界,萧延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其他人身上,一直看着席逐月,可有时候看她和同性朋友闹成一团时,他偶尔也会冒出一个念头——他喜欢的其实不是席逐月,而是那个世界的女生?

他有着这样的错觉,那个世界的女生没有被戒律规训,有着这个世界的姑娘没有的热烈张扬,席逐月来到这里,就仿佛一抹鲜艳的色彩擦亮了灰扑扑的画面,让他不住地被她吸引。

这个念头冒出来很久了,也是一直支撑着他大半年不去抹亮镜子,靠近席逐月世界的理由之一。

他不是真正的喜欢席逐月,所以真的不值得他一次又一次耗费生命力去接近她。

萧延顶着这个信念,就算眼看自己的世界逐渐变得灰扑扑、毫无起伏、平淡又乏味,也撑了那么久,直到佩月将那段旋律学了出来,他怔了许久,差点没笑出声。

他好蠢。

一样米能养百种人,怎么可能那个世界里的每个女孩都是席逐月?就算是这个世界里,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啊。他真是为了找个借口,连理智都不要了。

魏纯娘被他那话刺激到了,口不择言:“我不如她?她受过我受的委屈吗?我刚来到这儿的时候,又遇上了你,我真以为自己是命定的女主,可是永华就是个疯子啊!我想活得像个女主角一样,我每一次做选择时都在想女主会做什么选择,可是呢?我得到了什么?让王宝珠来过一次我的人生,我不信她能比我活得好!”

萧延冷笑着反问:“你以为她在这儿过得就好吗?她差一点……”萧延顿了一下,他的脑海中掠过好几个很完美的例子,可是每一个例子都与他相关。

在这里,他才是席逐月的厄运。

萧延的唇轻颤了一下:“她差一点被我杀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对我低头。她很好,有一身傲骨,是跟你不一样的阿月。”

阿月就是阿月,是独一无二的阿月。

直到这一刻,在席逐月离开他的第三百八十七天,在萧延将自我封闭在自己的深情、欲念、不甘、愤怒、悲伤后的第三百八十七天,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萧延终于有了这个认知。

作者有话说:推一下新预收《太子妃今天也没有和离》,文案如下,求收:

太子承祀芝兰玉树,温润如玉,关吟月一朝选为太子妃

然关吟月成亲不过月余,就在家书中与阿姐痛斥太子规矩多。

“回回亲嘴亲到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都要停下来问我可不可以,你说这叫我该怎么回答?说不可以,是我口是心非,说可以,我又没那么厚的脸皮,他就不能霸道些吗?”,引来贵女艳羡。

“每夜都要我陪着才能用晚膳,可是他忙完公务回东宫快戌时了,我正忙着看话本子,实在没空理会他,就算谴婢女与他说我已入睡,他仍是不依,还要进寝殿来逮我!”

“实在不知道东宫的花草有什么好看的,我都看腻了,想休沐时让他带我出去玩,他开始是欢喜的,但是后来得知我还要带上哥哥嫂子姐姐姐夫阿清还有她的妹妹,他的脸就黑了,说我不一点不懂为妻之道,罚我在东宫陪他看花花草草反省自己。”

家书最后她坚定地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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