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你、你就不能节制一些…… (1/3)
第76章 第 76 章 “你、你就不能节制一些……
“舒服吗?”
“闭着眼就以为可以躲过去?”
“你抖什么?问你话怎么不说?”
他倾身而下, 炽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际,单手紧揽住她的肩头,侧脸相贴,一遍遍缱绻摩挲, 似在反复确认什么。
宋展月双目轻阖, 慌忙抽出手掩住自己唇口,任由他这般无理缠闹, 只死死忍着心绪, 半点声息也不肯从唇边泄露分毫。
他低声轻笑,又浅啄了口她的耳垂, 宽阔的手掌轻轻将她一拍, 戏谑道:“宝贝,喜欢吗?”
见她不理, 他又问了一遍,一遍不够, 又问第三遍,第四遍,直让宋展月承受不住,屈服点头。
“你、你莫要问这些了。”她红着脸嗔斥他,可惜这副羞怯娇软的神情, 并无半点威慑之气, 反而勾起了男人浓烈的兴致。
他俯身凑上前来,不由分说便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温柔又霸道,不依不饶。
“本王偏要听。”
宋展月实在拿他没办法,唯有顺着他的心意, 低声软语说给他听,一遍遍羞赧应声,任由他肆意抵弄。
良久。
狂风骤歇,春雨淅沥。
宋展月沉沉睡去,脸颊红晕未消,鬓发濡湿贴在颈侧,闵敖用指腹挑起她鬓角的碎发,俯身浅啄一口粉唇,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将衣袍穿戴整齐。
待他整理妥当,信步走出门口,院里侍立着一众守卫,宋格与秦破军见他安然醒来,面上皆是大喜之色
秦破军率先上前,单膝跪地:“末将护驾不力,请殿下降罪。”
宋格则是躬身抱拳,如释重负,“殿下安然苏醒,臣等方敢松一口气。”
闵敖擡手示意二人起身。
一行人移步书房,宋格立即禀明这几日的动向,口吻沉重:“殿下这一路行迹太过惹眼,根本无从遮掩,是以如今殿下遇刺重伤的消息,已在暗中传开。”
闵敖轻轻颔首,不置一词。
秦破军自进屋后便长跪不起,细数自身罪过,坦言那晚被山脚伏兵死死缠住,未能及时驰援;又道擒获的刺客活口,没等审问便纷纷自尽,至今查不出幕后主使之人。
刺杀一事布局周密,来袭之人个个训练有素、悍不畏死,显然是蓄谋已久。且能精准设伏,必是有人通风报信。
此次“南巡”,他的随行守备不多,一部分是狮牙卫精锐,一部分是京营抽调的将士。若队伍里真有内鬼,只会出在京营之中——狮牙卫由他亲手培植把控,绝无背叛可能。
而对方之所以没有一路追杀,想必是没料到他会越过地界,直抵徽州。这番变动,打乱了他们的后续行动。
秦破军面色凝重,低声道:“属下已命人将随行京营人马全数暗中看管起来,如何处置,请殿下示下。”
闵敖冷笑一声,眼底寒意凛然。
“一切照旧。对外就说本王伤势过重,昏迷不醒。这事,传得越真越好。”
语罢,他又拿过笔墨,铺纸疾书,待墨迹干透,封入密函。
“此信加急,快马送京,交予范凌。”
“是!”
宋展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上午。
再醒来的时候,是侍女唤她起床,柔声禀道已是午膳时辰,她这才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先是惺忪了会儿,随即又倒头躺了回去。
她实在困倦难支,半点也不想起身,于是蜷在被褥里,打算再小憩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挠她痒痒,她咿咿呀呀地扭着身子挣扎许久,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翻过身来,瞪着他嗔道:“好痒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