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晨光正好 (1/3)
晨光正好
沈欢颜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又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
若说方才她面上的红,是因他说了那些话与祖母听,祖母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惯是些大嘴巴,怕是要传得府中人尽皆知了。
可他……她瞥了眼镜中他故意错开不与她对视的眼——必然是想到了什么白日不该想的东西了。
也是人之常情。
不像自己,这副身子虽是初尝云雨,可心里却早已是轻车熟路。
谢清墨如今还未及弱冠。昨日初经人事,没准往后好长些时间心里总要时时刻刻念着、想着其中的滋味。
自己这一世必然要囿于这内宅之中,如此得了这老牛吃嫩草的良机,何不诲之导之,与他琴瑟相和、共谐鱼水?
神怡体舒、气血调畅了,没准还能多活几年……
沈欢颜身上着了月白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红色的肚兜系带,外头只挂了一件藕粉色薄衫,因在屋里,也没系带……
她看着镜中那清俊的身影,眼里渐渐浮起了笑,软软的,像猫儿睡醒时眯起的眼,手腕擡起,指尖缓慢地勾起一缕青丝。
她眼波一转,轻声道:“若不适,二郎要怎样?”
“难道要……与我揉揉?”她眨眨眼,后两后缀音拖的极长。
谢清墨闻言,透白的脖颈逐渐变粉,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沈欢颜也是这一世才发觉他在自己跟前极易脸红,活像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日日都要被自己调戏。
她不自觉挪了挪腿,若说没有不适是假,昨日自己整个人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哪怕是铁做的人要被他拆散了。尤其自己这腿根,像是劈了八百个叉似的,一动就要疼半天的。
她正想着,倏而一下子被人从椅子上抱起,她变了脸色,急忙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这回怕了?”谢清墨沉声道。
他承认他在闺房之事上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她,可他又不是只长了嘴。
谢清墨抱着她直接走向窗边的美人靠。
有光透进来,糊着的碧纱把春日的暖阳筛成了细碎的金箔,照在沈欢颜细白的腿上。
“还是大意了!”沈欢颜躺下瞬间,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厮到底哪里得来这样一瓶药膏,说是一定要抹,还必须他帮忙。
此一遭,真真去了半条命……
后来还是晴茵进来重新伺候她沐浴更衣。
谢清墨倒是衣着整齐,独自在窗边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册闲闲地翻。
一切就绪,两人才朝着后院老夫人那处鹤兰堂走去。
院里微凉,谢清墨走在她外侧为她挡风,过了第一道垂花门,他斟酌开口道:“祖母她……嘴上厉害些,心不坏。”
沈欢颜侧头看他,等他往下说。
“不过,你嫁的是我,无需刻意迎合,且做你自己便好,旁的都不必在意。”
沈欢颜看他眉头紧锁,被他这正正经经的样子逗笑:“二郎是怕我受委屈?”
他不接话,面颊有些红,不愿承认。
可沈欢颜却听出了他正是此意。
男子素来对后宅妇人间那些家长里短、人情往来不屑一顾,可待到真要他们出面调和时,反倒愈发束手无策。
哪怕是眼前这清冷高傲、素谙手段的青年才俊,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