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1/3)
第 20 章
临拓在船上各个地方都翻了一遍,找到了些外用的伤药,回到船舱内,梁玉依旧倚在床边。
临拓把药拿在手上把玩,“你不用如此担心,她没什么大事。”
强悍的战斗力,搭配上这天下顶好的武器,江湖上好久没出过这么惊才绝艳的人了,毫不夸张地说,他在她手下过不了五招。
与那四人缠斗固然凶险,其实打通了她的筋脉,呕那几口血利大于弊,也就看着吓人。
临拓看看梁玉,面上还是那副担心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对他不是那么信任吗?
没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他伸手想看看床上女人的伤处,手还没伸到面前就被梁玉截住。
梁玉:“你干嘛?”
警觉的样子像是遇到了贼人,临拓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拨开他的手,落到蓝烟的衣带处。
梁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拱起身子,甩开他的手,拦在蓝烟面前,“你到底要干嘛?”
临拓将手里的药塞进他手里,“外伤药,你给她上。”
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门,处理起甲板上的血迹,顺道给赤衣剑也擦了擦,口中喃喃:“你主人真厉害……”
梁玉抿抿唇,从一旁炉子上弄了点热水,濡湿的帕子将蓝烟的脸擦净,擡手拂开她紧皱的眉头,紧接着是她的手……
顾不上鲜红发烫的耳根,鲜血染红了帕子,触目惊心的伤处险些让梁玉呼吸不上来。
船在海面上行驶,起起伏伏,船舱的门被关上,临拓望月的视线收回,看向今晚唯一心情跌宕的人。
临拓:“她怎么样了?”
循着声音,梁玉看见了舱顶的人,鼻音浓浓:“不怎么样!”
……
蓝烟伤的很明显,肩膀有一道刀伤,不算深,临拓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本想问问还有没有他没发现的暗伤,谁知这人不领情。
得,等她醒了再问。
月光洒在波澜的海面上,莹莹的亮光一闪一闪,梁玉在船舷边靠着船身,不知在想些什么。
寂静的海面上,二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临拓回忆起在岸边的事,“你是望陵国的小公子梁玉?”
“嗯。”梁玉闷闷的应了一声。
临拓惊讶地起身,“那她是?”
“本公子的娘子。”梁玉一擡眼,四目相对,眼中明显有着对临拓的提防,“与你无关。”
临拓赶忙摆摆手,这小公子的醋劲他已经领教过了,何况里面躺着的那个好像只会拉偏架,他可打不过。
临拓:“未听闻望陵国有此等喜事……”
梁玉冷不丁的眼神变锋利,“你也想去海里待会儿?”
威胁的话环绕着临拓,后背吹来一阵冷风,他闭上嘴,不再提这个事情,背对着梁玉躺下。
脑海中浮现出仓皇记住的一招一式,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临拓揉揉脑袋,索性不去想,等她醒来一切都好说。
下方船舱关门的声音很轻,临拓平躺在舱顶,闭眼享受宁静的月光。无端的他感觉海上吹的风越来越冷,有些瑟缩。
天光大亮,珍珠村百姓陆陆续续到码头出海,昌邑去隔壁牛家看了一眼,独自一人出发。
未等他走进码头,身后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赶在百姓之前将码头团团包围。
孟鹤翻身下马,拱手对着百姓:“海上有危险,孟某来此察看,还望各位回家休息几日。”
百姓人心惶惶,犹记得几年前被海贼屠戮的渔村,犹犹豫豫的看看海上,毫不留恋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