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 章 秋风起,宫墙冷安静闲适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西北风悄然吹起,天儿一点点凉了下来。 (1/2)
第38 章 秋风起,宫墙冷安静闲适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西北风悄然吹起,天儿一点点凉了下来。
安陵容如愿淡化了自己在后宫的形象,将时间花在刺绣,写字之类不需要频繁走动的事情上,安稳养病,不再踏出宫门。
景阳宫之外,记忆之中的过往一件件在上演。
在她起高热的第二日,新小主们开始按规矩陆续侍寝,沈眉庄依然按照前世的轨迹拔得头筹。
陪伴帝王三天后,富察贵人,博尔济吉特贵人等人依次侍寝。
陆陆续续一个多月下来,新人中,以沈眉庄最为受宠。
常能听到皇帝赏赐她的消息,到了十月下旬,更是因她喜爱菊花而将她的居所改名存菊堂并赐下牌匾以示荣宠。
同时传来的,还有皇帝准许她学习料理六宫事宜的消息,虽说只是学习,手中暂时并没有分得宫权,但此事无疑释放了皇帝看中沈眉庄,未来最低封妃的信号。
这是一道阳谋,皇帝确实看中她,看中的是她显赫的家世、将门之后的身份,更是信重沈家的门风教养。
安陵容不知沈眉庄是否参透这份殊荣背后的深意,但前世今生,她都对这份厚待坦然受之。
按常理,她本该借着皇恩稳固地位,借学习协理之机逐步掌权,成为这后宫之中,皇后和华妃之外的第三股势力,平衡扼制前两位,尤其是日益跋扈的华妃。
但很明显,前世的沈眉庄并没有做到,仅仅初期学习阶段都没熬过就被华妃打压得失了锐气,踩了陷阱后更是一蹶不振,让皇帝失望不已,最终才放弃了她。
十月末,继华妃让宫人搬走翊坤宫所有菊花,并宣称从此后翊坤宫再不许见到菊花开始,富察贵人与沈贵人开始被频频传至翊坤宫。
美其名曰教导侍君之道,实则六宫皆知这是在变相折辱。
华妃位高权重,圣眷正浓,莫说皇后,就连皇上也不会因这等小事问责,更何况他人?
当然,若这两位家世显赫的小主有手段应对甚至反击,帝后多半也会默许。
可惜她们都被华妃的高位及其处置夏常在的雷霆手段所慑,只得随传随到,终日精神萎顿,身形憔悴,却无计可施。
时令转入十一月,寒气日渐凛冽。
景阳宫西配殿与宫墙夹角处,那株老榆树早已褪尽盛夏的繁华绿意,只余枯黄枝叶在风中瑟缩。
偶尔有几片残叶打着旋儿飘落,触及青石地面时发出细碎的声响,更添几分深宫寂寥。
宫人们早已换上厚实冬装,呵出的白气在清冷空气中氤氲成雾,与雕梁画栋间弥漫的寒意交织成静谧的冬景。
自安陵容受伤至今,倏忽已过两月。
左络再次按时来到景阳宫为安陵容复诊。
将手从安陵容的手腕上擡起,左络严肃的脸上终于现出几分喜意。
“微臣恭喜小主,小主的心疾已经基本痊愈了,以后臣将滋补心脏的药材制成药丸,小主只需按时服用就可以了。”
“好,这段时间辛苦左太医了。”安陵容微笑点头。
其实现在的中医水平还不能更加准确的确定心脏病的具体病种。
无论是心肌炎症、血脉淤阻、心脉失养,或是最轻微的气血失调所致的心律不齐,在医典中都统称为心疾。
只有少数有经验的大夫才能凭借经验把出脉搏中细微的不同,给出不同的治疗方案,这就是验方。
而其他经验不足的,也很可能把出了心疾,却不能分辨具体病症间细微的不同,最终因治疗方案的不对症而错过了患者治愈的可能。
安陵容为自己精心伪造的,正是一种需长期调养却预后尚可的虚损型心疾。
度过急症发作的险期后,便无需日日服用汤药,只需以丸剂缓缓滋养心脉,静心安神外加不劳累,对整体寿命影响是不大的。
这样更方便日后通过调养治愈,在合适的时机摆脱病秧子的形象。
左络应对此类病症经验不足,用药偏重温补,应对轻症尚可,但于她当日呈现的凶险脉象,却是药力既欠精准,又过于温和了。
对此安陵容并不介意,因为她自己就是顶尖医者,她需要的不是另一位顶尖医者,而是一个听话懂事的药童,有太医这个身份开方,帮助她合理从御药局拿到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