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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忘与记 她不能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过去……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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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忘与记 她不能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过去……

长平长公主居住在栖云殿。

又穿过一道月洞门, 眼前豁然开朗。青砖铺地,老梅横斜,檐下挂着几盏绢灯, 在雪夜里晕出一团团暖黄的光。

厉翡仰头去看。

那几盏灯蒙了绢布, 绣着猫。橘色的, 胖乎乎的,蜷在花枝底下打盹。绣法不算精细, 线条却生动, 猫的胡须一根根翘着, 在风中微微颤抖。

厉翡问:“你绣的?”

陆怀钧点了点头, 却不如她一样看灯, 他看着厉翡, 将伞挪到她头顶, 又不会挡住看灯的视线。

“幼时绣的。她喜欢猫,又不能养。我学了绣在灯上, 挂着给她看, 夜里就没那么害怕。”

厉翡却想起云州时问他会不会缝衣服, 陆怀钧点头, 她当这人配合她说些玩笑话, 说过便忘了。

忽然后悔当李翡时为何要绣荷包。厉翡低头一看, 那荷包实在丑得太过显眼, 连过路宫人都要多瞥一眼。

明明说过许多次, 他非要挂在腰间,以前是做给侯府中人看, 现在……

她没忍住:“你自己绣一个吧,不嫌丢人?”

陆怀钧竟答应得很爽快:“好,我绣一个。”

厉翡多看了几眼, 陆怀钧神情很是柔软,满是感叹,她心中又不舒服起来,早就该扔掉的东西却多留了这么久。

“旧的扔了。”

陆怀钧摩挲着荷包上粗糙的针脚,迟迟没有动作:“不是给你绣一个?”

厉翡忽地被噎住,同陆怀钧讲话时常常有这类感觉,这次又与以往不同。她费劲压下心中异样,冷冷吐出几个字:“随你。”

她为什么要管陆怀钧丢不丢人,管好自己就要精疲力尽了。

厉翡移开视线,不远处栖云殿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光。守门的宫人轻轻推开殿门,像怕惊动了什么。

殿内燃的安息香气味清苦,混着淡淡药味。极为简单的陈设,一榻,一桌,一架屏风,都是老旧对象,木纹磨损褪色。

榻上躺着一个人。

厉翡走近几步,看清了那张脸。

她生得很美,即便闭着眼,病容憔悴,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沉静而温柔的眉目舒展,竟和陆卿文的面容更加相似,乌黑的头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似一副睡着的画,不知何时会醒来。

殿中贴身照料的宫人显然对陆怀钧很熟悉,接过伞和宫灯后退至一旁,只余长久的沉默。

陆怀钧站在榻边上,也没有说话,低头望着沉睡的人,好似这样的场景已重复过无数次,站着等待什么发生。

厉翡离他几步远,高大的背影伫立,脊背依旧挺直。

榻上的人动了动,眼睫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不同久病之人的浑浊,那双眼睛闪着光,视线缓缓从头顶的帐子挪下来,偏过头,精准地落在榻边。

目光落在陆怀钧脸上时,她笑了。

“囡囡,你来啦。”她声音沙哑地唤道,像风吹过枯叶。

陆怀钧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蹲下身,与榻上的人平视。厉翡此时望见楚晗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如冬日里云缝漏下来的一指日光,是留不住的事物。

厉翡会忽然很想看他的眼睛。

那双曾如深潭一般的眼,平日扔了石子也不会有波澜,不让人看见一丝脆弱,唯有那个雨夜,他赴死时有苍茫的眼神。

他会怎样悲伤,会有眼泪吗,厉翡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想伸手去碰些什么,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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