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梦 (1/3)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梦
李锦絮听他问, 心里面更有些虚,却还是面不改色道:“只是去解手了而已。”
她又如此。
沈谏渊听她如此作谎,想的是以后她口中说的话, 实在该细细斟酌每一句的真假。
他没再说什么,看着她脱了外面的衣裳上了床, 他淡淡道:“今夜不知是怎么回事, 脑袋一阵没由来地昏胀。”
李锦絮躺上了床后,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他这又提了一嘴,叫人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这一番来来回回的,也不知是否在反复试探, 她道:“哦......我见你这两天好像睡得不大好,就从爹那里取了些安神香燃上, 谁晓得你这么早便睡了,看看你,衣服都不脱。”
她先发夺人, 反倒先行责怪起他来了。
李锦絮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去解他那件锦袍的扣子, 不知是叫沈谏渊盯得紧张,又还是摸着黑,这解了半天也解不下来。
沈谏渊伸手, 弄了两下,扣子开了, 李锦絮替他将那件外衣脱了下来, 两人重新躺下,这夜便打算如此睡去。
她就这样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床不比沈家卧房的大,太小了, 两个人几乎是手臂挨着手臂,李锦絮快贴在他的身上。
李锦絮刚在外面玩过一遭,心里面还有些残存的激动。
过节的时候确实是比平日热闹,她许久没在外面这么痛痛快快地玩一回了。若是沈谏渊陪着,是断没有和傅知恒在一起尽兴的,再说了,他沈谏渊很忙,也不稀罕陪她,他只会觉得幼稚。
她脑子有些兴奋,睡不着,正这般想着的时候,又听到沈谏渊开口,他轻笑一声,语气淡淡,像是在打趣,道:“去哪里解手了,身上怎么一股外面的味,嗯?”
李锦絮觉得自己胆子也不小,不然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谁能做出迷晕丈夫,而后和旁的男人私下见面的事呢?若说以前说说话,倒还有借口好寻,这便有些超过了。
在听到沈谏渊的话后,她还是忍不住心下猛地一跳,“没有吧,我们方才抱在一起睡的,你连自己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
沈谏渊不再继续追究,只是伸手将人揽在了怀中,再没多说些什么了。
他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手臂上的肌肤,弄得她瘙痒难忍,他周身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她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应当和他的手指一样,附在她身上,想看出个是非所以,他这股带着侵略的气息让她不敢再做动弹反抗。
李锦絮便这样紧绷着,困意慢慢席来,睡过去前,想的是,沈谏渊总是阴晴不定,还喜欢胡思乱想,但他想他的,她睡她的,毫不相干。
沈谏渊听到她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更觉不甘心。
他也学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问她,“絮娘,睡着了吗。”
可他的声音和李锦絮的声音不大一样,李锦絮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很好听,跟春t天刚冒出头的花骨朵似的,含苞待放,饶是故意带着些捉弄试探,听着却也是妻子对丈夫的关怀,如此动听。
“絮娘,絮娘。”他一下一下地用长指蹭着一个已经熟睡的人,嗓音若玉石般清脆,然而此时轻声低喃,听着带着莫名的鬼气,一声一声,幽深地像是一个怨夫。
若是旁人知道这沈家的二公子竟是这幅样子,定是觉得惊慌惊恐。
然而沈谏渊却沉浸其中,并不知自己如今的举动看起来多么荒唐。
对着一个熟睡而并非装睡之人呢喃,除了静默,又还能有谁回答他。
可他还是觉得不甘心,他起身下床,在李锦絮的眼上盖下了一条巾帕。
而后点起了一盏熹微的烛火。
他又将安神香重新点燃,屋子里面很快重新充斥着这股味道。
李锦絮睡得仍是那般沉,安神香点起来后,只会睡得更沉。沈谏渊褪去了那些外衣,他借着熹微的烛火,看着妻子的躯体,他眼中并无情欲,只怕是在上面看到一些不属于妻子本身的痕迹,也不属于他的痕迹。
他就这样看着,没有一点点的痕迹,可他还是愈发焦灼,要是已经褪了呢?会不会褪?又或者是他没有留下痕迹呢?
沈谏渊难道想要如此揣测于她?难道沈谏渊欲图让自己看起来如此疯癫?可丈夫对妻子有占有欲,那难道又不是天经地义?妻子年轻贪图玩乐,做为丈夫,难道他不该担心有心之人趁人之危吗。
沈谏渊站在水盆前,挽起了袖口,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就连指甲也是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白。中指末端还带着一个指戒,他将长指细细洗过,擦净了手,将巾帕随意丢放到了桌上,而后又重新回了床上。
他跪坐在她的身前,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同平日那个一丝不茍的人截然不同,他看着那里的状况,按他对她的身体了解程度来说,并不像是有过什么。
他一点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