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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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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顾惊澜像是要将心底所有的愤怒、痛楚与不甘都宣泄在这一吻里,齿尖狠狠碾过她的唇瓣,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皮肉, 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兰漪吃痛,闷哼一声,挣扎得愈发激烈,可越是反抗, 顾惊澜的禁锢便越紧,吻也越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在她身上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烛火在帐外摇曳,映得帐内人影交错, 兰漪的唇瓣很快便泛起红肿,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顾惊澜终于稍稍松开些许力道,未完全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滚烫:“兰漪, 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人, 你就再也别想摆脱我。”

她被吻得浑身脱力, 唇瓣传来阵阵刺痛,眼底泛起泪花。

顾惊澜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烛火在帐外摇曳,映得帐内人影交错, 顾惊澜仿佛不知疲倦, 肆意宣泄着心底的情绪。

兰漪的叫喊渐渐微弱, 挣扎的力道也一点点消散,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浑身脱力, 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闭上眼,身体的酸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夜渐渐深沉,烛火燃得只剩半盏,跳动的火光从明亮转为昏沉,又从昏沉熬至天光微亮。顾惊澜终于停下动作,而兰漪早已筋疲力尽,软瘫在床榻上,意识模糊。

他撑着手臂,垂眸望向兰漪。

她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想来是方才忍不住落了泪。红肿的唇瓣还泛着淡淡的红,模样脆弱,全然没了方才的尖锐。

方才翻涌的怒火与戾气,在此刻望着她昏睡模样的瞬间,全然褪去,只剩心口残存的钝痛与难以言说的偏执。

顾惊澜伸出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他俯身,在她泪痕未干的眼睑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烛火渐渐燃得微弱,映得他眼底只有浓烈的占有欲。

他凑近她耳边,带着命令,却又裹着一丝恳求,像是在对沉睡的她诉说,又像是在自我催眠:“兰漪,不许再骗我,也不许再逃。下次再敢骗我,我不会再这般轻易放过你。”

他静静凝视着她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情绪翻涌。

从前他对兰漪,是势在必得的占有。

哪怕二人是意外,但兰漪既然成了他的人,那便只能在他身边。

-

兰漪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春日里的兰草开得正盛,微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拂过窗棂。

母亲坐在竹椅上,身着素色布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指尖轻轻拢着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轻轻哼唱着一支青州小调。

她窝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可梦境转瞬就变了模样。

小院的草木渐渐枯萎,天色骤暗,母亲的歌声越来越轻,身影也变得模糊。

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母亲的手慢慢变冷,气息渐渐微弱,最后彻底倒在她怀里,再也没有醒来。

画面又猛地切换到太尉府的深宅大院。没有了母亲的庇护,她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在夹缝中艰难求生。嫡母佛口蛇心,动辄对她冷嘲热讽,下人们也见风使舵。

她学着收敛所有棱角,装得温顺乖巧,不敢哭,不敢闹,连说话都要斟酌再三,生怕行差踏错,招来无妄之灾。

那些日子,她如履薄冰,唯一的念想,就是能早点离开这座牢笼。

她未曾想到的是,一次意外硬生生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父亲毫不犹豫地将她送进了亲王府,送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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