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重生 > 她死后第十年 > 第62章 第 62 章 那种窥视感,又来了。

第62章 第 62 章 那种窥视感,又来了。 (2/4)

目录

匕首划出血痕,血绘出符阵,镜子漾出画面,小随喜不喜欢烟味,在萧延怀里乱拱,被他捏着小脖子扭回去:“喜宝,看看阿娘。”

夜色下的操场热闹,有散步的,有遛狗的,还有玩游戏的,席逐月扎着马尾,穿着运动服,迈着长腿从人群中穿梭过去,像一头矫健的小鹿。

小随喜看到后,一下子就把眼睛瞪大了,也不吵闹了,张着流口水的嘴愣愣地看着席逐月,萧延随手拿过帕子帮他把嘴边的口水擦干净,小随喜忽然激动了起来,呜哇哇地挥着手,指指镜子,又呜哇哇地乱叫起来。

萧延捏着他的小胖手,道:“对,这是阿娘,喜宝认出来了吧,这是你娘。”

小随喜不叫唤了,乖乖地坐在萧延的怀里,父子两个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席逐月一圈又一圈地跑操,明明是重复又枯燥的画面,两个人都不觉得枯燥,小随喜看了一会儿,还要回头冲着萧延弯着眼笑一笑,萧延就低头和他相视一笑,又把他的头拧回去。

“乖,专心看你娘。”

席逐月跑完了步,走到放水处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

她跑了三公里,脸上挂着汗,一滴滴往下流,将琉璃般透亮的肌肤晕出运动后的粉晕,她仰头大口喝水时,风吹过马尾,发梢微拂,萧延不觉伸手,想去握住那似乎摇在心尖的马尾。

疼痛如期而至。

剜肉挖骨的疼痛让萧延身子紧绷,明明知道光是这样,其实很难触碰到席逐月,他疼了也是白疼,但内心的欲念还是驱动着他忍着痛意,想更进一步地靠近她。

小随喜看着萧延伸手进镜面,似乎真的能触碰阿娘,他急了,也蹬起腿,想爬过去,伸出小胖手,碰一碰阿娘,萧延赶紧

将他抱了回去。

小随喜立刻不干了,愤怒地在他的怀里反抗起来,萧延抱着他,哄他:“很疼的喜宝,你还太小了,你忍不了。”

小随喜听不懂,只是一味地愤怒。画面就在小随喜的反抗之中结束了,小随喜愣愣地看着照出他和萧延模样的镜子,半晌,号啕大哭起来,他搂着萧延的脖子,悲伤地指了指镜子。

萧延搂着他的小身体,安慰他:“没事没事,爹爹明天再带你来见阿娘,好不好?”

小随喜委屈地抹了抹眼泪,萧延将孩子抱起来,疼痛从腕骨传来,再加上小随喜的胖墩身子压得很沉,萧延差点没卸力脱手,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将小随喜抱回了床上。

小随喜还在哭,萧延侧躺在床上,将小胖墩搂在怀里,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道:“喜宝,乖,别哭了,阿娘在这里呢。她暂时离开了,但她给爹爹留下的疼痛还在,这就是阿娘。”

小随喜噘噘嘴,听不懂他的话,也懒得听。萧延拍拍他的身子:“爹爹给你唱歌吧,唱你娘爱听的歌,听了爹爹的歌,就当是娘在哄你睡觉,不许哭了。”

他哼唱起来在镜中听到歌,说实话,那不是他所能理解的歌谣,词曲都没办法和这个时代的相比,但席逐月在无人的寝室里,循环听着这歌,做了一个下午的作业,萧延不知不觉地就学会了。

小随喜果然慢慢地就安静了下来,睁着无辜的大眼很新奇地盯着他看,萧延道:“你也觉得很特别是不是?爹爹也觉得。”

他想起在镜中的席逐月似乎还是个学生,女子能和男子坐在同一个屋檐下上学已经足够令萧延惊讶了,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发现席逐月的成绩不错,也很能压得住人,做小组作业时,组里的两个女生两个男生都听她的指挥,从选题到ppt的思路到分工,她三下五除二,逻辑清晰地全部安排完毕了,全组没有任何的怨言,一个个都很服她管,她也像是习惯了一样,那种雷厉风行的样子,让萧延很着迷。

真是奇怪,在他的思维里,女子就该温柔贤惠,做好男子的大后方就可以了,可是看到席逐月处处压着那几个男生,萧延非但没觉得乱了纲常,反而认为本该如此。

可这种本该如此,当席逐月还在身边时,他从未产生过。

萧延为此走神,小随喜不高兴他不唱了,蹬了蹬他,萧延回过神来,抓住他的小胖腿,摇晃着问:“喜宝,爹爹知道错了,你跟爹爹一起把阿娘找回来好不好?把阿娘找回来,爹爹跟她道个歉,她就会原谅爹爹了,你说对吗?”

他再也不会看不上席逐月了,她能压制住四个组员,让他们服服帖帖的,当然也能治得好萧府那帮奴仆,他应该放心把中馈之权交给她,就算她做得不好了,由他在旁引导,相信靠着席逐月的能力,也会学得很快。

小随喜呜哇哇乱叫,连个字都不会说,当然无法赞同萧延。

萧延直接用手指压在他的小脑袋上,压着他的头让他点了点:“你点头了,爹爹就当你同意了。”

*

席逐月最近在为校运动会做准备,每天都要去操场跑三公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窥视她,那种窥视感,不是一直都在,出现的时间地点都很随机,有时是食堂课堂,有时是寝室图书馆,但相同的是,每一次被盯上后,脊背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她数都数不清楚,萧延曾经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几次,每当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除了被他拆解入肚外,毫无办法。

每当窥视感降临时,席逐月浑身僵硬,动作都会变得不自然,像是被鬼盯上了一样,她试图找过犯罪嫌疑人,但地点和时间过于随机,操场这种地方不可能有摄像头,席逐月真的想不通究竟有谁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窥视她。

她怀疑这是萧延留给她的ptsd,于是她一边尽量和室友待在一起,一边开始寻找靠谱的心理医生。

但最倒霉的是,席逐月的经历无法对外复述,而编纂的故事总会扭曲一部分真实,不止一个心理医生向她指出在寻求帮助时,她不够坦诚,因此他们没有办法为她提供真正的帮助。

真是够丧气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