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水牢 那人半坐在水里,背靠着湿漉漉的…… (1/4)
第384章 水牢 那人半坐在水里,背靠着湿漉漉的……
很多人都不知道, 白栖枝其实是个心窍有缺的孩子。
林听澜知道,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
当年白父为了自己打出生就体弱多病的女儿,请了长平里最好的郎中。
彼时, 林听澜不想看这个惹他厌烦的婴孩,就跑到隔壁去偷听。
郎中说,白栖枝许是先天心窍有缺,以致身体也带不足之症,要长得大些才会好。
于是林听澜用自己的话简单理解了下——
白栖枝是个体弱多病的傻子。
就因这一句话, 哪怕后来白栖枝展现出惊人的记忆力与绘画天赋,林听澜也依旧觉得她是个傻子。
更何况她无论是想事还是做事都那般稚气……
倘若不是傻子的话,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厌烦她至极?
可如今看着她盈润却坚忍的眼神, 林听澜突然觉得,他才是那个傻子。
在最后一句话落下时,白栖枝突然哭了。
也不知道是被气哭的,还是她本来就想哭很久了。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自己说哭也来不及了、哭也没有用。可是想掉眼泪这件事,本来就无关有没有用。
她就站在梅花树下, 身周的空间因为林听澜而变得逼仄异常。
风雪在她身后翻涌, 梅花在她头顶零落,她站在那株老梅树下,吊着胳膊,满脸泪痕,像是一尊快要融化、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泥菩萨、泥菩萨。
何时游子能归家?
“枝枝。”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不高, 温软的,像碎雪落在梅花上。
沈忘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近前。
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风雪里,坐在轮椅上, 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鹤氅,桃花眼微微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天太冷,眼泪会在脸上冻住的,擦擦吧。”
那是白栖枝曾放在他那的手帕,如今物归原主,也请原主勿怪。
“天杀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没等白栖枝有多感动,距离三人不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夹杂着咳嗽的怒吼声。
萧鹤川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他们这些古人的想法了。
从他这个视角来看,就是林听澜在壁咚白栖枝,然后沈忘尘也凑到旁边去,把白栖枝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一时间,就连曾经玩得最花哨的萧鹤川都停止了思考——
他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要在雪地里开淫……
还要对一个小姑娘猥……
他们还是人?我吃!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