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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 真假安鸿志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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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 真假安鸿志

张町抹了抹鼻子, 一脸尴尬,悻悻然道:“小孩子家家管到你爹头上了?”“行了。以前你怎么欺负人,爹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不一样了,张闻起来了,他又没了她娘这个负担, 可别没眼力见往人家跟前送人头, 听见了没?”

“知道啦”“知道了”张南满不在乎,起身就要走, 他耳朵却被人拽住了,“欸!欸”“爹, 你轻点, 我耳朵坏了怎么娶妻生子呢?”

提起这茬子事情,张町就来气,气不打一出来:“你一天天就知道沾花惹草,年纪轻轻不好好读书。张闻明明比你还要上学,如今功成名就了,你爹平时里被族里人压弯了脊梁,如今还要被那贱种欺负,废物!”

“疼!疼,欸!”张南提着脑袋, 迎合着亲爹,生怕惹怒了父亲大人,伏地做小姿态:“我学!我学还不行嘛!”

他爹无奈松了手, “行了行了,先去衙门问问”

临了门口,张闻右脚已经踏出了, “记住,不要说那些废话。就按我的话说!”

亲爹的声音从身后荡开,他头皮一紧,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

一溜烟儿就不见人影了。

陆臣一直在帮张闻处理完丧事,事后,他就准备动身去玉泉庵。

三花胡同有几户人家鸡犬相闻,秋风卷着泛黄的树叶漫天飞舞,蓊郁的柿子树枝丫探出墙来,露出光秃秃的树枝,三两只麻雀在枝头跳跃低吟,为萧瑟秋日平添了几分热闹。

码头边的芦苇随风摇曳生姿,风起云涌时,芦花宛若绵密白雪或坠在深蓝的河水,或挂在枝头,或零零星星散落在朱栏碧瓦处,这时候白鹭常在河边觅食,闲庭信步,优雅如林中白鹤,时而像利箭一般扎进河里挟着肥鱼,三两口入了喉头,那双眼睛四处张望着周遭的动静。不远处,澄澈的蓝天上飘着几团肥云,候鸟几徘徊,从天际掠过,漆黑的影子渐行渐远,星罗密布的乌船往来其中,有的在河中游荡,有的停靠在码头,还有的钻进芦苇荡中。

这日,少年伫望着这里的一切,面色渐渐有了些许气色,这几日他夙兴夜寐,终于偷得半日闲,准备看看路况。

“公子好雅兴!”很快一道声音打破这静谧又美好时刻。

陆臣不太确定,他第一时间看向说话者,左顾右看,码头这会儿就他们二人,身旁人这是对着自己说话,他疑问道:“阁下可是与我说话?”

那人抱臂,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板着脸道:“嗯”成功吸引人的注意,他又道:“我家公子有请!”

陆臣:“……”我们貌似、大概、几户不熟。

他正准备推拒了这个邀约,没想到那人拿出一件熟悉的衣服。

拒绝的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口,那衣服正被人捧着,只露出脖子那面,叠放整齐,陆臣盯着那衣服,端详一番,这衣服很普通,呈蓝色,一件棉衣,面料皱皱巴巴,洗得发白,袖口、脖子处脱线起毛,慢着!

脖子处脱线太多,另外一个字有点模糊,看不真切!只隐隐看到一个“晁”字!

晁?

什么晁?

难道是他的

少年似乎不相信,三步作两步,拿起衣服看了又看,这一刻他心跳加速,直到真真切切看到那个“陆”字,蓦地,他眸色渐渐放大,脸色大变。

陆晁正是晁叔的名讳。难道同名同姓?

不太可能,这人找到自己,那么这件衣服正是晁叔所有。

只是……这衣服怎么会在此人手里。

少年心思几经转变,他脸色不变,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眼里闪起警惕之色,沉声问道:“敢问兄台,这衣服怎么在你手中?”

那人一副江湖剑客打扮,长剑挂在腰间,剑鞘呈黑色,并不起眼,“公子所想知道答案,请跟我来!”

他抱着衣服,脚步下沉,从那个活动方向来看:他要去某个船只。

陆臣紧了紧长袖里的银针,他凝视那人片刻,见他上了码头一艘乌船,那船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再回神,剑客出现在船尾,他手里没有衣服,好像并不担心陆臣不上船。

少年看了一眼碧蓝如洗的天色,初秋,天虽转凉了,但河水应该不是寒澈透骨般冷,他怀揣着一丝警惕,登船了。

“吱吱!”下一瞬,船只缓缓驶离了岸边,船桨扎进水里发出阵阵“濯濯”声。

陆臣甫一踏进船仓,就看到一人。那人手执书卷,书页被卷起来,他能看见一些字,“井上悬桔槔、辘轳诸具,制盘驾牛。牛拽盘转,辘轳绞𫄠,汲水而上。……正是选自《天工开物》卷中·作咸第三节内容。

那人擡头看过来,两人视线相撞,陆臣随手放下帘子,挡住了刺目的光,他这才发现眼前人约么二十有余,带着面具,整个人窝在轮椅上,身上盖着毯子,脚边有一盆碳火,烧得发亮,热气腾腾,那人双目沉静如水,此刻嘴角噙着笑,就这么静静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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