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好忠诚,丈夫死了六年,…… (2/4)
碧禾胡乱点头应道:“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你丈夫在下面该着急了。”万淙生说着,轻轻捏住她说话间一张一合的唇瓣,那唇瓣都是她的泪水,湿漉漉的。
碧禾浑身僵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失声阻止,“那里不行的。”
她话刚说完,万淙生笑了声,“赵临生没到过,当然是不行的。”
碧禾脑子“轰”得炸开了,呜呜地流泪。
“又哭了?”万淙生微微皱眉,吻了吻她湿润的脸颊。
尤碧禾泪水源源不断地淹湿被子,她额头抵着哭湿的被子,“万淙生……”
“喊错了。”万淙生面无表情的。
尤碧禾思绪糊成一团,混乱中抓住一句称呼,用蚊子似的叫声喊:“老公,求求你。”
“叫我什么?”万淙生低头问。他看着她那张满是汗的脸,刘海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脸上,脸更是像被水泼了一般,脆弱又可爱。
“老公……”碧禾哭道。
万淙生笑了声:“我暂时对别人的老婆不感兴趣。不过你还真是被亲昏头了,我是老公,赵临生是什么?”
“前夫。”尤碧禾老实应道,“临、赵临生是前夫。”
(只是接吻,求你别锁)
“前夫啊,”万淙生停了动作,将她拉起身,与自己面对面站着,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看她呆愣可爱的脸,忍不住吻了吻,“那让你的前夫来看看,你是怎么在他忌日这天被我亲的。”
“什——”尤碧禾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人便被他推到冰冷的落地窗前。
她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在玻璃和高大的身躯之间,嘴唇被吮吸着,他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的上唇。尤碧禾被吻得缺氧,碰脚踩不到地,眼珠翻着,喉咙什么声儿也发不出了。
仿佛是故意似的,万淙生在她耳侧说:“这一片地方很空旷,你睁开眼仔细看看,临生飘在哪里?”
尤碧禾被他的话说得浑身忽然一抖,万淙生皱了皱眉,缓了两秒,声音有些哑,“怎么,是看到了么?”
尤碧禾闭着眼,泪水全都糊在玻璃窗上,脸滑着水,拼命摇头。
“你跟你前夫接吻的时候,也这么爱哭么?”
碧禾又哭着摇头。
“你们只用正面,”万淙生低头亲了亲她嘴唇,“是喜欢边接吻边做?”
碧禾咬着嘴唇,唇瓣湿漉漉的都是泪水,牙齿快戳出个洞来,还是不肯发出声音。
万淙生像是没了耐心,冷着脸,“哭什么?”
“你前夫就是这么教你的?”
尤碧禾不记得自己怎样回答了,只记得自己整个人快窒息了,讷讷地盯着玻璃,窗外黑绿色的一片树林渐渐消隐在深夜里,很久很久,又罩上一层乳白色,鸟睁开眼了,叽叽喳喳地在树顶飞翔。
很远的天际线横着灰白的云,慢慢在云下泄出一道沉闷的赤金,照到床上无力趴着的,将身体缩起来的女人身上。
(已老实,全部改成接吻,没有任何x描写)
尤碧禾睁着眼,视线却是失焦的。有一只手伸过来,穿到她膝盖和后背下,将她抱到浴室去。
她闭着眼,脸歪在这片宽阔的胸膛,随后被万淙生放进浴缸,花洒的水冲到她身上,尤碧禾瑟缩着身体,眼泪淹到浴缸里。
万淙生调小了水量,将尤碧禾冲洗干净抱到床上后,便出门了。
尤碧禾在黑暗的房间里睡睡醒醒,一睁眼,窗外弥漫着暖金色的阳光,斜长地照到地板上,她心里咯噔一声,以为错过了最后一趟车,强撑着不适摸到手机,一看才九点不到。原来她只睡了半个小时。
床尾有新的衣服,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和一件米色大衣。
碧禾出神看了几秒,掀开被子皱着眉伸长手,抖着胳膊套进去,穿好后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给手机插上电,一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立刻跳出来,全都是临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