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在开什么玩笑 第二天一早,叶今妤醒…… (1/2)
第45章 你在开什么玩笑 第二天一早,叶今妤醒……
第二天一早, 叶今妤醒来傅峥还在家中,站在楼梯口和坐在客厅内的傅峥四目相对。傅峥手边是清水,腿上放着一个平板, 坐姿没有那么循规蹈矩, 只是一大早他就戴上了眼镜, 唇边还带着点笑意。
他这样子, 让叶今妤误以为昨天晚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懵在了原地,就只会这么看着他。
“愣着干嘛, 把早餐吃了, 待会和我去找方元新一趟。” 叶今妤从话语里面清醒, 眼睛猝然瞪大,不可思议一般 “你......你说什么?”
傅峥把平板放在了旁边,看着她一字一字的重复 “吃完和我去方元新那里一趟。”
“为什么?” 她徒然拔高了声音, 让傅峥眉头拧起, 声音严厉,唇边的笑意都消失了 “叶今妤!”
“为什么!” 她应激反常的声音没有压低而是持续拔高,比起那些改变也好还是不理会叶今妤都好可能只是短暂的, 但是他要去找方元新, 这意味着什么,叶今妤比谁都清楚!
“你现在是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对吗?” 怒意激增,脱离的控制欲本就让傅峥内心压抑着,叶今妤反抗的表现让他险些破功,冷冽的眉眼双眸毫无温度,刺向叶今妤。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找元新哥,你不是说, 你不是说有我就好吗?”
那呼吸困难的感觉又上来了,让两人都感觉到了窒息一般的沉默,傅峥意识到叶今妤什么都知道,她知道傅峥的极端控制欲,清楚的记得傅峥说的那些话,所以她,是怀着什么心思跟在傅峥身边的呢?
“今妤,我们必须去找方元新,到了你就知道了,冷静一下。” 他理智回笼,低沉的声音在安抚着她的不安,他现在无权追究叶今妤是否在反抗他的话语,先冷静下来,他们能好好的面对这个事实的。
他想了一晚上,一夜没睡,在早上的时候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无论如何,他都想叶今妤活得比任何人好,虽然他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是傅郁雅对吗?你见到她,她说了什么还是她做了什么,让你变了?” 叶今妤忍受不了,去见方元新,他改变他要治病,他要抛弃自己,这样的念头一起叶今妤这些年的心思,就一并爆发,让她应激毫无理智。
她知道傅郁雅,当年对她并不友好的人,傅峥的亲生母亲,她有新的家庭了,傅峥有一个弟弟叫西奥多。
傅峥是见到了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后,所以打算抛弃她吗?所以要改变他那极端控制欲吗?
那她呢?
“今妤。”
“叶轻然还是叶今妤,是不是以后你连叶今妤这个名字都不再喊我了,你不是说让我听话的吗,为什么现在要改变,我不明白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前,为什么呀?”
她浑身在发抖,止不住的,站在楼梯口和傅峥隔着一个半个客厅的距离,眼泪止不住,恨意也止不住。
傅峥指尖冰凉发麻,能清晰感觉到血液从指尖撤退,连心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温度。
叶今妤的眼泪像砸在他心脏上,那恨意多刺眼,让他不敢看又得承受着。她这一年的眼泪都比前十几年的眼泪都要多了,傅峥心中很不是滋味。
那如同生长痛的苦楚,在每个夜里翻来覆去,又只能背对着月光埋首。
“我恨她,但是我又成为了和她一样的人,这很恶心。” 他拿着纸巾一步一步上前,轻弯下腰低头轻柔的擦拭走她的眼泪,看不得她的恨,捂住眼睛低哑的诉说。
“今妤,你本来应该有更精彩更自由的人生,不应该承担我的责任。我想了很久,很难,真的很难,你的所有我都一清二楚,监控、监视、就连你睡觉的状态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是我从那个女人身上学来的。”
“你和西奥多有一样的开始,走向了不同的两端。在洛杉矶的那一周,我看到了你本应该拥有的另一个生活,肆意灿烂的,不像现在,被困在鱼缸里,无时无刻不在被监视着。”
鼻尖泛红,眼泪还是无声的在落下,傅峥的手掌心一片湿润,唇瓣被她咬着,边缘血色尽失。纸巾把眼泪抹去,自嘲的笑在叶今妤的耳边,呼吸温热靠近。
她穿着一件长裙睡衣,露出锁骨一小片的白皙,傅峥又无端的从牙根生出的痒意,在那处咬上一块,打上他的烙印,那些话都是违心的,不是他的本意,他恨不得叶今妤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根本压抑不住,他快要疯了,眼看着越来越接近......
“可我喜欢你,你所想的另一个人生根本不会存在。”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了他的耳边,动作停滞了,世界的声音骤然抽空,眼睫毛刮过掌心,叶今妤拉开了他的手,他如同机械一样,被推开了一步,手被放下。
“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听见另一个自己在开口,严肃的口吻,叶今妤目光落在这张脸上,还有那熟悉的气息。
“我没有在开玩笑,等他们告诉你,还不如我自己说。你去找元新哥,他也会告诉你,我知道我过不了另一个人生,从喜欢上你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他们?” 傅峥擡眼看去,她点头,那双眼睛里面从恨意转为了浓浓的爱意,痴迷的。
“叶今妤,你疯了!” 傅峥站直了身子,眼镜折射的光让他看起来有些冷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对一个控制你的人产生爱意,你这是一种精神疾病,错误的认知!”
语气刻薄尖锐的,叶今妤是外向的控制不住情绪,那他便是隐忍的,把所有的情绪都深深隐藏,伪装得冷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