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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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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惯于杀人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是沙场秣血的战士,他们的兵刃常常一寸长一寸强,另一种则是暗杀训练的死士,他们的武器要尽可能短小轻薄。

甲九所在的甲部,正长于暗杀之道。

他的武器,是一柄薄薄的匕首,只有手腕到中指指尖的长度,方便隐在手中一抹即杀。

比如门口的侍卫,比如出产房的稳婆,通通死于这柄匕首下。

他在等待国师的指令,只要国师离开那间产房,他会解决掉产房里面的人。

可是三炷香过去,整座府中安静的只有虫鸣和鸟叫,国师还是没有出来。

突然,一阵女子尖叫声响起!几乎刺破云霄!甲九头皮直发麻,正要进屋查看,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跑了出来。

那是国师的侍女——真珠。

她一边朝着大门口跑去一边狂喊:“牡丹蛊!是牡丹蛊!谢贵妃化成了带血牡丹!”

她从甲九身边跑过,对他视而不见状若疯癫,甲九立刻一个猫身跳入产房内。

里面很是安静。

连小娃娃的哭声都很孱弱,仿佛是只几个月的猫咪。

饶是甲九这样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人,一进产房也有点被吓到。

满房间的血。

墙上、床上、地上、门上、窗上……全部都是,仿佛牡丹成精抽出枝条,发狂似的在这间屋子里乱甩,控制不住的把一切能看到的地方都染满痕迹。

而血腥气最浓烈血污厚重到发黑的地方正是产床,满床的淋漓鲜血里有一抹纯白,硕大盛放的白色牡丹,静静地斜插在孩子的襁褓内,孩子竟比牡丹还要小一些,正上气不接下气的虚弱啼哭。

甲九仔细巡视一圈,终于在一处血迹斑驳的地面找到了躺着的国师。

而国师身边的白墙上,凄厉的张狂着十六个大字。

不一会儿,淇王府的侍卫们和禁军前后脚到场,甲九迅速隐匿自身,悄悄回皇宫复命。

不到半日,洛阳城里一则谣言甚嚣尘上。

牡丹蛊咒死了谢贵妃,连腹中的太子都被换成了公主,大国师斗法失败,生死一线中。

淇王府内,淇王正在给国师擦脸换衣,刚刚才把脸擦干净,皇后娘娘的旨意便追了过来,生死不论先接国师进宫,哪怕擡也要擡走。

淇王眉头紧锁,正想开口要求一起入宫。

原本静静躺着的国师手腕微动,而后一张纸条塞进了淇王手中,接着闭眼对他摇了摇头。

让淇王别跟着去。

淇王紧紧握住手中的纸条,沉默着任由宫里的侍女和禁卫军们,迅速擡走了国师。

待到人全部走空后,他才急忙展开纸条,只见上面是一则潦草的笔迹:“我欲摊牌,你带走冯丹青,陈姓车夫是自己人,速速离开洛阳。”

……

姬宝蓝在进昭阳殿前就“醒了”过来。

因为这一次,她要一步步踏上那座宫殿的台阶。

白玉石阶,红色漆柱,长长的金银线勾织的厚实锦缎铺在地上。华贵雍容,石头上雕着百鸟,栏杆上刻着百花,九层九级,一共有八十一步,她在五岁那年就数过,昭阳殿从姬卫立国以来都是皇后居住,可那时却赐给了母妃。

这是父皇稀薄的权力里为数不多的一样。

所以她从小就在这条长长的红白阶梯上玩耍。

等到父亲不在了,祖母依旧让她住在这里,因为皇帝拥有的太极殿,代表着真正至高无上的权力,祖母要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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