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亭蕴彷徨问心 送走了果子、梅子…… (1/3)
第185章 安亭蕴彷徨问心 送走了果子、梅子……
送走了果子、梅子二人后。
曹晚书回到屋里, 这时候刘婆子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紧走几步到曹晚书身边, 屈膝一福:“夫人。”
曹晚书见她这般情状,心头莫名一跳,放下手中的花, 蹙眉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出了何事?”
刘妈妈凑得更近些,几乎是贴着曹晚书的耳朵,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说:“才刚外头得了准信儿, 崔家……崔家那位老太太,殁了。”
“什么?”曹晚书惊疑不定地盯着她, 声音也压低了,“殁了?怎么突然就殁了?”
“听那边府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崔家老太太腚上长了个恶瘤,发作起来疼得死去活来, 日夜号哭,实在受不住了, 就请了外头一个据说手艺不错的大夫来瞧。”
曹晚书眉头一皱, 心想:痔疮?
“这病还能死人吗?”
刘妈妈细细道来:“据说那东西又大又硬,堵着不得下, 非用割治的法子剜去不可。老太太疼怕了, 只得应允。”
她追问:“然后呢?割了便好了, 怎至于要了命?”
“坏就坏在这割了之后。”刘妈妈撇撇嘴说, “听说割是割掉了,可不知是那大夫手艺不精,刀子不净, 还是老太太自个儿身子虚火太旺,又或是没遵医嘱胡乱动弹,那伤口烂了起来,整日里溃烂流脓,臭不可闻。灌了多少汤药下去,都止不住溃烂之势,高热不退,人也就……也就这么没了。说是昨夜咽的气,今早才发丧。”
曹晚书缓缓靠回椅背,沉默了半晌。脑海中想起崔老太太那张跋扈刻薄的脸,这老太太造了这么多的孽,如今才落得这般腌臜、痛苦、不堪的死法。
“呵……” 她张口呼出一个字,眼神中没有悲悯,倒像是觉得有点儿痛快?
“病从口入,祸由心生。自个儿作下的业障,阎王殿前,自有分判。”
夜深人静,曹晚书卸了钗环,轻轻靠在凭几上。安亭蕴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卷书,心思太多,并未看进去。
曹晚书侧了一下身,面朝着安亭蕴,低声道:“崔家老太太没了。”
安亭蕴缓缓放下书卷,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擡眼看向她:“嗯,消息也递到我这里了。”
“刘妈妈下午跟我说了详情,你道是怎么没的?竟是腚上长了个恶瘤,割治后溃烂流脓,生生熬死的,死前受尽了活罪。”
“想想她往日那些作派,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阴损刻薄?这般的死法,腌臜痛苦,倒是报应不爽。”
安亭蕴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拿起小几上的银剪,轻轻剪去烛芯上结出的焦黑灯花,火苗猛地蹿高了一瞬,映亮了他的眉眼。
“生死无常,如露亦如电。”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强梁霸道如她,纵有泼天的威风,也敌不过血肉之躯的衰败。患处生于极污秽之地,溃烂于最不堪之所,生前如何刻薄狠戾,死时便如何腌臜难堪。这报应二字,未必是神佛降罪,倒更像是她自身积攒的戾气反噬其身,由内而外,烂了个彻底。此乃因果循环,非人力所能强求。”
曹晚书叹了叹气:“唉,人的生死荣辱,于这浩瀚乾坤,不过一瞬微尘。三妹妹受尽委屈,如今得享安宁,是她的福报,各人担着各人的因果罢了。”
安亭蕴忽然起身,走到床边挨着她躺下,两只胳膊交叉摆放,脑袋枕在上面,说:“我们活着的,能做的,不过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莫因他人之恶而扭曲己心,也莫因他人之死而徒增挂碍。守好自己的本分,护好该护的人,便足矣。至于那等恶人恶报,不过是天道运行的注脚,看过便罢,无需萦怀。”
亭蕴侧过身来,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软的寝衣,轻轻覆在曹晚书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已有了六个月的光景,圆润饱满。
“快了,“再有数月,便能见着他了。”他低语着。
曹晚书将手叠在他手背上,柔柔地应了一声:“嗯。”
“五妹妹,你说,”他喉头滚动,声音艰涩,忽然问,“我是坏人吗?”
曹晚书一惊,擡眼望他,见他俊朗的面容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何出此言?”她握紧了他的手。
安亭蕴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痛楚:“如今市井坊间,流言如沸,皆言我乃奸相,以致天怒人怨,咒我此行会降祸子嗣。骂名如潮,日夜汹涌,我……我竟也开始疑心。”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上一个孩儿的小产,是否真是我的因果报应?是我手上沾了不该沾的血,还是我行事太过刚戾,触怒了上天?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曹晚书从未见过他如此彷徨失据,她撑起身子,伸出双臂,紧紧捧住安亭蕴的脸颊,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亭蕴,看着我,你不是坏人!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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