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去大东北了 (1/3)
第8章 去大东北了
第二天,清晨刚蒙蒙亮,阮舒便已经收拾好了。
陆战霆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早。
阮舒只拎着一个轻飘飘的小包袱,站在楼道口。
“走了?”陆战霆看着她单薄的身板,眉心拧了个疙瘩,“就这点东西?”
“嗯,断亲了,不带阮家一针一线。”阮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趴在窗户根偷听的邻居们听见。
阮建国披着件中山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副虚伪的慈父笑:“小舒啊,到了那边要听战霆的话,别耍大小姐脾气。”
孟清荷更是站在屋里连头都没露。
阮舒回头,深深地看了家里一眼。
“爸,保重。”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坐上了板车的边缘。
随着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的“咯吱”声,阮舒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
阮建国长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
虽然出了一万块钱的血,还搭了不少嫁妆,但只要想到那些见不得光的金条和更隐秘的存项还安安稳稳地躺着,他这颗心就还在肚子里。
“清荷,把门顶死。”
阮建国吩咐了一句,随后钻进了后院那个堆满煤球的杂物棚。
那里有个地窖,平时用来存冬储大白菜,但他真正的家底——那些动乱年代从资本家手里抄来的古董字画,还有另外五根分量更足的大黄鱼,都埋在白菜堆下面的土层里。
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以后养老的棺材本。
昨晚那场风波让他心神不宁,非得亲眼看上一眼才能睡踏实。
阮建国扒开那一堆烂白菜叶子,熟练地撬开一块也是松动的青砖。
手伸进去,摸索。
硬邦邦的,还在。
阮建国嘴角刚要咧开,手指的感觉却不对劲。
那触感……太糙了。
不像装着金条的铁皮盒,倒像是……砖头?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顾不得脏,疯了似的双手刨土,把那个沉甸甸的油纸包拽了出来。
撕开。
一块红砖,两块石头。
除此之外,别说金条,连根毛都没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吓得刚准备睡个回笼觉的孟清荷手里的茶缸子都摔了。
“老阮!怎么了?!”孟清荷披头散发地冲进煤棚。
只见阮建国瘫在煤堆里,两只手死死抓着那两块石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整张脸紫胀得像猪肝,嘴里发出“荷荷”的风声。
“钱……我的钱……我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