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这颗心,到底够不够人分 (2/3)
偏偏只有醉得不知事了才会这样看他,才愿意在面前说实话,展露最真实的情绪。
沈谏渊本该只是怒,现下却是恨,暗恨自己竟在这种本该生气的时候生出这样的情愫。
他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瓣,没用什么力,只像是惩罚似的来回咬着她的唇瓣,来回啃噬。
可是啃着啃着,不知怎就亲了进去,李锦絮瞪着眼睛看他,待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李锦絮猛地咬了他一口,他像是察觉不到疼,嘴角往外冒着血珠却也浑然不觉。
沈谏渊本是想多绑她一会的,毕竟她实在不听话,可哪里有夫妻做房事还绑着人的,这算是什么?
听她亲口说喜欢别人,都吵得这般天崩地裂,现在反倒是讲究这些细枝末节。
他在进去的一瞬,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衣带。
她仍旧是死性不改,还欲动手,却被他一把攥住了两只手腕,李锦絮又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膀,快咬得出血,他也仍旧察觉不到痛处,从始至终只皱了一下眉。
她不及反应,只是最后咬他的力气没有了,打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仰着细长的脖颈,喘息稀薄的空气。
酒像是现在才终于上了脑袋,周遭一切如梦似幻,变化纷飞,她起先还拗着气,不愿意吭一声,可到最后,忘了自己在拗气,先是一阵浅泣,而后开始慢慢的低吟。
汩汩漓漓,滔滔不绝,方才喝下的酒啊,汤啊的,又全从身下出来了。
沈谏渊想起少时不通情事,自己第一次失精在十五岁那年。
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清晨,那一夜甚至什么梦都没做,可他第二日起来,亵裤上面却有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他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到了年纪,家中自会有人教诲,他甚至都知道,相较于寻常男子而言,他这个东西,来的甚至是有些晚了。
教他的人说,待他出了这个东西,便会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沈谏渊只觉是无稽之谈,一个人是否成熟,不看神魂体魄,竟是看有没有失精?
不过是从身体的层面来说,这具身体有了欲.望。人生在世,有些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可只有能控制自己的情.欲,那才能叫做成熟,那人恰恰是说反了。
十五岁的他面无表情将那条沾染了东西的亵裤丢掉,然而他变成“成熟男子”的这件事,最后却是不免落俗的叫父母知道,父母知道后,却说是他可以寻通房丫鬟服侍了。
通房服侍,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富贵人家的公子到了年纪都会有通房,这很正常,她们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他们更加成熟。
沈谏渊只觉得那样的说法有些可耻荒谬,成熟二字全数交与别人推定,这样的行为反倒与这二字一点不沾边。所谓成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放纵情.欲罢了。
他私心觉得放纵情.欲是一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情。
李锦絮嫁给他后,他也尽量克制,并未沉迷这事。
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乱了套,至少对沈谏渊来说,现在不应该这样才对。
此刻她又打他又踹他,她又流泪流水,他看着她,却觉心底的欲.望在进一步作祟,而他,却全然控制不住。
哎,她何曾没有对他一心一意过。
别哭了,说出来不就是了吗,他知道他以前那样有不对的地方,但她干嘛一副过不下去的样子了,何必总说什么喜欢别人气他。
沈谏渊将她抱t在怀中安抚,趁着她丢了神,让人将助孕汤端了过来,有一口没一口地给她喂着,她没力气闹,被喂了小半碗下去。
李锦絮已经回了些神,酒劲也跟着汗一起从身体里面散出去了,才擡起眼,就见沈谏渊看着她的肚子,肚子有一点鼓,他的大掌抚在上面,说,“像是怀了孩子。”
李锦絮听到这话,只觉一阵胆寒,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全吐到了沈谏渊的身上,而后脑袋一仰,半昏了过去。
沈谏渊脸色铁青,将她抱进了净室。
夜里,两人去了旁的房间住着,李锦絮早早躺下睡着,人现在还是懵着的,方才一口呕出,差点没给自己呛死,沈谏渊知她反应如此大,也后知后觉有些后悔。
她躺在床上,他就坐在床边看着,见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一片,跟颗熟透了桃子似的。
她也快十八了,但长相如此显得年轻,年轻到了有些时候他都有些负罪。
七岁实在是不算小的差距。
沈谏渊的视线落在李锦絮的身上,他看着李锦絮,又想了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