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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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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路同行

林悠悠听了,心中不由一动。漳州府苏家?看这管家气度、侍卫装备、以及在这大旱灾年还能养得起马匹、用得起马车的气派,这苏家在漳州府恐怕绝非普通富户,很可能是有根基的乡绅甚至官宦人家。与这样的人家同行,路上安全无疑会大大增加,也能更快更顺利地抵达漳州府。

她飞快地权衡利弊:好处是明显的——安全、省力、能更快获取关于漳州府的信息。但风险同样存在——与陌生人,尤其是这种显然有背景的陌生人同行,意味着更多的暴露可能。她们的空间秘密、与众不同的谈吐见识,甚至陆敏那偶尔冒出的现代词汇,都可能在不经意间引起怀疑。而且,一旦上了苏家的车,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暂时被纳入了对方的“保护”或“观察”之下,行动自由会受限。

就在林悠悠沉吟权衡之际,旁边的陆敏已经心动了。她看了看那虽然风尘仆仆却依旧结实宽敞的马车,又想想自己这些天走得快起泡的脚,以及头顶毒辣的太阳,再对比一下空间里舒舒服服的大平层和此刻艰苦的逃难现实,实在不想再用双脚丈量这无边无际的黄土路了。她悄悄拉了拉林悠悠的袖子,小声道:“悠悠……好像……也挺好的?至少不用走了,还能快点到。我看他们……好像也没那么坏?刚才也是急着救人吧?”

林悠悠感受到陆敏的倾向,又瞥了一眼管家脸上那混合着期盼、感激神色,再想到自己刚才施救时下意识展露的“医术”(海姆立克法),恐怕已经引起了对方的好奇。此刻断然拒绝,反而可能显得可疑。

她迅速做出了决定。与其拒绝后让对方暗生疑窦或不满,不如顺势接受,将这份“恩情”和“同行”的关系,置于自己相对可控的观察之下。至于暴露的风险……小心应对便是。

于是,林悠悠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为难,看了看陆敏,又看了看管家,最终缓缓点头,语气依旧保持着几分疏离的客气:“既然同是前往漳州府,管家又如此盛情……那便叨扰了。只是我们姐妹出身乡野,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管家见她答应,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不敢不敢!二位姑娘是小公子的救命恩人,便是我们苏府的贵客!何来叨扰失礼之说?快请!快请上车!”他一边示意侍卫让开道路,一边亲自引着林悠悠和陆敏走向马车,还细心地将车帘掀得更高些。

“小公子刚刚受惊,需要静养,就委屈二位姑娘坐在外侧些。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管家安排得十分周到。

林悠悠和陆敏不再推辞,先后登上了马车。车内比外面看起来更舒适些,铺着厚实的毡毯,角落还放着软垫。小男孩已经缓过气来,依偎在丫鬟怀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神采,见她们上来,怯生生地又想道谢,被林悠悠用眼神温和地制止了。

马车重新启动,在侍卫的护卫下,沿着官道,朝着漳州府的方向,平稳而快速地驶去。车轮碾过黄土,扬起轻轻的烟尘。

马车一路颠簸前行,车内却比外面灼热死寂的世界多了几分生气。小男孩经过休息,精神恢复得很快。小孩子忘性大,劫后余生的恐惧褪去后,好奇心便占了上风。

他挪到林悠悠旁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看起来就香甜可口的桂花糖。他小心翼翼地撚起一块,递给林悠悠,声音细细的,带着点讨好:“姐姐,你们吃这个,可甜了。”

接着,他便开始自我介绍,小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我叫苏若川,今年七岁。我是跟管家爷爷和王叔他们回漳州府的。姐姐,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你们也是去漳州府找亲戚吗?”

林悠悠接过糖,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吃,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名字的问题,反而问道:“若川怎么一个人在路上?爹娘呢?”

苏若川瘪了瘪嘴:“爹爹和娘亲在漳州府家里。我是之前去外祖家探亲的,现在管家爷爷接我回去。”注意力很快又转到林悠悠和陆敏身上,叽叽喳喳地问起她们从哪里来,路上见过什么好玩的事。

陆敏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用她们之间能懂的眼神对林悠悠示意:这小朋友,自来熟啊。

林悠悠也微微点头,心中却多了几分思量。苏若川年纪虽小,但谈吐清晰,举止间带着良好的教养,提及家人时虽有些情绪,却并不慌乱,显然出身确实不凡。

中午时分,车队在一处有稀疏树荫的路边停下稍作休息。管家亲自给林悠悠和陆敏送来了干粮和水。干粮是掺了细白面烤制的硬饼,虽不算新鲜,但比普通逃难者吃的麸皮野菜团子不知好了多少,水也是装在皮囊里的、还算干净的井水。比起她们自己空间里的美食固然天差地别,但比起之前风餐露宿、时刻警惕的日子,已是难得的安稳。

两人没有推辞,默默接过吃了。苏若川也被丫鬟哄着吃了些东西。

下午继续赶路。有了马车代步,速度确实快了许多,也将大部分艰难跋涉的难民甩在了身后。只是沿途所见,依旧荒凉破败,偶尔路过村庄,也多是十室九空,了无生气。

傍晚时分,管家选了一处背风、相对平坦开阔的河滩地(河道早已干涸)扎营。侍卫们熟练地卸车、喂马、拾柴生火。晚饭比中午略好,煮了一锅稀薄的粟米粥,里面切了些肉干和野菜,还烤了几个面饼。虽然简单,但热食下肚,在这荒郊野外已属难得。

管家特意盛了两碗稠些的粥,拿了两个烤得焦香的面饼给林悠悠和陆敏送来:“二位姑娘,荒野之地,条件简陋,委屈了。”

林悠悠再次道谢接过。她注意到,管家和侍卫们吃的也差不多,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客人”而特别优待,也没有克扣自己人的口粮,行事颇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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