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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姐妹 想要的,你得努力去争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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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姐妹 想要的,你得努力去争取。

玉茗宴的烫金花贴, 薛辞盈及两个妹妹自然也收到了。

随着春暖花开,京中世家举办宴会的兴致高涨,借着长女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东风, 秦氏这些日子带着薛宜凌虽已赴了不少宴席,可收到新城长公主府的帖子, 还是精神一振,便连薛谦这种向来不关心俗务之人, 听说这玉茗宴亦邀请了新科进士,回府都多问了几句。

这便是要歇在睦遐堂的意思了,屋里的丫鬟嬷嬷们都极有眼色地告退, 秦氏亲自接过薛谦的大衣裳挂好, 才笑道:“国公爷消息灵通, 听说今年的前三甲都是少年英才, 尤其是状元郎宋遇,容色皎然, 玉树临风,游街那日,怀里的帕子香囊险些都兜不住。”

“妾身甚是好奇究竟是什么神仙人物, 自是要去瞧瞧的。”

薛谦放下手臂,看了秦氏一眼, 夫妻多年, 往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宋遇你便莫要肖想了。”

宋遇是城阳伯嫡次子,家世好, 人才好,是新城长公主为女儿看好的人选,两府应已通过气, 只待赏花宴上小儿女借机相看一番t,走个过场,景佑帝赐婚,如此面子、里子都有了。

秦氏面色一怔,如被泼了盆冷水,此事她的确不知,细想又在情理之中,不禁有些颓然。

这些日子频频出入春日宴,她并非全无所获,也确实打听到几户有意的人家,可或多或少,总有那么点让人不甚满意之处,直到殿试放榜,听说了宋遇,才眼前一亮。

哪知长公主亦看好了。

可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和长公主抢人的。

退而求其次,便琢磨起榜眼和探花,榜眼家世不显,且早已娶妻,探花郎亦是俊美郎君,可家里太穷,听说上有寡母,下有弟妹,这嫁进去便是填坑,再好看秦氏也看不上,不过亦由不得她挑剔,据说内阁次辅张阁老已榜下捉婿了。

薛谦换上家常衣裳,坐在圈椅上呷了口茶,思忖着道:“凌儿脾气娇纵,读书人家多重规矩,并不适合。你从前与我提过的武安侯梁家的幼子就很好,我着人打听了,梁文焕现是北城做着兵马司副指挥,一身武艺,为人沉稳知进退,他的上峰许年底调任,届时这北城兵马司的正指挥的位子,除了他不做第二人选。”

薛谦这番话倒真真是为了薛宜凌考虑,他幼时常抱着薛宜凌在膝上读书识字,薛宜凌又嘴甜爱娇,他对这个女儿确有几分真心疼爱。

秦氏回忆着梁文焕的模样,摇了摇头:“那孩子我确实见过,生得高大,性子也沉稳,可有一条,”她叹了口气:“长相随了亲爹武安侯,至多算个周正。”

薛谦年近五旬,依然是面白长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两个儿子亦不必说,薛淮川仪表堂堂,薛淮安也是斯文俊秀的少年郎,薛宜凌看惯自家父兄幼弟,便觉梁文焕太不出挑了。

秦氏犹豫却并不单单为此,而是梁文焕的母亲——武安侯夫人是极为精明厉害的人物,薛宜凌心思简单,应付不了这样的婆婆,但她并未说出口,只因她深知薛谦为人,定是看上了武安侯老侯爷在兵部的关系,希望借着儿女亲事活动一番。

薛谦怫然不悦:“长相有甚重要,又不是钟馗左思之貌,只人品靠得住,肯上进,便是好孩子。”见秦氏沉默,想了想又捋须沉吟:“我记得馨姐儿与凌姐儿同岁,夫人莫只顾着凌儿,玉茗宴上,莫忘记为馨姐儿相看一二。”

秦氏心中烦乱,一个薛宜凌已经忙得脚不沾地,哪还顾得上薛宜馨,况杜姨娘不是省油的灯,然她是国公府当家主母,此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于是便一边给薛谦揉按着肩膀,一边温言细语:“国公爷,既说到馨姐儿,妾身有几句话不得不先与国公爷说明。”

薛谦被她揉按得甚是舒适,阖目靠在椅子上“唔”了声,便听秦氏接着说道:“论起咱们府上的儿女,哥儿的事妾身不插手,大小姐自是好去处,便只剩下两个丫头了。馨姐儿虽非我亲生,然在我心里,却是和凌丫头一样疼的。”

“只如今且不忙着她,原因有二:一则她比凌丫头小,岂有姐姐不先定下,先说起妹妹亲事的,二则,正因我不是她生母,她的亲事我便更得慎重。大小姐回京这些日子,府上迎来送往不少热闹,接下来许就是大婚,这是咱们府上一等一的大事,国公爷且容我些时日,定给凌丫头细细挑上户好人家。”

薛谦听她这么说,想起她素日执掌中馈,薛淮川订婚、薛辞盈回京诸事都有赖她忙碌,不由握着她的手道:“辛苦夫人,馨姐儿的事,且放一放罢,待得盈盈大婚之后也不迟。”想着长女嫁到东宫之后,许薛宜馨的亲事更好看些,遂觉秦氏所言甚有道理。

秦氏含笑:“妾身分所应当,老爷知我一片心便好,只杜姨娘处,老爷若是过去,还需替我解释一二,免得......”,话音未落,已被薛谦打断:“她一个妾室,素日又不出门,知道什么人家,馨姐儿的事,自是全仗夫人。

秦氏等的就是薛谦这句话,既遂了心意,她心中得意,亲自服侍着薛谦睡下,夫妻二人一宿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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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玉茗宴这一日,晴雪阁里,四个大丫头各司其职,忙碌中亦是井然有序。

薛辞盈换上前一晚已熨烫熏香的衣服,采芷梳好发髻,因今日她择了身蜜合色绣海棠妆花褙子,底下配了件乳白色软云缎裙,便只在眼际和额头微点珍珠妆,又化了细长舒扬的远山眉。

采芩犹自感叹过于素淡,薛辞盈不理她,左右她不在贵夫人们相看的名单之内,今日她去,实则是要去见一个人。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蘸着口脂一点一点轻抹唇上,镜子中的女子面容平静,微微含笑,可只有她自己才知,天光明丽,却是风雨欲来。

那些猜测、否定、蛰伏、野望,或许今日会有一个答案,或至少是一个开始,而不是始终静静的等待。

薛辞盈与秦氏母女、薛宜馨在大门口碰面。

秦氏看向这个刻意往低调里装扮的长女,再看看妆容秾丽、身着大红织金马面裙的薛宜凌,再一次感叹人和人不能比,这一身极素的颜色,在薛辞盈身上,生生被穿出了温柔庄重、大气又不失婉约的气质。

再看薛宜馨,秦氏皱眉。

一身牙绯色撒花齐胸襦裙,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身材过于清瘦的缺陷,亦衬得她脸庞白里透红,如桃花初绽,如缎的乌发垂了一缕在少女的鬓边,又多了一丝活泼灵动。

可她明明记得,命人送了身青金色妆花缎子袄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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