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查查看 天赐良机 （1/4）

第56章 查查看 天赐良机

睿亲王府望月阁议事厅, 沐恒与沐麟、司马军师正在密谈。

纵然沐麒已过继沐恒，沐麟与沐恒私下仍以父子相称。

沐麟问道：“恒儿，你连日进宫，瞧见你伯父当真被那倭女哄住了？”

沐恒说道：“昨日中宫办牡丹茶会, 满园牡丹乃是萧后十年来精心培育而成。席间, 我那假妹妹对着陛下撒娇, 说爱煞了眼前的姹紫嫣红，盼着在自个儿宫中也能瞧见。”

沐麟面上浮起嫌恶之色。

为大业计，他放任那假的进宫。可沐氏高贵的血脉被倭女混淆, 他心里头终究是膈应的。

可若是他那亲侄女尚在人世……

他哪里又容得下真的！

沐恒接着说道：“今日儿子入宫，听闻陛下已下旨将皇后宫中最名贵的几圃牡丹悉数移去公主宫中。”

沐麟冷哼：“不成体统！”

军师问道：“殿下想必已去探望过萧后了？”

沐恒点了点头：“萧后诉了半日苦, 说了多桩那渔女近来恃宠而骄之事。”

军师轻摇羽扇, “倭女张扬，应是在试探。若天子对她百依百顺，她便要为郑氏父子进言。想来选中郑铎为驸马已是不日之事。”

沐麟说道：“皇兄钟情于陈婉儿, 自她香消玉殒，后宫便再未添过新人。先前那些嫔妃虽尚在, 这些年来却再无所出, 甚至再无一人侍过寝。皇兄心思深沉, 宠起唯一的女儿来却也糊涂得紧。”

沐恒目光微凝。

他心里头觉得怪怪的，却一时抓不住那念头。

*

栀园花厅内, 沁宁将沐恒用云杉木雕成的小动物与在马行街买下的四只瓷娃娃在案上一字排开。

她托着腮，目光从这些对象上逐一掠过，停在那只扎着羊角辫的瓷娃娃脸上。

她捧起它，指尖在女娃娃圆润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你爹爹的爪牙办事总是过火。你爹爹要他们吓唬人，他们便敢断人腿脚，你爹爹要他们问话, 他们便能叫人再开不了口……你爹爹驭下不严，才被那些人蒙蔽了去。”

她怨他，疑他，却不愿坐实了他的恶。

她学着娃娃的奶音答道：“娘亲又在偏袒爹爹了。爹爹行事残忍，娘亲却把过错推给他的手下。娘亲这样自欺欺人，可对得起那些被爹爹所害的人么？”

话音落下，她像是被这话烫着了，飞快地将娃娃搁回桌上。恰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沁宁回过头，见沐恒的目光正落在瓷娃娃上，她心思一转，迎上去柔声说道：“我这几日总在想，收养旁人的孩子，终不如孕育自己的骨肉。待我出了孝期……”

“卿卿，这几日我总在想，你若真想要自己的孩子……无妨。我亲自挑选一名干净的小倌，让他伺候你。待你有孕，我便将那人赐死。”

“伺候我？”沁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我不忍让你失了做母亲的机会。”

“……赐死？”

“旁人碰了你，难道还想活着？”

“沐明远，你莫不是得了什么疯病？”

“眼下还没有。可若你再离开我，那就保不准了。”

沐恒擡手欲抚沁宁的脸，沁宁一把打开他的手。

沐恒讪讪说道：“听说你明日要去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