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不用你可怜 (1/2)
第9章 我不用你可怜
时霖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他紧张又后怕,两只手关切又没有章法地在钟梵钧身上摸索。
万幸钟梵钧正好好地撑在他身上,全须全尾。
兴许最后发生变故,没有跳成呢?
他问得小声:“那你们……”
“跳了,”钟梵钧捉住他乱动的手指,拉到唇边贴了些,温热的吐息跳跃到时霖指尖,“只是没有死成。”
时霖抿了抿唇:“很疼吧。”
“忘了,”钟梵钧摇头,“年龄太小,应该是害怕多一点。”
这比疼还要绝望啊。
时霖眨眨眼皮,好像看到很小的钟梵钧嘴唇颤抖,求爸爸不要这样做的样子,他心疼极了,抱上去拍拍钟梵钧的后背。
“你已经很勇敢了。”
钟梵钧没有说话,只回应给他浓烈霸道的吻。
其实时霖还想问一些细节,知道的更多他才能更好的安慰,可他很快就腾不出心思了。
因为今夜实在难熬。
酒店的床垫太软了,总让他生出被钟梵钧撞得陷进床里的错觉。
又太有弹性,不管他吃痛还是受不住,总会在极力逃脱的时候,逆着力道把他弹回去。
后背撞上钟梵钧胸膛,皮肤相触的位置又湿又’滑,不知到底是谁的汗水更多一点。
时霖的头发汗湿成绺,口鼻埋进枕头,空气交换不畅,逼出煎熬的窒息感。
他想挣扎说话,可钟梵钧贴在他小腹的手一按,要说的乱七八糟的话就变成了音调拔高的哭’叫。
钟梵钧似乎沉迷他喉咙不受控时溢出的声响,无论他如何拒绝,身后的男人总在摆弄、逼他出声一事上乐此不疲。
到后半夜,草儿清脆的甜香被冷冽的冰雪淹没。
时霖腰’眼酸痛,眼皮沉沉,他勉力擡起还在微微痉挛的手指,触碰钟梵钧汗湿的眉尾。
这人左眼上方,有一道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旧疤。
疤形细窄,约有半个指甲长,尾端像个小铲,铲去了一小撮眉毛。
他没多用力,钟梵钧就会意,顺从地往下贴了贴。
时霖靠近,即使知道没有意义,还是轻轻吹了下。
“吹一下,就不会疼了”,小时候他跌倒摔破掌心,爷爷总是这样安慰。
钟梵钧下意识眨了下眼皮,神色一顿。
他差不多餍足,不再一味地深耕。
他慢下来,黑沉沉的眸子像被搅出涟漪的湖面,倒映着时霖眼中的不忍。
两人沉默一会儿,寂静夜色里只留两道交’缠着的,带着热意的喘’息。
时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视野却突然陷进黑暗。
一宽大的手掌突然出现,覆盖了他的眉眼。
“钟梵钧”
时霖茫然地眨眨眼,被泪水粘成绺的睫毛扫过对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