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4 苏罗香私结盗匪,陈茜儿暗设道…… (1/3)
第144章 144 苏罗香私结盗匪,陈茜儿暗设道……
兰茉看这媳妇神情暧.昧, 猜她是疑心罗香在外头还有男人。按说罗香的性子,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些事也不稀罕。便也点点头,“说不定那秦相公死了, 她在外头又有一个相好的男人, 这次回家来,就是想带这野汉子回来议亲事的——”
这媳妇抿着笑连不叠点头, “一回来赶上老太爷的事, 没敢说,叫那汉子先在外头住着,多半是想等老太爷出殡后再和家里说。”
兰茉也笑, “这话你且别回, 就装不知道,管这些闲事做什么?叫她自己开口。唉,是在怀仁巷哪家啊?”
“就是怀仁巷靠右面第三户人家。”
兰茉点一点头,也端了碗茶出来, 听见窗户里头吵得更凶了,连素雨三个丫鬟也都退避到廊下来, 换了江婆子进屋里去劝架。燕恪童碧也暗自吃惊,这母女两个仿佛调了个头,晚云给噎得屡屡停顿, 反倒是罗香满嘴冷嘲热讽。
只听晚云带着两分哭腔,“好好好, 照你这么说, 我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大, 都成了我的不是了。你不好好学做生意,不顾廉耻与那姓秦的私奔离家,也是我叫你去的?”
罗香声音里透着股冷, “你以为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噢,我知道了,你怪我当时没答应你和秦家的婚事,才逼得你和人家远走高飞的,是这意思不是?哼,你只要是个男人都肯嫁,可我是你娘,我得替你把着关,不能眼睁睁看你胡乱拣个男人就嫁了。”
罗香冷笑一声,“得了吧,你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你清楚,我也清楚。你不就是想留着我,好在家里能多分一杯羹嚜,说得那么好听。如今我回来,你打的也是这个主意,若有我没我都一样,你才懒得管我能不能回家呢,我就死在外头你只怕也是无所谓。”
“你!”
那江婆子忙劝,“姑娘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留你在家也不短你吃不短你穿,还教你做生意,还不是想叫你自己将来能立得起来,太太的苦心姑娘不领就罢了,怎么反把做娘的心歪曲成这样!”
“几时轮得到你这婆子来说话?你不过是苏家的奴才,从前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妈妈,我也可以不敬你,你别自找没趣,还不快去把我的细软收拾了,咱们好回家去。”
不一会见江婆子板着张老脸打起帘子,唤素雨三人进去收拾罗香的东西。隔会三个丫鬟各包了一个包袱出来,大家正往外走,忽然“叮咣”一声,燕恪回头去看时,只见素雨脚下掉下一枚铜制海棠式样螭纹绦环,他眉首微蹙,觉得这绦环有两分眼熟。
罗香走去将那绦环捡起来塞在包袱里,顺势骂素雨两句,随后径出梅兰居门前,罗香坐了轿,兰茉见晚云眼圈发红,哪敢与她同坐,便借口来与燕恪童碧同乘,在马车上将此事当笑话告诉他二人。
童碧听得一张脸变化多端,最后挨着兰茉嘻嘻一笑,“真有这事啊?秦相公才死几个月啊,罗香又有了别的相好?死了一个再找一个,人家这才叫拿得起放得下呢,有本事。”
燕恪在对过瞅着她冷笑,“你很敬佩她嘛,我要是死了,你也恨不得立刻就找个男人是不是啊?”
“也不是想找就能立时找得到的。”童碧躬着腰钻来他旁边坐着,腆着脸笑呵呵,“我比大姐姐嚜要求要高那么一点点,听说秦相公长得就不十分好看,我要找肯定要找好看的啊,也没有那么凑巧的事,你前脚死,后脚就有个好看的男人又被我撞见呀。”
燕恪低着笑脸,“不是有个现成的全安水么?”
兰茉见他眼色发冷,忙说:“我说句公道话,全安水还是不及你,男人不单得有貌,还得有才啊,就他那脑子,和媳妇不分轩轾,两个人还凑不齐一副心眼。”
童碧直起腰来剜她。
兰茉屈于她的雄威,抿着嘴又是一笑,“你别学苏罗香,她那哪是拿得起放得下啊,说不定那秦相公压根就不是意外落水!”
此话一出,燕恪心里一动,看了她一眼,又存了个疑影,归家来便将路四叫来屋里,在那头小书房内悄声吩咐,趁明日老太爷出殡,按兰茉说的地址去怀仁巷瞧瞧。
恰逢童碧从缀红院那头回来,正好听见,望着路四去了,便绕来书案后头,俯下身来,手里端着个碗,从里头拿起条吃了大半的鹅腿啃着,“你叫路四去瞧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帮大姐姐跟太太说和她的亲事?”
燕恪靠在椅背上摇头,“我哪有那好心,我是想知道苏罗香这次回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童碧把眼往桌角瞥着,“不就是带着相好的回来想成亲么。”
“这可保不准。”他斜睐着眼,看她啃完了鹅腿丢在碗里,便摸出帕子,倒了些热茶打湿了,抓过她的手擦着,“我看她志不在此,肯定是为别的东西。”
“苏家除了钱,还有什么?”童碧想不明白,撇一撇嘴,“哎呀反正和咱们无关,咱们都要走了。”
燕恪淡淡一笑,“兴许和咱们有关呢?”
“和咱们能有什么关系啊?”
他反问:“你知不知道她怀仁巷的那个相好是谁?”
童碧迟疑地摇摇头。
“从梅兰居出来的时候,素雨包袱里掉出的那枚铜制绦环,你就没觉得眼熟?”童碧当时也看见那东西了,当时只觉是件男人的东西,此刻想来,的确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他见她迟迟想不起,反而高兴,笑道:“你再想想,全安水腰间是不是常系着一个?”
童碧张张嘴,连连点头,“对对对!好像是有一个,张睿王端腰带上好像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