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刻意收敛,不再励声呵斥 (1/3)
刻意收敛,不再励声呵斥
第27章刻意的收敛,不再厉声呵斥
日子像结冰的河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潜藏着令人窒息的寒冷和停滞。
白瑾言开始准时回家。
不是像以前那样,因为工作、应酬、或者仅仅是不想面对而拖延到深夜。而是每到下班时间,无论手头还有多少事,无论同事是否相约,他都会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开车回家。
没有理由,或者说,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敢再晚归了。
不敢再让她一个人,在空荡冰冷的房子里,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小夜灯,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或者回来只会带来伤害的“哥哥”。
他依旧不知道回家后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但他至少,要让她知道,他回来了。他在这里。即使……她可能根本不在乎。
回家的路上,他会经过那家便利店。玻璃橱窗上依旧贴着各种甜品的海报,奶油鲜艳,草莓诱人。以前他总是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佛那些甜腻的色彩和香气是某种需要避开的瘟疫。而现在,他会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明亮的橱窗前,停顿几秒。
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蛋糕,香甜的泡芙,五颜六色的糖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五岁生日时,那场被雨水浸泡的、永远无法抵达的蛋糕,和后来那三条家规里,冰冷决绝的“不准吃甜食”。
心口一阵闷痛。
他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比之前更沉,更慢。
回到家,打开门。
客厅里依旧亮着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晕,成了这个家里唯一恒定不变的、温暖的假象。
白瑾茉通常不在客厅。有时候她在厨房,背对着门,正在洗菜或者切菜。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会几不可察地僵一下,然后,更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动作,仿佛那根萝卜或者那片白菜叶,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有时候,她已经回了楼上。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那杯永远满着的、清澈的水,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极淡的、混合了肥皂和阳光的气息。
白瑾言会站在玄关,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或者那片空旷的客厅,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换鞋,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进门就径直走向沙发或者书房,对她视而不见,或者用冰冷的目光和简短的命令,将她驱赶到视线之外。
他会犹豫一下,然后,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刻意放得平缓甚至有些笨拙的语气,对着厨房的方向,或者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一句:
“我回来了。”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干涩。没有称呼,没有温度,像一个生硬的、迟到了八年的、试图打破某种坚冰的尝试。
通常,得不到任何回应。
厨房里的身影依旧专注地洗着菜,水流声哗啦啦的,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或者,楼上依旧一片寂静,仿佛根本没人听见。
但白瑾言能感觉到,在他开口的瞬间,厨房里那个背影,似乎绷得更紧了。切菜的动作,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顿。又或者,楼上那片寂静里,多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紧绷的气息。
她知道他回来了。
也听到了他的话。
只是,她选择了沉默。
用她自己的方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白瑾言会等几秒,等不到回应,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不再像以前那样,打开电视,或者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制造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噪音,来填补两人之间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只是坐在那里,有时候看着那盏小夜灯发呆,有时候目光飘向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更多的时候,是盯着自己摊开在膝盖上的、微微颤抖的手,看着掌心那片早已淡去、却仿佛永远烙在那里的、淡淡的褐色印记。
晚餐时间,是另一场无声的煎熬。
白瑾茉会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依旧是简单的家常菜,一荤一素,或者只有素菜。味道很淡,油水很少,但至少是热的,干净的。
她会盛好两碗饭,一碗放在他常坐的位置,一碗放在她自己那个固定的、最靠墙的角落。然后,她自己坐下,低着头,小口地,安静地,开始吃饭。
白瑾言会走到餐桌旁,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先落在她的脸上。
她脸上的红肿和淤青,在几天后渐渐消退了。嘴角的血痂也掉了,留下一道很淡的、粉色的新肉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似乎更瘦了,下巴尖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下的乌青也比以前更重,像是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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