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贬斥宝鹃宝鹃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叩首: (1/2)
第49章 贬斥宝鹃宝鹃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叩首: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主子明鉴!奴婢只是一时糊涂,记差了地方!绝无他意!求主子恕罪!”
她声音带着哭腔,这次倒不全是装的,是真的怕了。
她没想到小主心思如此敏锐,反应如此迅速且严厉!
安陵容静静地看着她磕头求饶,片刻后,才缓缓靠回引枕,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罢了,起来吧。我看你近日是太过机灵了些,以至于连主子的话都听不真切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淡淡道:
“这近身伺候的活儿,最要紧的是沉稳谨慎,心无旁骛。你既然心浮气躁,连个地方都能记差,暂且就不必在殿内伺候了。”
宝鹃猛地擡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恐慌。
安陵容却不看她,只对候在一旁的花朝吩咐道:
“花朝,从今日起,殿内的事务你先多担待些。宝鹃嘛……”
她目光终于落回面色惨白的宝鹃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就去负责殿外的洒扫事宜吧。什么时候心思静下来了,规矩学扎实了,什么时候再说。”
殿外洒扫?那是粗使的活儿!等于是将她从二等宫女的位置上直接撸了下来,贬成了粗使奴婢!
“主子!奴婢知错了!求主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宝鹃哭着求饶。
安陵容却已闭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阳xue,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
“下去吧。我累了。”
花朝立刻会意,上前半扶半拽地将犹自哭泣的宝鹃请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安陵容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冷然。
倚梅园……
不管宝鹃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错误,犯得正是时候。
宝鹃的身份确实有问题,但这是从前世的蛛丝马迹中得到的答案,并无实据。
今生她不过在自己身边两个多月,除了多了几次嘴外,并无大错。
自己如今正在逐步收拢景阳宫的人心,树立。
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可以教导,可以立威,却绝不能无故刻薄,寒了底下人的心,落个不能容人的名声。
但尤记得前世宝鹃那出马尿拌香灰的大戏,那时自己是被富察贵人刻薄狠了,心中郁愤难平。
宝鹃此举,在当时的她看来简直是替天行道,快意恩仇!
只觉得解气极了,感动万分,从此将宝鹃视作可托付心腹的知己。
却完全忘了,宝鹃是自己的奴才,她做的事不被人发现还好,只要露了蛛丝马迹,不是自己指使的也是自己指使的,都不用辩驳的。
宝鹃这人还尤其喜欢打着为自己好的名号自作主张的做事,更是个嘴巴厉害善于寻找人的弱点趁机诱导人心的角色。
如今花朝和月夕两个已经大概熟悉宫中的规矩套路,宝鹃这个丫头……
还是将她先隔离出自己身边吧,不算打草惊蛇,也能规避风险。
毕竟她刚犯了错,主子小惩大诫,合情合理。
而且宝鹃无论是谁的人,前世跟在自己身边十余年,最后更是为着自己丧生在棍棒之下,结局惨烈。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是用性命偿还了前世的债,得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