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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路映京华次日正午时分,三人抵达徐州城便直奔码头而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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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路映京华次日正午时分,三人抵达徐州城便直奔码头而去。

打听清楚后,选择了次日清晨启航的客船。

安陵容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前世因为生病耽搁了时间,这才叫萧姨娘别无选择,只能乘坐较贵的船只进京。

这次他们遇到的船只较大,舱房分上中下三等。两人选了一间中等舱房,花费比预期少了许多。

找好客栈住下后,两人按照店小二的指点,以实惠的价格采购了一些上好的素缎、两个绷好的轻纱扇面和绣线等物,又去药铺买了些适用的药材,这才安心回客栈休息。

次日清晨,三人早早起身,再次整理了马车上的东西,大部分笨重的都让老邢带回去,安陵容和萧姨娘都只留下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一人一个随身包裹装着自己的换洗衣服、首饰,萧姨娘手里再拎了个大包袱,这是两人的两套薄被,幸而是夏季出行,如果是冬季,光两套被褥两人就拿不动了。

老邢将二人送到码头,目送船只启航,这才转身返回松阳。

安陵容本想让老邢带些话给安比槐,可转念想想现下一切都还未知,能跟安比槐说些什么呢?什么都不合适,也只交代了不要告诉林氏自己曾经生病免得她担心也就罢了。

交足了船资,安陵容两人分到了二层的一个小小套间,里间是一张床和一个固定好的衣箱,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而且很小,也就只够一个人睡觉而已,外间倒是稍大,但是摆放了洗漱的盆架,饭桌等物,能睡人的也只剩下一个小榻。

萧姨娘手脚麻利,打开包袱取出干净被褥,迅速将内室小床铺设整齐。

“容儿,”她回身,眼中满是怜爱:

“这些日子栉风沐雨担惊受怕的,实在累坏了人。眼下总算安稳了些,你快躺下好生歇息一刻。姨娘瞧着你脸色还白着呢。”

安陵容心中一暖,拉着萧姨娘的手在床边坐下,笑道:

“多亏了有姨娘一路辛苦照顾我,姨娘等下也关了舱门好好睡一觉吧,养足了精神才有精力做其他事儿呢。”

“晓得,晓得。”萧姨娘笑着应承,细心掩好舱门。

船身轻轻一晃,耳边传来缆绳解开的吱呀声与艄公悠长的号子。

船只缓缓驶离码头,岸上的喧嚣嘈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船舷轻吻水波的潺潺之声,规律而宁静,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

连日的奔波、病痛、焦虑、决断…此刻被这单调温柔的水声包裹,化作沉重的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

二人很快便倒头陷入黑沉无梦的酣眠之中。

再醒来时,日影已通过舷窗小隙,悄然西移,早已过了午膳时辰。

幸得萧姨娘思虑周全,早备下米粮小菜,她用舱外廊下备着的小煤炉悄然煮了清粥,佐以酱菜,虽简单,却远比船供的粗粝饭食来得熨帖肠胃,更省下了一笔开销。

自此,船行水上,日子仿佛也随着那悠悠江水变得缓慢而平静。

萧姨娘将一应杂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再无让安陵容操心之处。

她好好用了药,又狠狠睡了一觉,身上的疲累沉重连同病痛一同消弭无踪。

便终日坐在那扇勉强透入天光的舷窗下,纤指拈针,引线穿梭,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扇面上的缎面与轻纱。

或细密如春雨,或疏朗如秋风,花鸟灵韵跳动,渐渐在她指尖流转的生丝下悄然萌发,栩栩如生又灵气十足。

萧姨娘则在一旁利用裁剪剩余的零碎缎料,缝制出一个个针脚细密、样式大方得体的荷包香囊,预备着日后在京中用以打点人情、赏赐下人。

旅途虽仍清苦,却因有了明确的目标与谋生的手段,在这小小的船舱之中,竟也生出了一份逆境中难得的安稳与希望。

大船在运河上日夜兼程,劈波斩浪十三日后,京城的巍峨城墙终于映入眼帘。

码头上人声鼎沸,漕运繁忙的景象让久居江南的二人略感目眩。

萧姨娘熟稔地雇了辆等在岸边的青帷马车,多加了几个铜钱,那精明的车把式便笑呵呵地保证定将她们送到一家实惠又洁净的老字号客栈。

马车碾过京城青石板路,最终停在"福顺客栈"的匾额下。

还未踏进门,一个机灵的小二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一口京片子说得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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