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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结契大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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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大典

修真界近万年来,从未有哪一日,像今日这般,过半数的顶尖大能,都聚在了剑宗主峰之上。

天刚蒙蒙亮,剑宗主峰的石阶便已被扫得纤尘不染,两侧林立的石林老松,也都缠上了崭新的云纹红绸,红绸末端坠着小小的银铃,风一吹过,漫山遍野都是清凌凌的铃响,混着剑宗弟子们往来忙碌的脚步声,将素来肃杀清冷的剑宗内外染得满是喜气。

山门处更是热闹非凡,守山弟子们今日都换了崭新的弟子服,腰侧佩剑系着红缨,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对着前来观礼的宾客躬身行礼。从寅时初刻起,正道各宗的掌门便带着门下内核弟子陆续抵达,天宫、密宗、天火门和万花谷亦赶在上午纷纷抵达。

天宫到的最早,掌门南溟子身后跟着捧着贺礼的仙官,眉眼间满是笑意,刚进山门便被洛图书迎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都懂了彼此的欣慰。

紧随其后的便是其余上三宗,还有北境雪原的修仙世家大族,连素来不问世事的隐世宗门,也都派了话事人前来,均是携带重礼,引得来观礼的中小宗门们阵惊叹。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场结契大典,注定要加载修真界的史册——一边是正道千年不遇的飞升境剑君百里忍冬;一边是执掌魔域,杀伐果决的魔尊厉无渡。这对曾经斗了上百年、不死不休的正邪死敌,如今却要并肩结契,换了谁,都不愿错过这场前无古人的盛事。

只是宾客们虽多,却无一人敢大声喧哗,更无一人敢在剑宗的地界上造次。一来是剑宗本就是正道七宗之首,门中飞升境大能坐镇,无人敢触霉头;二来,所有人心里都揣着一份忐忑——那位魔尊今日也在,谁也不想在她的结契大典上落个不痛快。

这份忐忑,在巳时初刻,达到了顶峰。

只见天际尽头,骤然翻涌来一片魔云,魔云之上,整整齐齐站着八道身影,为首的极乐护法面容俊美,折扇轻摇,十分风流;摩柯一身玄黑铠甲,手持重斧,身姿挺拔,身侧的红萼一身红裙,手里捧着描金的礼盒,葛离等魔紧随其后,正是幽都八大区的掌权人,魔域如今除厉无渡外权势最盛的八位护法。

魔云稳稳停在剑宗山门前,八人齐齐落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平日里魔族的桀骜散漫,连周身的魔气都收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身沉稳的气场。摩柯上前一步,对着守山弟子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却无半分冒犯:“幽都摩柯,奉尊上之命,前来观礼,贺礼已备,还请通传。”

守山弟子们瞬间僵住了,握着剑柄的手都紧了紧。谁能想到,这些平日里见了正道修士就要拔刀相向的魔域护法,今日居然会规规矩矩地行礼通传,连半分戾气都没露。

不等守山弟子回话,一道剑光便自剑宗之内席卷而出,落地化作洛图书气势渊沉的身影。

他周身剑意敛而不发,面上虽带着迎客的平和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历经数千年正邪交锋沉淀下的审视与戒备。

“诸位护法远道而来,剑宗有失远迎,里面请。”他审视片刻,对着摩柯等人微微拱手,礼数周全却始终隔着正道魁首的分寸与疏离,“今日是我剑宗大喜之日,山门之内自有门规约束,还望诸位护法入内之后谨守分寸,莫要扰了大典吉时。”

说话间,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八人,确认众人周身魔气尽数收敛,无半分暗藏的杀机,这才侧身让开了入山的通路。

摩柯等人连忙回礼,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随后便捧着贺礼,跟着洛图书往里走,一路上目不斜视,哪怕周遭正道修士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也无一人侧目,更无一人出言挑衅,完美践行了厉无渡当初定下的规矩——到了剑宗,守规矩,不惹事。

毕竟没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挑战尊上的威严。

周遭的正道修士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私下里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

“我的天,这就是魔域的八大护法?居然这么规矩?”

“你以为呢?没听说吗?这位厉魔尊一句话,整个魔域都抖三抖,她的结契大典,谁敢造次?”

“以前总说厉魔尊嗜杀成性,祸乱正道,可你看,她能把这些桀骜不驯的魔管教得这么服帖,还能让百里剑君甘愿为她受问心刑,哪里是传闻里那般不堪?”

“也是,你看南掌门都亲自来了,天宫都认了这场婚事,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议论声顺着风飘远,而此刻,琼花峰的暖阁里却全然没有山下的喧闹,只剩一片温柔的静谧。

厉无渡站在铜镜前,一身正红的嫁衣,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与魔纹交织的纹样,针脚细密,流光溢彩,将她本就明艳的容貌衬得愈发夺目。不过她平日里从未穿过这般郑重的嫁衣,领口绣着的云纹蹭着脖颈,让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擡手扯了扯领口,却被身后伸过来的手轻轻按住了。

“别扯,歪了。”

百里忍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温柔,带着笑意。

厉无渡回头,便撞进他盛着满室暖光的眸子里。他今日换了一身绯红的剑袍,素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茍的长发,用红绳系了一半,垂在身后,发间别着一枚小小的玉剑簪,是他年少时温琼枝给他的,今日特意戴了出来。

他脸色比前日好了许多,受刑后的苍白一丝也没了,只余剑眉星目,清隽挺拔,看得厉无渡心头一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百里忍冬缓步走到她面前,擡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怎么?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尊大人,今日还害羞了?”

“谁害羞了?”厉无渡立刻瞪了他一眼,嘴上硬撑着,耳根却更红了。

她起身伸手,替百里忍冬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口,动作瞬间放轻了,低声道:“伤处还疼不疼?今日事情多,站得久了,会不会有影响?”

前日的问心刑,虽未伤他道基,却也在他剑骨上烙下了终身不褪的印记,这两日她日日盯着他养伤,半点不敢松懈,今日大典要站许久,还要叩祭天地,流程繁琐,她比百里忍冬自己还紧张。

“不疼了。”百里忍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满是温柔,“何况有你在,即便是疼,又算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铜镜里两人并肩的身影上,一魔一道,明明是本该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此刻站在一起,却无比契合,像是生来就该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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