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1/3)
第 15 章
我和戴清淮的同桌缘分在高一下学期伴随着老张的小组互帮互助计划的破产一并结束了。
原因无他,老张觉得这个小组非但没有互帮互助到我们,还让我们经常聚在一起上课讲话。
随后老张拍了拍他灵光的大脑,把我们班所有的同桌都拆开了,每个人以后都别想有同桌可以聊天,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我其实还挺沮丧,老张新发明的换座位大法变得更加神奇,让我们上台抽扑克牌决定位置的排数,随后由他自己安排我们坐哪一列。
这样的随机加人为的组合让他有很好的机会讲之前喜欢坐一块聊天的人拆开重组。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在后来的座位安排里再也没跟戴清淮坐得很近过。
我当时是个相当沉默寡言的人,社交圈子一直局限在座位周围几个人,分开坐之后就基本不可能主动再去找戴清淮。
一开始的时候戴清淮偶尔路过我座位会跟我聊两句,有时候主动过来找我要作文,我也鼓起勇气去问他题。
但不坐在一起,注定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熟稔,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基本上就不再有什么单独的交流。
而且换座位之后夏文心坐在了戴清淮前面,她显然比我要主动大方很多,所以我经常能够看到夏文心回头跟戴清淮说话,像是聊得十分热络。
能够在感情中保持主动积极争取,其实一直是我挺羡慕的一件事情。
夏文心也很优秀,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高一开始戴清淮从初中的信竞转了数竞,夏文心也很快就去了数竞班那边上课。
我听周琪说两个人经常一起去上课,夏文心就坐在戴清淮旁边。
尽管没有什么立场,但我心里还是莫名觉得酸酸的。
我意识到自己显然已经有些无药可救,索性把这份萌芽的心思埋进心里,只偶尔视线还是不自觉落在戴清淮身上,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远很远,好像从来没有熟悉过。
但高中的学习节奏依旧紧张,甚至没有时间和精力让我伤春悲秋思考自己的情感问题。
高二开始考试的难度就慢慢往上飙升,我物理方面的短板更加突出,成绩排名开始起伏很大地波动起来,最差的时候跌到了全校四十几名,随后又非常难受地奋发图强小半个月,下次月考重新考回前列。
在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里,偶尔也发生一点让我没办法平静的事情。
之前在帝都的时候,周琪就跟我们提到过一中有个喜欢戴清淮的学姐。
当时她说什么“之后应该能见到”之类的话,我还没放在心上只当开玩笑。
直到某次我们结束为期一天半的月假回到学校,我听到周琪她们在八卦戴清淮和那个学姐之间的事情什么的,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过去凑热闹。
周琪聊起八卦来真的很有意思,不愧是我们班的八卦之王,我一面心里酸酸的,一面又控制不住听她讲得津津有味。
人真是一种奇怪生物。
大概的事情是这样的,学姐月假找戴清淮出去玩,戴清淮拒绝了好几次,后来学姐找了个共友组局,戴清淮最后还是出了门,在聚会上看到学姐之后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一些什么,只知道最后戴清淮问学姐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他改就好了,场面一度闹得十分尴尬。
后面不知道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据周琪说戴清淮回去之后去理发店把刘海全剪了,彻底换了个发型。
“这么劲爆?”
张黎有些惊讶:“保真吗?”
周琪一脸得意地点点头:“周子新提供的一手数据,待会儿看戴清淮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不就知道了?”
我听我新同桌说周子新最近在追周琪,所以出卖兄弟这种事情周子新顺手就做了。
戴清淮又一次成为焦点人物,我们好几个人在大饱耳福听完八卦之后,都好奇地盯着门口等待小戴同学进门。
期间我还把自己的月假作业散发给了周围几个刚来的同学,因为晚上老张可能会讲卷子。
学校发的卷子质量很烂,大家显然都不怎么想做,我高一那会儿还是乖的没边的学生,后来就跟大家一样一个字不写了。
戴清淮不负众望,很快就来教室里,他今天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前面的帽檐压得有点低,看上去似乎心情并不十分明媚,走过来的时候也没搭理众人的注视,只回到自己的座位坐着整理课桌。
见状大家纷纷散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