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你可真敢说啊 (1/3)
在外人看来,谢墨然性子冷淡,与旁人不曾亲近。
就算是面对唯一的好友沈云洲,他也是点到为止,甚至从未见他与沈云洲一同饮酒。
可谢墨然自己清楚,旁人如何想,与他无关。
从认识沈云洲的第一年起,生辰礼、任职礼,就连新年礼都没断过。
且他不喜酒,也不喜闹。
所以向来都是沈云洲夜半的时候翻墙进来,自己看着他喝。
他对自己的侄子谢煜确实严厉了些,那也仅限于在读书上。
谢煜一直想像父亲谢无然一样上阵杀敌,但他实在不是习武的料。
早些时候谢墨然请沈云洲来教导过,但谢煜连枪都拿不稳,更别提上阵杀敌了。
沈云洲足足教了三年,可谓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直接断言:“你侄子若想从军,等着给鞑靼送人头吧。”
无奈,谢墨然就只好让谢煜弃武从文,认真准备科举。
奈何谢煜没什么耐性,总在读书上开小差,没办法,谢墨然就只能亲自督促。
但平常的时候,谢墨然对谢煜从未亏待过。
谢珺就不用说,谢墨然对她更是十分宠溺,得知她对药理有兴趣,谢墨然就将所有的医书都送到她的院子,甚至还单独开了一间书房。
喜欢兰花,谢墨然就让沈云洲搜罗各种名贵花种,都种到她的院子。
谢墨然对侄子侄女的宠溺,甚至连沈云洲都看不下去,毕竟有那个当家主子的院子,还没两个孩子的院子大?
沈云洲时常劝他对自己好点。
辈分上是侄子侄女,其实谢墨然就比谢煜长了八岁,比谢珺长十岁。
说是兄长都不过分。
但谢墨然心疼这两个孩子,根本听不进去。
“你为何如此笃定?外面都说谢墨然严苛,万一他侄子侄女生了恨呢?”韩知恩打开汤药罐看了眼,还要再熬半个时辰。
谢墨然在黑雾中换了个姿势,对这药罐子传来的味道嫌弃不已,“谢煜脾气是大了些,但性子不坏,与谢墨然很是亲近,谢珺更是如此,外面传的事情,有几个有真凭实据?”
韩知恩站起来活动了下腿脚,“谢大人都已经昏睡这么多天,他那亲近的侄子侄女就来过一次,天仙,你是不是把人看的太好了?”
“那是因为……科考在即,谢煜要准备科考。”
“那谢珺呢?”
“谢珺……谢珺胆子小,况且她一个女儿家,总在小叔的院子做什么?”
换做以前的韩知恩,或许也就信了。
都是一家人嘛!
可偏偏就是这一家人,隔着永远都看不透的人心。
就连沈云洲这个外人,都为了谢墨然东奔西跑,他养大的侄子侄女,竟然还能淡然的备考,守着所谓的礼节?
“天仙,想不想打个赌?”
谢墨然紧锁着眉心,“什么赌?”
“赌谢墨然如果醒过来,最慌的莫过于他的侄子侄女。”
谢墨然不想打这个赌,根本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