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安陵容重生之我自花开 > 第294章 皇帝病重晋亲王与富察氏的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二月十六。

第294章 皇帝病重晋亲王与富察氏的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二月十六。 (1/2)

目录

第294章 皇帝病重晋亲王与富察氏的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二月十六。

安陵容特意将两位侧福晋入门的日子安排在同年的八月十二,为的就是给富察氏留足时间与弘昉培养些夫妻情分。

这三个儿媳妇,富察氏的父亲已经升为直隶天津镇总兵,手握兵权,家族在军中的影响力更是不容小觑。

钮钴禄氏的父亲虽仅为虞衡清吏司郎中,官阶不高,却掌着实权,且出身钮钴禄氏主枝嫡脉,在满洲旧勋中的号召力深远。

至于而西林觉罗氏的父亲如今已是保和殿大学士,位极人臣,简在帝心,是真正凭借自身权柄与圣眷将女儿推上这个位置的。

各个背景雄厚,没一个是吃素的,安陵容都能想象得到弘昉未来的后院会怎样精彩了。

不过那已经是下一辈需要面对的棋局了,她也没有兴趣再过多关注。

近在眼前的大婚筹备,以及皇帝的身体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精力。

同一时间,弘昉终于结束了上书房的求学生涯,第一次以成年皇子的身份,肃立于太和殿的丹墀之下,位列众皇子之首。

皇帝高踞于金銮宝座之上,目光掠过殿中肃立的文武百官,最终落在这个身姿挺拔、眉目沉静的儿子身上,含笑的眼底带着欣慰与期许。

这个孩子,自启蒙起便被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曾经自己独自在血雨腥风中挣扎半生才领悟出的帝王之道、制衡之道、驭下之术,都潜移默化的传授给了这个儿子。

如今看来,这小子于识人用人、权衡利害、乃至合纵连横之上,已颇有章法,欠缺的只是在这真正的权力场中历练一番。

皇帝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威严,当众褒奖了晋亲王几句,赞其“勤勉好学,见识日增,沉稳端方”。

随即,他便做出了安排:“弘昉,你既已入朝听政,便先从工部着手吧。去看看河工水利、器械营造,务求实效,体察民情。”

此言一出,殿内众臣皆垂首屏息,心中却已波澜暗涌。

皇上没将爱重的皇子安排到吏部、兵部这种紧要之处,反而起头便是工部,这分明是要晋亲王重走一遍当年潜邸时的历练之路啊!

工部虽非六部中枢,却关系国计民生,事务繁杂具体,正可磨练这位年轻亲王的实务能力与耐心。

皇帝此举用心良苦,给了晋亲王一个稳妥的起点,又不动声色地让他接触帝国最基础的运转脉络。

待得时日长了,再到六部轮流观政学习,做出些实务政绩来,这基础打的实在牢靠。

弘昉闻言,从容出列,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坚定:

“儿臣遵旨,定当恪尽职守,不负皇阿玛期许。”

少年清越的嗓音在肃穆的大殿中回响,蕴含着初涉朝堂的锐气与决心,已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气度。

自此,弘昉在前朝稳步前行。

虽偶有波折,但安陵容对自己一手教养长大的孩子怀有十足的信心,更不消说还有皇帝在背后为他铺路护航,她自是安心的。

时光匆匆而过,弘昉大婚,又娶侧福晋,安陵容将他的衣食起居彻底交给富察氏照顾打理,自己的心思都扑在皇帝身上。

只是皇帝的身体衰微之象却愈发令人揪心。

纵使安陵容与左络再如何倾尽心力,可面对岁月流转、天命所归,终究有人力不能及之时。

雍正十八年深秋,皇帝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晨起时便有些不适,但还是坚持着上了早朝,直到强撑着议完朝政回到养心殿,便发起了高热,陷入昏沉。

太医们紧张的救治了两个日夜,都暗暗摇头,安陵容把过脉后心中也是沉重,皇帝的身体是彻底油尽灯枯了。

直到第三日破晓,经过左络亲自施针过后,皇帝才悠悠转醒。

晨光熹微中,他望着已经在榻边守了一宿,眼底布满血丝的安陵容,枯瘦的手缓缓握住她的腕子,扯出一个极浅的笑纹。

安陵容的泪珠滚落在他枯瘦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皇帝想如从前那般将她揽入怀中温言安抚,却连擡手的气力都已不剩,只依着多年习惯,用指尖极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动作缓得几乎难以察觉。

“去吧,“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碎砂相磨,“召宗室……与朝臣。“

这意味着什么安陵容自然清楚,她含泪的眼睛倏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猛地摇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