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予决意习武,三水为族拜师 (1/4)
章予决意习武,三水为族拜师
副将摇摇头“江湖之事,我懂的还是不够多,那些功啊法啊,我不过一节莽夫,只认刀枪剑棍,无法为小姐解惑。不过我想待五水道长来武安城之日,必还有一场纷争”
章予也不多作为难,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却看他还在原地不动,不由疑惑地看他一眼。
只听他心平气和地说:“头儿命我押小姐回府,至于武安城过几日的纷争,小姐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章予又一次被关进了禁闭室,那处被她戏称为“狗窝”的狭小院落。
这几日,苗三水没有再传递消息进来,章予不免担忧她是否也受到了责罚。
禁闭的生活倒不算难以忍受,只是日复一日面对着四壁和一只不通人性的狗,实在无聊得紧。
她甚至尝试与那只狗商量:“你若能把这木门咬开,助我出去,我回来给你带鸡腿如何?一个……两个也行!”见那狗仍兀自吃着狗粮,毫不理睬,她咬牙加价:“三个!再多我可真偷不到了!”
谈判到最后,她只能嘴巴一撅,悻悻然地坐下。
她心中自嘲自己简直是人不如狗,又兴致勃勃地评估起自己撞破这木门的可能性。
若是能有江湖人的身手——无论是使暗器、用剑,或是像三水那样精于毒术,若有一样在身,何至于被困于此。
更何况,她所想所愿,哪里是在家中做相夫教子的大家闺秀,分明是闯荡江湖,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待五水道长到来之日,她定要去看看真正的江湖纷争。
至于上次险些丧命的险境,早已被她抛之脑后。
正当她无计可施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她警觉地走到门边询问,听到了贴身丫鬟红昼的声音:“苗族来了,老爷请您去前堂呢,奴婢是来给小姐送换洗衣衫的。”
章予迅速换好衣物,疾步前往正堂。将至门口时,她隐约听到里面在讨论“盒子”、“马车”以及“五道长”等词。
她不敢耽搁,步入堂内,只见除了三水与其父苗沉琮外,还有数字面生的来客。
堂内气氛凝重,迥异于往常。她依礼敛衽:“小女章予,见过诸位前辈。”
众人沉默了一瞬,并未如往常般寒暄。
章父向她点一点头,示意她站到一旁。
章予在三水旁边扯她衣袖,小声问道:“方才他们在商议什么?”
苗三水并无隐瞒:“你来得快,他们并未深谈。大致是说,五水派的一位道长押送一件宝物将途经武安城,如今江湖上各方势力都已闻风而动。你父亲与我父亲打算协助五水道长,保护宝物安全通过。”
“保护宝物?”章予蹙眉,“上次意图截杀我二人之敌便非同小可。第一个虽未出手,但能悄无声息近身,功力定然不弱。第二个虽败于那剑客,但暗器功夫精准狠辣,绝非易与之辈。我直觉那两人,乃至街上百姓,恐分属不同势力。”
她越说越觉不安,“我父亲不通内力功法,仅擅兵刃;伯父虽精于毒术,若正面交锋,只怕也难以应对。”
“我亦有同感,”三水点头,“但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保障。若宝物在武安地界失落,且不论朝廷追责,你父亲的官位恐怕难保。另外,听你父亲言及,上次那两人意图擒拿你我,或是想以此胁迫我们两家。若我们不主动出击,一旦陷入被动,后果不堪设想。”
又过三日,她见父亲集结兵士,匆忙向西城门而去,心知时机已至,立刻飞鸽传书与三水,相约从小径潜往城门口。
二人隐蔽处等了约一两个时辰,章予昏昏欲睡时,被三水摇醒。
三水示意她噤声,指向城门方向。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入,车夫神情戒备。
苗族家主苗沉琮率先拱手朗声道:“道长远道而来,苗某有失远迎。”章父亦随之见礼。
马车内传来五水道长的声音:“琮兄不必多礼。你我江湖相交多年,恩怨生死皆历,何在乎这区区迎送之仪。”
几人正寒暄间,章予忽闻破风之声。
一道刀光闪过,一柄长刀已深深嵌入马车窗框!马匹受惊,撞翻前方兵士,狂奔而去。
五水道长却不慌不忙,自车内跃出,翩然立于车顶。
章予这才得见其真容,虽须发皆白,面容却似与父亲年岁相仿,颇具仙风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