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连男二也敢勾搭 (1/2)
季怀鄞瞬间睁开眼,拧眉看向十一,“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十一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有留意到院子里的声音,摇头否认,“哪有什么声音?若是院子里进了人,十三直接就——”
“二爷!”
这一声,格外清晰。
连十一都愣住了。
“是欢玉。”季怀鄞费力撑起身,脸色又白了几分,低声呢喃,“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来?”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阵寒意涌进屋子,又被很快隔绝。
秦欢玉快得像阵风,主仆俩只见一抹碧色闪过,再一瞧,她已经坐在了床边,臂弯还挎着食盒。
她蒙着一层厚厚的面巾,仰起头,湿漉漉的杏眸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男人,朝他伸出手去,冰凉的指腹探上他滚烫的额头。
季怀鄞有些迟钝的眨了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盯着眼前人,生怕这是一场梦。
“果真是烧起来了。”秦欢玉眉心轻蹙,眸中闪过凝重,手忙脚乱地打开食盒,端出里头的汤药。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秦欢玉恍惚抬首,对上男人泛红的凤眸。
“你怎么来了?”季怀鄞板着俊脸,握着她细腕的手微微发抖,连声音都泛起一丝颤意,“你不知府上起了瘟疫吗?颂园离客院最近,你怎么敢——”
“我若不来,谁来给二爷送药?”秦欢玉侧目,看向搁在案几上的汤碗,“我知道该如何治疗瘟疫,药方已经送到了侯爷手里,求侯爷恩准我来颂园。”
季怀鄞怔住,慢慢松开手,眼底满是惊诧,“你……你能治疗瘟疫?”
“我已经照着药方煎好了药。”秦欢玉端起汤碗,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试探着开口,“二爷,可要试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汤碗便被人端走,季怀鄞没有半分犹豫,接过后一饮而尽。
黑色的药汁顺着下颌滚落,秦欢玉忙不迭掏出帕子,替他擦拭唇角的痕迹。
苦涩在嘴里漫开,季怀鄞垂下泛红的眼,墨发松散凌乱,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添几分病弱美,他无力靠在床架上,掩唇低咳,咳嗽声轻微而压抑,似乎在努力抑制身体的痛苦。
不等苦味散去,女人泛凉的指尖抵上他的薄唇,不知道推了什么东西进来,丝丝甜味冲散了嘴里的苦涩。
季怀鄞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陈皮糖,原是买来哄欢悦的。”秦欢玉小声开口,朝着男人腼腆一笑,“这下不苦了吧?”
季怀鄞顿了顿,嘴里含着的小小糖球远不如她来得甜。
秦欢玉打湿手里的帕子,状似无意般开口,“二爷就不怕这药没有用吗?”
“我……”季怀鄞平生第一次生出怯意,不敢抬头看她,耳尖隐隐泛红,“我信你,什么都信。”
秦欢玉愣了瞬,回过神后噗嗤一笑,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作势要脱。
季怀鄞下意识拉住她的手,红着俊脸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发了热,用凉水擦拭身子,可以快速降温。”秦欢玉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吃人豆腐,“二爷出了一身的汗,粘腻难受,自然要擦拭一番。”
“原……原来是这样。”季怀鄞抿紧薄唇,收回指尖,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秦欢玉眼底闪过狡黠,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勾起他松散的领口。
“秦娘子,不如让我来——”
“你滚出去。”
“是……”
十一顶着来自二爷的眼刀子,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