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3)
第97章
忽而, 院外响起一声大剌剌地高呼:“妹子,是我。你在家吗?”
原来是程循。
李桓面色顿缓,收了动作, 又走回屏风后。
闵仪怜不由松一口气, 前去开门。程循一见她, 自然地迈步正厅,先握起茶杯灌了一大凉茶,接连倒满几次, 才坐下喘口气:“这几日实在太忙,我这才能抽空来瞧瞧你。书坊的事儿,怎么样了?”
闵仪怜轻轻合眼,显然还没有着落。
程循也累坏了, 这会儿缓过来,看家里没人便知诸人还在忙碌。想了想,终究问:“方才来的路上, 我见过王家人,他们家也寻摸着将几个儿女送走。先头还派人与你嫂子商量, 想两家结伴同行。妹妹,当真不再考虑考虑那小子?”
这话闵仪怜却不能随便接口。她坐在另一把交椅上, 神情极为认真:“大哥。你知我从无此念。”
颇为遗憾这一桩好姻缘,程循点了点头:“也罢。我先回家, 也操心着买主。待一切尘埃落定, 再去我家里,咱们好生商量, 此去外地要做什么生意。”
闵仪怜一概全应,待将程循送出门。回身便见李桓等在门框内,他背过手, 幽深的眸攫住她,她昂首往回走。
彼此之间,终究要算个清楚。
雨将下未下,浓云拨开,屋里敞亮。
停在距李桓几步外,不曾想好如何开口,他陡然拔步上前,抓紧她将要打上来的手,反剪到背后。他锁着她的两手,二人脚步凌乱地一同后退,直接撞在屏风上。
闵仪怜还未反应过来,李桓已压近,复住她的唇。
他用唇舌去勾缠,撕咬,肆意吻弄,仿佛要将她吞没。她被迫后仰,身体紧紧贴近他,听着狂烈的,即将爆炸的心跳。被他索取,被他粗|重的气息包裹,她亦焦躁恼怒,重重地踢他,咬他。
终于挣脱出一只手,她去掐,毫不留情捶打李桓的胸膛。在一片凌乱中,李桓扣住她的掌面按在自己心口,让她去感受那样浓烈的思念。
他深深地渴望着,她便如同甘泉,瞬间治好了他的癔症。
闵仪怜终于偏首挣脱,大口喘息着。李桓的脸却又压近,将她逼到一侧不得逃脱。她死死地闭着眼,脖颈被吮住,啜吸。
很快红了一片。
她冷斥:“不要脸。”
令人羞耻的啧啧声在静谧室内响起。
他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时候不会让人在外看守。直待满足,浅啄一下她的唇角,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单臂撑着屏风,直勾勾盯着她。
她逃脱不得闭着眼的样子,让他除去愉悦,又多出几分哀怨。
仿佛,就算行至最后也无所谓。
总归不会有任何改变。
空气都焦灼了,沉甸甸地,缓慢地流动着。只待一个契机。
砰!
门猝然被来人推开,又因风被带着撞在墙面,震得人心尖儿一颤。
程循竟去而复返,方才闵仪怜只是将门稍稍带上。他回得急,力气又大,熟门熟路地直入正堂。刚听到外面的动静,李桓眼神一闪,扣住闵仪怜的腰转到屏风后。
待程循跨步进来,左右一看,心里万般疑惑。方才人还在,转眼上去哪儿去了。这么一瞧,忽而发现屏风后竟有两道紧紧相缠的人影。喊了一声儿,对方依旧搂在一起不说话,分明是一对男女!
他大惊,生怕是哪里来的当徒子,或是义妹的哪个爱慕者不知廉耻的登门上来,趁家中无人敢来欺负她。
“狗东西,竟敢动我陈爷的妹妹,看我不弄死你!”
他当即边高声呵斥边夺步猛冲,旋风般闯到屏风后,眼睛都瞪大了。
义妹两眼水汪汪的,立时被那男人抱腰挡在身后。对方虽穿得普通,眸色漠然,气度却不俗。
下意识侧目不看,程循一思忖就有了想法。这么些年他也见过不少高官贵人,眼前这位的身份必定非比寻常。这男人表面温和,盯着他时眸底冷厉,似笑非笑。义妹气息不足,二人方才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