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鸾凤错 > 第23章 023 文儒牢营历死劫,悍女书房渡生……

第23章 023 文儒牢营历死劫,悍女书房渡生…… (3/4)

目录

两个专在左暖阁里头那间小书房背书,燕恪颇有个先生架子,在案前来回踱步,嘴里念一句,要童碧跟着学五遍,背后握着把戒尺,听童碧念得不对,便叫童碧摊开手打一戒尺。

童碧坐在窗根底下,挨多了几尺,愈发笃定他是伺机报复,不由得两眼朝上怒瞪,“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教我背书的法子?”

他掉过身来,居高临下点头,“你不读书,不知读书的要领,谁没挨过先生的板子?玉不琢不成器,打了才能长记性。”

她歪着脑袋冷笑,“我很怀疑你是故意报复我。”

“瞧,这就叫不识好人心。不过谁幼年读书不怨先生呢?以后出息了就好了。”他颇为大度地笑笑,“你记性就这么差?第二天了姑奶奶,你第二篇还没背完,第一篇也背得磕磕巴巴,怪不得你成日上人家的当,你爹娘如何放心得下你?”

童碧心头本来有口獠牙要拼出来咬死他,给他这么一说,反不好意思地抠脑门,“我娘说我从小就笨,嗨,有的人天分就不在读书写字上,譬如我,我的天分在拳脚上。”

燕恪暗嗤:我看你的天分是在吃饭上。

嘴上问:“你爹与你娘,哪个更聪明些?”

“我爹也笨,不然我怎么能笨呢?嗳,这就是随了他的根。我娘好些,会做生意,我们家在桐乡开家禽铺,就是我爹管杀,我娘管卖。”

燕恪笑着笑着,忽地正经起来,“父母威严而有慈,下一句。”

“父母威严而有慈,而有慈,则子女,畏慎,畏慎——”

小楼刚从外面进来,听见这句,忍不住搭话,“则子女畏慎而生孝矣。”

童碧只觉受了奇耻大辱,一个性急,把满头乌髻呜哇呜哇乱抓,陡地拔座起来欲向外走,“我还是去让许棺材打我一顿好了!打一顿来得痛快些!”

她擅自给二太太改了个名,反正许家就是卖棺材的。

燕恪心里其实已另有法子教她,包教包会,这两天不过借故折腾折腾她,有意杀杀她素日的威风。他一壁笑,一壁伸出条胳膊兜揽住她的肚皮,侧首见她蓬头乱发,一副饱受摧残的情状。

她困在他胳膊里,像困在他怀中的兔子,撒着胳膊腿,只管往外有气无力地扑腾。

“你罪不至打,二婶娘可不敢打你,真打了,咱们太太脸上挂不住。”

恰逢陈茜儿进来,就见童碧鬓松髻斜,两条胳膊在空中乱扑,哀嚎道:“来个人把我杀了吧,把我杀了,我不活了——”

小两口不知闹什么闹得这般有趣,茜儿含笑进来,“三奶奶这是怎么了?怎么要死要活的?”

燕恪把童碧揽回椅上,回身打拱,“三婶,您的身子可好些?”

“好了许多了,多谢你挂怀。”茜儿朝童碧温柔望去,自在她旁边椅上坐了,将手里的小木匣子搁在中间桌上,“三奶奶,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童碧回过神来朝下看,那匣子里原来是对耳珰,她虽不爱首饰,也少不得起身拜谢,“谢谢三婶娘,可我这耳朵根本没扎眼,戴不了耳坠子,您还是自己留着戴吧,别给我糟践了。”

“你的耳朵没耳洞?”茜儿起身细看,果然没有,便笑,“那我让人拿出去,把这两颗红玛瑙取下来,打一对细簪子你戴。”

童碧仍推,“不用了不用了,给了我也是暴殄天物。”

茜儿缓缓坐下道:“这不值什么,你们三叔昨日回来,听说三奶奶挨了罚,叫我来瞧瞧。三叔那么忙也要疼你们,我这个三婶自然也该多疼你们。”

燕恪暗一寻思,只把眼睛瞟一眼童碧,谁知道他苏文甫到底是疼谁?假装表兄结交童碧,也算处心积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算计什么。

一时不解,只得先拱手拜谢,“让三叔三婶操心了。”

正说着,春喜进来,说是穆晚云那头叫三爷过去一趟,燕恪与茜儿客套几句便辞往那头去。

童碧理理头发,坐下来陪茜儿闲叙,未说几句,便戳了人家的心窝子,“三婶,您怎么不和三叔生个孩子啊?”

只听小楼在外头连咳两声,她回过眼一瞧茜儿眼眶已有些红了,方知说错了话,赶忙呵呵呵,“三婶还年轻的很,再过几年生也不晚。”

只等这陈茜儿回去了,小楼放下针线进来,“奶奶下回可再别没眼力见了,三太太二十岁嫁过来,今年二十五了,还没怀上过孩子,阖家谁不知三老爷与三太太不睦?听说两个人常是分房睡的。”

这事童碧也略有耳闻,她起身伸个懒腰,“三老爷多大年纪了?会不会是他年纪大了身子不好啊?”

“三老爷才二十九岁,身强体健,好得很。”

童碧讶异回头,“才二十九?”

“老太爷将近四十岁老来得子,他的年纪自然就不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