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言起三水忍辱,山门动万辞拜访 (1/2)
流言起三水忍辱,山门动万辞拜访
然而,道长话锋一转:“然我五水教派,源远流长,包罗万象。武功固然重要,医、毒、蛊、卜,亦是大道不可或缺之组成部分。如今教中,精于医蛊之道者渐稀。”他的目光落在已然停下脚步、背对擂台的三水身上,“这位苗族少主,于医蛊之术一途颇有天赋,正是我教所需。”
他顿了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做出了决定:“故此,本届弟子,我破格同收二人。云敛为首席弟子,习我武学真传。三水,你便随我修习医蛊之术吧。”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同时收两个?”
“这......这不合规矩啊!历来不是只收一人的吗?”
“我就说嘛,那苗族少主来历不凡,果然是有内情的!”
“呸,什么内定不公平!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还不如人家有个好出身!”
“唉,算了算了,本来也轮不上我们,道长爱收谁收谁吧。”
“就是,云敛公子那是实至名归,至于这位……嘿,说不定道长另有用意呢。”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多集中在三水身上。那些“内定”、“不公”、“凭出身”的字眼,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得三水体无完肤。
她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需要这个机会,无比需要。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忍受失败,可以潜伏暗处,如今机会以这样一种充满争议和屈辱的方式落在眼前,她更不能放弃。所有的恶评,她都必须咬牙咽下。
就在这时,云敛却走了过来。
他步履从容,神情温和,对着三水拱手一礼,声音清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三水姑娘,方才擂台之上,情势所迫,若有失礼冒犯之处,云敛在此赔罪,还望姑娘海涵,切勿挂怀。”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配上他那张俊雅出尘的脸和刚刚展现的绝对实力,瞬间赢得了大片好感。
“看看,这就是气度!”
“云敛公子真是谦谦君子,赢了还不忘照顾对手颜面。”
“比起某些靠关系进来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周围的议论风向顿时转变,几乎一边倒地赞扬云敛的“容人之量”和“仙风道骨”。
而三水,则被无声地置于了对立面,成了一个需要被宽容、被怜悯,甚至是因为“关系”而挤占了名额的既得利益者。
三水看着眼前这位风光霁月的云公子,看着他轻易就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而她却要承受所有的不堪。
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但她知道,她不能反驳,不能辩解,甚至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和镇定,低下头,避开云敛那看似真诚实则让她如芒在背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云公子言重了,擂台比试,各凭本事,何来冒犯之说。”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那些议论和眼前的道歉都与她无关。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是何等的翻江倒海。为了父亲,为了族人,这点屈辱,她必须忍受。
五水道长对台下的纷扰恍若未闻,仿佛刚才那个颠覆规则的决定并非出自他口。他站起身,拂尘一甩,对身旁的首席弟子淡淡道:“带他们二人安置吧。”说罢,竟是不再理会众人,径自转身,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离去了,留下一广场神色各异的人们。
云敛再次对三水温和地点了点头,这才随着首席弟子走向一侧,接受着众人钦佩目光的洗礼。
三水则默默跟在后面,感觉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如同针扎一般。
她擡起头,望着五水道长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这条路,比她想象中更加艰难,但总算,是踏出了第一步。
潜伏的计划已无必要,但另一种形式的“潜伏”——在这充满非议和审视的环境中隐藏真实目的,获取解药——才刚刚开始。
山风掠过广场,吹拂起她紫色的衣袂,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冰凉。她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住,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留在五水山,接近五水道长,不惜一切代价。
章予将信纸反复读了几遍,心中五味杂陈。若说三水能顺利入选,她早有预料。可信中所写的人与事,却总让她放心不下。她正要将信纸收起,却见无尘跨入门来,随手抛来一小卷用皮筋捆住的纸。
“你的第二封信,”无尘边说边在床上躺下,闭目养神,“我也没看。”
章予收好三水的信,展开那卷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听闻山下异动,愿遣阿言助一臂之力。”
阿言?上次在饭店遇见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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