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实 （1/3）

第24章 真实

剧组下塌的酒店旁边有个便利店，谢自年买了两瓶伏特加才上楼。

他开门进房间，发现王星星和纪万红都在。两人看到他，表情一致，皆是松了一口气。

王星星焦急问：“年哥你一直不接电话，还好吗？饭局没人为难你吧？”

“我这种刺头，谁敢为难我。”谢自年当着他们的面把酒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纪万红，下逐客令：“纪医生，我今天不想聊天，你回去休息吧。”

纪万红对桌子上的东西不放心：“谢先生，以你目前的情况不适合喝酒。酒精属于中枢神经抑制剂，会加速你的情绪失控。”

谢自年一边脱掉全是汗味的短袖，一边问：“你今天是不是去片场了？”

纪万红愣了下，回答是。

“我当时以为是幻觉。”谢自年旁若无人，光着膀子拧开伏特加的盖子，对着瓶口吞下一大口。四十度的酒精烧过喉管滑进胃里，火辣辣地灼烧着胃部，承受范围内的痛感让谢自年感觉到迟来的真实。

纪万红皱起眉，刚想上前抢他的酒瓶，就听见他说：“既然是真的，那说明我很好，至于你之前说的什么‘高功能性抑郁症’，你接诊的患者多了，难免过度解读我的症状。”

“你……”

“纪医生，你的薪水是我付的。”谢自年的话不言而喻，“我现在不想和你探讨医学，请你出去。”说完他看向王星星，“你也出去，明天早上按时叫我上通告。”

王星星想站出来劝两句，被眼疾手快的纪万红拉住了。她摇摇头，微笑着又提醒一次：“饮酒要适量，我们先出去了。”

房间的门轻轻合上，谢自年背靠茶几坐下，一口接着一口喝酒，很快第一瓶伏特加见了底。

大量的酒精顺着血液进入大脑，他陷入迷离状态，手脚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他抖着手从塑料袋里取出第二瓶酒，一口闷了半瓶，握着酒瓶呈大字躺在地板上发呆。

“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听见一道细微的开门声，以为是王星星又回来了，语气不善道：“都说了不要来烦我。”

没人回应。过了几秒，房间的灯灭了。

他迟钝地歪过头看向房门处，借着窗外透进的暗淡灯光，他看清那里站着的人是李核。

有一瞬间谢自年按捺不住欣喜，想坐起来，但酒精让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只好翻了一下身，带着不确定地问：“你怎么来了？”

“有人不听医生的话，我过来看看。”

对方的声音很平缓，像太阳暴晒后的河水，不是熟悉的冰冷理智，跟他记忆中的李核完全不一样。

谢自年很快意识到自己还是出现了幻觉，因为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李核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关心他有没有听医生的话，更不会想要看看他。

他怅然若失，翻回面，打了个酒嗝，自言自语道：“如果你是真的，你就过来亲我一下。”

李核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单膝着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不对不对，”谢自年的食指点在自己的嘴唇，“要亲这里。”

“都是酒味。”李核叹了一口气，如他所愿，向下亲他的嘴唇。

温热和潮湿的触感让谢自年忍不住追逐，他舔了一下李核的唇瓣，却失神道：“骗你的，李核已经很久没有亲我了。”

他擡起手，晃了晃瓶子，笑道：“这玩意还真好，让我出现幻觉了，怪不得失恋的人都喜欢整两杯，以前我还觉得他们是装逼。”

李核抽走他的酒瓶，手掌覆盖在他的头发上，摩挲柔软的发丝：“小年，我是真实的。”

谢自年努力睁大眼睛，凝望着头顶上的人。片刻后他咬着牙撒气：“都做梦你了还在骗我！老子六百二十三分压在线的A大！还是没加民族分的纯裸分！虽然比不上你的T大，但我是211！听见没有，老子是211毕业的！”

李核忍住想笑的冲动：“知道了，你很聪明，聪明到顾照临一出现你就察觉了。”

“那当然。”

谢自年觉得幻觉之下的李核格外好说话，他像是回到了跟李核住在清风公寓的时候，扭动着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就像之前一样吐槽工作吐槽顾照临。

“他故意跟我说认识你，好拙劣的演技，上《演员请就位》B卡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