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吻技不错。” (2/3)
他站在一边低头望着自己,嘴角似乎带着点笑意。
碧禾又自觉被他笑话,挠了挠脸,“好了,剩下的你、你自己来吧。”
万淙生往前走了一步,视线落在她的衣柜里,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紧紧靠在一起,他的深色,她的浅色。
“放哪?”他问。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呀。尤碧禾怨完,忽然想到,她的三格抽屉柜,一格是内.衣,一格是内.裤,一格是临生买的戒指手镯,还有户口本……
上回临昀好像让她拍了户口本的照片,她下班回来迷迷糊糊的拍完就去睡了,也不知道合上没有,要是忘记了关,那一页纸上的“丧偶”两个字便立刻会跳出来……
时到今日,碧禾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坦白了,一来他没有问过,二来……她心里是知道的,她和淙生不过是短暂的相交,她也不愿冒险,骤然将真相告诉他,让两人瞬间变远。只要他们不结婚,淙生大概率是不会知道了,然而他们是不可能结婚的,她更是不愿贸然告知真相了。
“怎么了?”万淙生忽然出声,尤碧禾骤然回神。
“啊,没什么……”尤碧禾盯着柜子上的锁扣。她得找个时间锁上。
她说着,手刚拉住内衣那一格的柜子要使劲,忽然有一只手按在她手背上。
尤碧禾侧头。
“放箱子里。”万淙生看了她一眼,将行李箱合上,拉到了赵临昀的房间。
“哦,好。”尤碧禾跟了过去,手扶着门框,在门口望他。
万淙生回头,尤碧禾放下手站直了,轻声说:“那,晚安,淙生。”
万淙生看了她几秒,随后才道:“晚安。”
尤碧禾上前两步,握住门把手将他的门合上了。门缝里,万淙生的眼睛似乎一直看着她,尤碧禾一顿,“咔哒”一声关紧了,站在门口好几秒没动。
她是不想关上的,可又怕门开着,自己半夜又忍不住去偷亲淙生。早上是蚊子,难道晚上要变成她家里有很多蟑螂吗。
哎。尤碧禾叹了口气回房间去,也狠心地把自己的房门关上了,将枕头挪回原位躺进去。也不知这两日是着什么了魔,总是想亲淙生,或是抱着他。
她摸了摸嘴唇。从前他们做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似乎从不会接吻。他们做的时候几乎没有太多安抚,淙生也不会在她家多停留。
唯一一次,是她不知从哪看来的说法,亲吻可以缓解疼痛,在淙生猛地一下时,她疼得往上缩,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愣了愣,鬼使神差的,她抱住他的脖子贴住了没动,一股细小的电流沿着她的脸往下送。疼痛就这样被另一种感觉占据,当真是不痛了。
但隔了会儿,万淙生的脸动了动,她也慌乱地移开嘴唇,从此再没有亲到过了。
尤碧禾翻身,脸对着窗。枝头挂了颗圆月,清幽的光辉洒进来,地板像铺了霜。一只鸟在枝头跳跃,黑影落在窗上,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反反复复。
尤碧禾望了好一阵,手指围了个圈,套在一只眼睛上,手指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原来月亮不比指甲盖大多少。
她对着手里的月亮拍了张照片,点开微信。
尤碧禾:【淙生,你睡着了吗?】
尤碧禾:【图片】
尤碧禾:【月亮好圆。】
那边没有回复,大概是睡着了。
尤碧禾关了手机,迟迟睡不着,掀开被子下床趴到窗边去,探头,那只鸟停住脚,抓在枝头,头上的红色尖嘴朝尤碧禾一点一点的。
尤碧禾小心翼翼地开窗,一点点的挪,恐惊动了鸟儿。
窗户开了半边,一条白皙的胳膊伸了过去,手指够到了树枝,轻轻搭在上面。那只鸟没跑。
尤碧禾眼睛里满是期待,小声说:“你跳上来。”
鸟儿张开黑色的羽翅,正要动。
“咚咚——”敲门声。
鸟一惊,扑棱棱飞跑了,翅膀打落了几片绿叶,滑过尤碧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