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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苏记扩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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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苏记扩张

夏末秋初,天总算凉快了些。早晚的风带着丝丝清爽,吹散了积攒一夏的燥热。苏记食肆的生意,也像这天气,从盛夏的燥热火爆,渐渐沉淀成一种更绵长踏实的红火。

晚市打烊后,周芸娘在灯下数钱。铜板倒在桌上,黄澄澄的一小堆,她一枚枚数,串成一百文一串,再码进钱匣里。数完了,她擡起头,脸上是压不住的欢喜,又带着点难以置信:“大山,念禾,你们猜,咱们一共攒了多少钱?”

苏大山正在扫地,闻言转过头。苏茉也放下手里的账本,看向母亲。

“多少?”苏大山问。

周芸娘压低声音,像怕人听去似的,“五十两!”

五十两。苏大山扫地的手停了下来。苏茉也微微睁大了眼。这个数目,对从前一天只能赚几十文、最多百来文的苏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么多?”苏大山走到桌边,看着那几串沉甸甸的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

“这还只是账上现钱。”周芸娘指了指苏茉手里的账本,“还有些赊账没收回来,加上库房里存的米面油盐,这个月的进项,少说也有十八九两。”

苏茉心里快速盘算着。“爹,娘,”苏茉开口,“眼下咱们手里有了些余钱,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周芸娘问。

“咱们把旁边的铺子盘下来。”苏茉说。

苏大山和周芸娘都愣住了。苏记食肆左边是孙记肉铺——孙胖子自卖不新鲜的肉以次充好给人吃坏之后,生意一落千丈,铺子经常关着门。右边是家杂货铺,掌柜姓吴,是个老实人,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盘下来?盘哪边?”苏大山问。

“右边吴掌柜的铺子。”苏茉说,“我前几日留意到,吴掌柜的杂货铺,最近生意越发清淡了。有两次晚市,我看他铺子里都没什么客人,他自己也唉声叹气的。我打听了一下,他儿子在州府读书,花销大,他年纪也大了,早有意把铺子盘了,去州府跟儿子一起过。”

“盘下来……做什么用?”周芸娘迟疑,“咱们食肆现在……也够用吧?”

“现在够,往后未必。”苏茉比划着,“娘您看,咱们现在堂屋就六张桌子,加上门口支的两张,最多也就能坐三十来人。午市晚市,经常要等位,有些客人等不及就走了。若是把旁边铺子盘下来,打通了,堂屋能大上一倍,至少能多摆十张桌子。后院也能扩出去,多盖两间屋子,一间做库房,一间……或许还能隔出两个雅间,给那些想清静些说话的客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咱们现在后厨就爹和我两个人忙,娘在前头招呼,也累。生意好了,早晚得添人手。盘下铺子,正好一并解决了。”

苏大山听着,没说话,走到门口,看了看右边吴记杂货铺黑漆漆的门板。那铺子比苏记略小些,但格局差不多,都是前铺后院的样式。若是真能盘下来,打通了,确如女儿所说,能宽敞许多。

“盘下来,要多少钱?”他问。

“我问过中间人,”苏茉显然早就打听过,“吴掌柜那铺子,连房子带后面的小院,地段不如咱们这临街的好,但也不差。他要价四十两。我估摸着,三十五两到三十八两,应该能谈下来。”

三十五两……周芸娘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刚攒了一些,就要花出去三四十两?

“这也太贵了……”她喃喃道。

“是贵。”苏茉点头,“可机会难得。吴掌柜急着出手,价钱才好商量。若是等他儿子在州府安顿好了,他未必肯这个价卖了。再者,咱们食肆生意正好,正是扩张的时候。钱花出去,是为了赚更多回来。”

苏大山沉默地走回桌边,坐下,低头一直沉思着。许久,他才开口:“盘下来,打通,修整,添置桌椅碗筷……又是一笔开销。还有,你说添人手,去哪里找可靠的人?”

“人手可以去牙行看看。”苏茉说,“买也好,雇也好,总能有办法。爹,娘,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这点钱。苏记要想长久,要想更好,这一步,迟早得走。”

周芸娘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一咬牙:“念禾说得对!咱们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不能就守着这点地方。盘!钱不够……咱们把前些年存的那些也拿出来,再……再找亲戚借点?”

“不用借。”苏大山闭了闭眼下了决心,“这些年,我也偷偷存了点,加上这个月赚的,够。明天,我去找吴掌柜谈。”

苏大山去找吴掌柜谈了两回。吴掌柜确实急着出手,儿子在州府租了房子,催他过去。最后以三十六两五钱成交,签了契,过了户。苏家一下子几乎掏空了大半的家底,但拿到房契地契时,一家人心里却是踏实的。

接下来就是修整。请了泥瓦匠,将两间铺子中间的墙打通,只留几根柱子支撑。堂屋一下子宽敞亮堂起来,苏大山自己打了十几张长凳,又去木器行订了些桌子。后院也扩了出去,多盖了三间结实的砖瓦房,一间做库房,两间暂时空着,预备着。

铺面扩大了,人手立刻捉襟见肘。原来一家三口勉强能支应,现在堂屋大了,客人多了,后厨也要备更多的菜,周芸娘又要招呼客人又要收钱,忙得脚不沾地。苏大山和苏茉在后厨,更是从早到晚没个歇息的时候。

“得请人了。”这日晚市后,周芸娘累得坐在凳子上直捶腰,“光靠咱们三个,真撑不住了。”

苏茉也累,手腕酸得几乎擡不起来。她点点头:“娘,明儿我去牙行看看。”

第二日,苏茉去了东市街的牙行。牙行里挤挤挨挨,站着坐着不少人,有卖力气的短工,有找活计的妇人,也有插着草标、等着被买走的奴仆。空气里有汗味、尘土味,还有种说不清的、压抑的气息。

牙人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苏茉一个年轻姑娘进来,有些诧异,但听她说是苏记食肆要雇人,立刻堆起笑:“姑娘要雇什么样的?厨子?帮工?还是打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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