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2/3)
冲男人笑笑,叶秋到底没深究,反正事情解决了就好。
完成了这最后一桩事,这入赘就算成了,叶赵氏成了登记在户籍上的新男丁。
叶秋沿着村子一路走回家,也好叫整村的人都知道她家入赘了个男人,路上那些盯着她虎视眈眈的目光总算变成了没什么杀伤力的闲言碎语。
应该不用再在墙头捅人了。
媒人一路把他们送回家才算结束了这次的任务,说了些好话又看着他们两个喝了杯交杯酒,教他们将木杯掷于床下,又说了些吉利话便走了。
小小的房子里留下叶秋和赵让两个人。
赵让自进了屋子之后就一直握着那汤婆子坐在轮椅上读书,倒是真有了点书呆子的感觉。
叶秋坐在条凳上,与赵让平齐,开口道,“有些话,我须得先与你说清楚。”
赵让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她。
“不知大娘有无对你言明,我乃是因突然丧父才招赘的,为的是保住我爹的小茶寮不叫官府侵吞了财产去。对于婚嫁之事我本无意,现招赘与赵郎同住,但也只是同住,不必行夫妻之实。”
男人听到这里忽然掩唇咳嗽起来,连带着轮椅都震动。
叶秋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顺气,又拿起茶杯让他慢慢喝一口水,等他的咳嗽停下了这才接着说下去。
“我知赵郎你也有难处才不得不入赘,眼下我们且先共渡难关,待有一天赵郎有了好去处或有了心爱的女子尽管同我说便是,我自会与你和离,这样可好?”
叶秋费了一番脑力才把这现代话用一种文邹邹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她上学的时候语文一向都只在及格线徘徊,文言文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也不知这赵让到底能不能领略她话中的精髓。
坐在轮椅上的赵让闻言深深地看了叶秋一眼,随后点了下头表示知晓了,旁的也没说什么,就继续拿起他的书开始看了。
还是个不爱说话的哑巴。
叶秋有些为难,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明白了没有,算了,看他身娇体弱的样子应当也打不过自己,就先这样吧。
除了房子里多出一个人之外,这婚后的生活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叶秋还是怀着一点警惕心和衣睡在了里侧,枕头底下藏了把绣花用的剪子。
若是这赵让有什么不妥当的动静,那这剪子便能派上用场了。
好在一夜无事。
夜半时分,等叶秋睡熟了,旁边一直平躺着睡在外侧一动不动的赵让睁开眼,小心地从床上起身,也没有用到轮椅就这么径直走出了门绕到院子里,敲了三下院墙,片刻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轻盈地翻过院墙飘然落地,跪在赵让身侧。
“世子。”
赵让坐在井沿边,任那黑衣人在地上跪着,手中还拿着临睡前叶秋重新给他灌好的汤婆子,“可查好了?”
“是世子,我已查清。这叶家原有一老翁,在京城往清净寺的路旁经营一家小茶寮,家中唯有一女叶秋。妻子早在十八年前便已逝世,也是个普通村妇。这老翁恐家贫怕娘子嫁出去会受欺负,因而一直为女儿攒嫁妆,谁知还没等攒够自己便先去了。”
“经查祖上也是村中之人,确是普通村户无疑,不曾与京城有过半点牵扯。”黑衣人跪在地上回报。
那便怪了。
赵让的手指在汤婆子的麻布套子上轻点,今天签下名字之时他原想写的是他所代替的这书生的名讳,可不管他怎样想,手腕最终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纸上落上他自己的真名。
那叶娘子还看了他名字好几眼,他差点以为此人与京城那边有牵扯所以知道他的名讳,在那一瞬动了杀心想要将此女杀了。
好在那娘子似乎并不知晓,只是对新婚夫婿的名字感到好奇罢了。
还有之前那媒人闯进书生家里要与他入赘叶家之时,他本想等媒人走后就此一走了之换一户人扮演,没想到却稀里糊涂接下了那聘礼与婚契,还跟着媒人一路来到了这叶娘子家里。
着实奇怪得紧。
若不是他不信那怪力乱神之说,只怕真要以为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世子,可要……”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看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