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而复得 原来她不知道他叫江景辞啊。 (3/4)
“对了,你替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寄给我的信。”
管家点点头,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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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家里上课时,江景辞频频走神。
昨天那个“陪读”的可能性像印在了他脑海里,擦都擦不去。
如果将海生以朋友的身份带回家,长久地居住,肯定会引人非议。那些人心脏得很,看见男人女人就只会往那个方向想。
他自己倒不介意别人怎么议论他,但绝对不想听见别人玷污他和海生的关系。
而且,如果是以陪读的身份带回家,老头绝对不会过问。
他托腮望着窗外,树底下小妹正和陪读在一起做游戏。
她能带,那他也能。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课结束了。
江景辞谢过老师,作业都没带直接出了教室。老师见怪不怪只是轻叹了口气。
走出教室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
“喂,王叔。”
“哎少爷,您是要问信的事吗?还是没有寄给您的信喔。”
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三通电话了,知道自己或许很烦人,但他就是不想放弃。
“你确定吗?哪里都找过了?有没有遗漏?”江景辞耐着性子重复问。
“确定呀。真没有寄给您的信。”
“你再找找。从星期一开始到今天,真的一封信都没有?”
“有是有一封,但也不是给您的呀。”
江景辞停下了脚步,还想问,却是没话可说了,只随口道:“那是给谁的?”
“嗯我想想......好像是......一个叫阿礁的人。”
江景辞如遭雷击,整个人怔在原地,声音轻得有些恍惚:“你说谁?”
“我说,阿礁,好像是这么个名字,当时保安交给我,我都不知道给谁呢......那信古怪得很,贴满了邮票。”
江景辞喉结滚动,感觉心跳都快了起来,不敢置信道:“那封信在哪里?”
“啊?给酒坊的伙夫了。”
他急了:“你给伙夫干什么?!”
“这,少爷,我翻遍所有员工通信录,也找不到叫阿礁的人啊,只有酒坊的伙夫叫汪樵,”他的声音弱了些,“我,我就给他了。”
“现在立刻带我去见那个人!”
“是、是。”
江景辞风风火火走到门口,上了车,直奔几公里外的酒坊。
他安全带没系,直问:“你确定那信上写的是阿礁?礁石的礁?”
“嗯!石字旁的嘛,右边一个焦,烧焦的焦,对的呀。”
江景辞安静了。
他想不到自己千找万找的信,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想发火斥责这人乱给信的行为,可想来,又觉得是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