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圣人决定封玉延为长安县…… (1/4)
第99章 第 99 章 圣人决定封玉延为长安县……
“你、你慢些呀……”
郑薜萝被高高地抱了起来, 两只手环住房遂宁的脖颈,他像逗弄孩子那样故意用力颠了颠,大步朝内室走。
剧烈的摇晃中她惊呼出声, 手臂紧紧揽住他, 两腿下意识地环住他腰身。
鞋尖勾住了什么东西,她垂眸,是他蹀躞带上的香囊。
房遂宁抱着人在床沿坐下,二人相对,郑薜萝曲着腿坐在他怀中。垂眸只见他衣襟微敞,胸口隐约已有一层晶莹的汗。
她轻笑着,伸一根手指刮了一下,含进口里。
“好咸。”她皱了皱眉。
他被她的动作撩拨, 气息渐沉, 贴在她耳边质问。“我若不求药,你什么时候才来找我, 嗯?”
郑薜萝依旧不说话。擡起袖子, 动作轻柔地拭去他脖颈的汗珠, 指腹温润的一抹,若即若离地点在胸口,指甲轻轻在紧实的线条上划过一道,留了浅浅的红印。
房遂宁闭了闭眼:“做什么……”
“替你擦汗啊, 你怎么这么热?”
他仰头看她, 白皙的面庞之上, 额头也有细密星点的水珠, 低声:“你不是也热么?”
比起热,还有更急迫的渴求需要满足。他收紧手臂将人搂紧,唇粘贴她的脖颈, 沿着上仰的弧线,去掠夺她益发紧促的呼吸;一手不忘锢住她脚腕,让她再也跑不掉。
“要不是私自禁锢有违刑律,我真想……”
房遂宁锋利的眼尾泛着红,声音哑在嗓子里。他真想就把她锁在身边,随时随地都能看见。
郑薜萝忍不住笑,被他恼羞成怒地扑倒在榻上,汗水沿着下颌落在她脸上。她顺手勾住他脖颈,将人一同拉向坠落。
房遂宁甘愿沉沦,一头栽进去,扣住她缠绵地吻,偶尔停下,用炽热的注视描摹她灵动的眉眼,将这动人的一幕刻进心脾……
情动间,郑薜萝擡手抓紧红木的床栏,一截光洁的手臂如同嫩藕,亮眼的白皙。
他伸手,以掌心复住她,却发现她手里攥着样东西。擡眼看清那东西是什么,神智登时清醒了几分。
伸手去夺,却被她举得更高,躲开了。
“还我。”他气息粗重,咬着牙道。
她仍旧不给,偏问:“你佩这香囊做什么?”
房遂宁不答,埋头试图霸道封住某人的口,孰料生杀大权已然不在自己手中。郑薜萝咬着唇,眸子里盛着蒙蒙的水光,用力绞紧。
他骤然失神的眸中映出她得意的笑意,气息凌乱:“别……别绞——”
“那你回答我问题。为什么戴这个香囊?”
她红唇翕张,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一闪一闪。
被潮热包裹,房遂宁额头暴起青筋,一手撑着,伏在她胸口沉重地呼吸:“我不想你——嘶……阿萝,你松一松……”
“你不想和我一起?”她故意道。
“……怎么会。”
他咬着牙,勉力强撑着,眉眼间濒临沦陷的快意绷到了极致,郑薜萝不再逗他,轻柔地抚过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必如此,当年……我也并没真正用过。”
房遂宁动作顿住,深深凝视着她。
当年裴夫人以为儿媳妇用避子药,动怒之际,逼着儿子去圣人面前休妻。这样的情形再强留她在自己身边,也只会让她名声受损,受更多委屈。
加上彼时身处复杂的情形,他釜底抽薪,先一步写了义绝书。
好在那些药,只是她给自己准备的“退路”而已。他庆幸,她并没有因为他真正伤害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