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送药 沈云笙的手指摩挲着光洁的白瓷瓶…… (2/2)
“月见去了坤宁宫,说是去办您交代的事儿了。”半夏答道。
沈云笙点点头:“那先给我梳妆吧,我等下亲自去坤宁宫走一趟。”
坤宁宫
“这摄政王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如此的特立独行,不按常理出牌啊。”林清婉看着桌上沈云笙带过来的瓷瓶,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说周玦如此大费周章的潜入我长乐宫,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沈云笙不解,她已经盯着这个瓷瓶看了快一天了,也没将瓷瓶盯出个花儿来:“难不成就是因为我撞见他杀人灭口,所以他便送个瓷瓶来威胁我,让我不要揭发他?”
在沈云笙看来这完全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警告,周玦定是要借机告诉她,纵使皇宫戒备森严又如何,他周玦照样可以来去自如,想要娶她的性命也不过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笙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摄政王他就是单纯地心悦你,关心你呀?”白沅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挤进了沈云笙和林清婉之间。
“不可能!黄鼠狼给鸡拜年,必定没安什么好心!”沈云笙斩钉截铁地反驳白沅宁。
她可不相信周玦那尊面冷心更冷的杀神,能这么好心,大费周折地跑这一趟就为了给她送瓶药。
沈云笙一来到坤宁宫,就将周玦送药一事的来龙去脉讲与林清婉和白沅宁听了。她们三人围绕着“周玦此番作为,所图究竟为何”这一主题,已经展开了多轮讨论,未果。
林清婉很赞同沈云笙的想法:“周玦此人绝非良善之辈,手段狠辣,绝不会做费力不讨好之事。”
“可情爱一事本来就没有什么费力讨不讨好一说呀。” 白沅宁不以为意。
林清婉欲言又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白沅宁一眼。
“你这脑子能不能不要整天就只装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你以为那周玦是什么人?”沈云笙不似林清婉那般委婉,她看向白沅宁的眼神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之感。
白沅宁顶着沈云笙那快要杀人一样的可怕目光,瑟缩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再将反驳的话说出口。
林清婉的贴身女官素馨适时为沈云笙三人端上新沏的雨前龙井,茶香浓郁,香气四溢。
“这是今春才贡的雨前龙井,阿笙你尝一下。”林清婉见沈云笙眉头紧蹙,都快能夹死个蚊虫了,转移注意力道。
沈云笙依言端起茶盏,轻啜了口嫩绿的茶汤,甘甜清香,齿间流芳。
“确实是好茶。”沈云笙放下茶盏,忽然间想起了她来坤宁宫找林清婉的另外一个目的:“阿婉,我请你帮我查的事情可有没眉目了?”
林清婉正色道:“今晨月见一来找我,我便开始着手调查。宫中并未有太监不知所踪,只不过今日上午我让金蕊去各宫盘问时,咸安宫有一个太监并不在宫内。”
“咸安宫?我记得那是薛太妃的寝宫。”沈云笙回忆道。
“咸安宫如今正是薛太妃所住。说来也奇怪,那太监平日里是薛太妃跟前伺候的红人,今日金蕊见寻不到人,便去询问了薛太妃。太妃说她前日遣了那个太监出宫替她采买去了,但金蕊去尚宫局查验,却发现近几日咸安宫并未有太监出宫采买的申请。”林清婉将今日调查的结果详细地告知了沈云笙。
“出宫采买?那太监怕是早已横死在周玦剑下了吧。”沈云笙如此说道:“这薛太妃恐怕知道些什么,她这般说辞应当是想与这太监撇清干系。”
林清婉秀美微蹙,她有些不明白薛太妃为何这般做:“薛太妃自陛下登基以来,就搬入咸安宫,不问世事,整日里吃斋礼佛,闭门不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身边的太监是怎么招惹到摄政王,以致招来杀身之祸的。”
“看来这薛太妃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与世无争,”沈云笙朱唇微扬,杏眸之中犀利的流光一闪而过:“让安插在咸安宫的眼线盯紧了薛太妃,她有任何动静随时来报。”
林清婉点点头,侧目向侍立在她身后的金蕊使了个眼色,金蕊便会心地领命下去安排了。
“对了,宫外传来消息,上午那钦去了摄政王府领人,周玦扔了具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出来,就将那钦打发走了。”沈云笙笑得分外开心,连云发间缀着的步摇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大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你们知道嘛?那钦走的时候脸色格外难看,听说啊,那钦回府之后甚为气恼地破口大骂了周玦一通,还砸了好几个酒碗。”
“当真?那狄人昨晚那般气人,今日可算是轮到他了!”白沅宁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昨晚她没将那钦那个气焰嚣张的家伙绑起来打上一顿,已然是十分遗憾,听说那钦今日被气得不轻,那她可是十分幸灾乐祸。
林清婉唇边也漾起抹笑意,她克制地拿起手中的锦帕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不过线人来报,经过他的多番查验,那钦府上确实没有侍从走失。”
作者有话说:
周玦:我真的只是看你受伤了,关心你……
周玦心里苦,且有苦说不出。
周玦风评被害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