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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敏知身陷清平巷,文甫遭叱静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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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敏知身陷清平巷,文甫遭叱静王……

既然陶四娘一伙在开封城内有旧识小白凤, 这会带着银子又押着个人质,正是四面楚歌,兴许会去投她。只是这小白凤家住何处, 还得等明日叫来府衙的人打问打问。

次日早饭时, 傅管队洪管队便将府衙梁班头请了来,一问方知, 这小白凤是个唱昆山腔的女戏, 芳龄二十六,生得肌肤胜雪,婀娜蹁跹, 偏好穿颜色素淡的衣裳, 又姓白,所以人称小白凤,现于清平巷一所大宅内居住。

童碧正端着碗吃得香,含混不清地道:“那还等什么, 咱们这就去清平巷问问吧!”

那梁班头却摇一摇手,“去不得去不得, 诸位有所不知,这小白凤待人十分冷漠,凭你是什么人, 从不多话,跟前常有个老妈妈贴身服侍, 替她吹笛打板, 主仆二人只在这开封府中豪绅官宦人家献艺, 就是这些老爷大人们,也得让她三分。若这陶四娘等人果然受她庇护,你们去问, 她一甩脸子,定然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

前两日说起话来还是“咱们”,这会又变成“你们”了,文甫听他的口气,仿佛这小白凤有些得罪不起,衙门也有些退缩。

果然这梁班头讪讪一笑,“不过你们要去问,我也不敢阻拦,我们这些做公的,反正是得罪她不起,连我们大人还有些怕她呢。这样吧,你们自去查访你们的,各路关口,我嘱咐他们严加盘查,绝不让贼人将银子运出城去!”

燕恪便问:“梁班头,这小白凤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靠山,竟连你们大人都会怕她。”

“嗨,这小白凤其实说白了,就是周静王养的金丝雀。她不单昆腔唱得好,武艺也了得,常在豪绅官宦家走动,你们以为真是去唱戏的啊?她那是去为静王爷做耳目去的,替朝廷刺探消息呢。别说我们这些小公差,就是请我们大人来,也不敢去冒犯她啊。”

原来如此,那还真不敢得罪,众人都默不作声,要是陶四娘等人真藏身在小白凤家,有这小白凤挡着,谁敢去搜查?

童碧也不知那周静王是谁,只秃噜下嘴道,“凭什么小白凤小金凤小麻雀的,她也不能犯法啊,连问也不能问一句啊?没这道理嘛。”

殿晖在旁调侃,“要讲道理,人家也不抢你的银子了。”

童碧斜他一眼,咕哝一声,“晖二哥真是的,说话越来越不中听了。”

殿晖不理会,悄悄与文甫商议,衙门是指望不上了,周静王是藩王,也不敢造次,还是先打发人去悄悄将消息打听实了再做打算。

文甫暗忖片刻,起身道:“我看这样吧,三奶奶带个人去清平巷一趟,不要惊动小白凤,先暗中摸清楚陶四娘等人到底在不在白家。倘或人不在白家便罢,若在,回头我去一趟静王府。”言讫便放下碗起身,自进了客院。至于叫童碧带着谁去,昌誉路四二人是最擅长打探消息的,便主动请缨,燕恪却一口回绝,另吩咐敏知跟着去,“女人家面善些,人家也能少些警惕心。”

敏知搁下碗答应一声,说要先换衣裳,便与丁青先回房来。丁青很是不放心,一面给她拿衣裳,一面嘱咐她,“你可得当心,别得罪了那小白凤,才刚听梁班头说,她可是个会拳脚的,你得看紧三奶奶,千万别叫她犯冲,周静王的人,咱们这些商人可得罪不起。”

“不要这套,你拿那两套粗布的来。你就放心吧,三爷叫我去,也是叫我看紧姐姐的意思,我有分寸。那周静王很厉害么,怎么连他外头一个相好大家也怕?”

丁青又回身往箱笼里取衣裳,“听说这位静王爷与如今的天子是自幼一处长大的堂兄弟,你说厉不厉害?”

唬得敏知吐一吐舌,忙换了一套粗布衣裙,又抱了一套往隔壁来。谁知听见燕恪童碧正在里头吵架,像是为安水几人,就没好进去,又踅回房来问丁青才刚吃早饭怎么没见安水三人。

丁青坐来床前道:“早上天不亮的时候,我去厨房给你打洗脸水,全表哥也去打洗脸水,正巧碰见三老爷跟前的茗山,茗山趁机在厨房里冷嘲热讽说他们三个吃白食,他大概要面子,就没出来吃早饭。”

敏知撇着嘴笑笑,“茗山怎么会那些话?只怕是三老爷叫他说的。”

丁青抿着笑摇头,“不大清楚。”

这苏文甫素日也不是个悭吝之人,也不知怎的,忽然连这点花销也舍不得起来了。敏知因想,他肯定是见童碧与燕恪近日不睦,担心童碧随便就与全安水等人离开苏家。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童碧走得无影无踪,他也跟着没戏唱。

这头童碧还不知道安水是受了茗山的嘲讽,只当是他自己要强,于是回房来就同燕恪商议,要将盘缠借他们五十两,燕恪不答应,这才吵起来。

这一路上二人的盘缠都是在丁青那头保管,一下要使几十两,童碧知道丁青定要经燕恪许可,强取是强取不过的,吵又吵不赢,只好软下性子,踅来床前讨好地笑一笑,“要不借三十两也成啊。”

“三十两?”燕恪擡起眼皮冷笑,“三十两也不是小数目,咱们这回出门带的盘缠并不太多,一路上那么些人,吃喝拉撒,你知道要花多少钱么?三十两你说借便借,到咱们用时没有了,怎么办?”

“嗨呀他们三个身上没现钱,出门在外总是不便宜,你看早饭他们都没好意思到堂里来吃,悄悄在屋里吃的。等他们的银子找回来,肯定会还咱们的,五胖不是赖账的人。”

说半天老是你啊我啊他的,就这“咱们”两个字打动了他,便抓着床柱子站起来,“我收容他们吃喝,本已是仁至义尽,也罢,撑船撑到岸,人情我送到底,依你吧。别傻站着了,快给我换药,你还要到清平巷去。”

是要童碧替他解袴子,童碧不敢这时候又得罪他,只得忍着难为情,将他衣摆撩起来,扯他那裤带,瞥见他有些擡头的趋势,她惊骇不已,“你是畜生不是!”

燕恪笑着坐下,把受伤那条腿斜伸出来,“不知怎的,你一发起火来,我就格外动心。”

童碧蹲在他腿边,好在他绿纱袍的衣摆坠下来,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她仍是面红耳赤,也是臊的,也是怄的,擡头瞪他一眼,“我看你这是在牢营里给人揍成个贱皮子了!”

他将她的下巴颏挑起来,恬不知耻地笑了笑,“兴许是吧,不过你发起火来脸红红的,眼睛圆圆的,格外好看。那时候在嘉兴城外,你坐在我身上,我就——”

“别说了别说了!”童碧臊得脸通红,赶忙起身打断,再给他说下去,还不知怎么下.流!

燕恪又扶着床柱子立起身来,“不替我把袴子穿上?”

他垂着眼看她替自己系袴带,脑子盘算着得抓紧功夫要一个货真价实的孩儿,不然时日一长,她这肚子还不见大,就是再傻她也该起疑了,再要他编瞎话,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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