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X-2107 不愧是你 （3/4）

脚步声停在门口。敲门声。

“小鸟游先生，开门。”

小鸟游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来了。”

门开了。脚步声走进来。

“今天不是补给日。”小鸟游诚的声音，带着一种长期独居者特有的木然。

“临时有事。”另一个声音，粗哑，不像日本人，“冰酒先生让来取一份旧记录。关于X-2107的。”

小鸟游凛蜷在衣柜里，心跳得像擂鼓。她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外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诚在应付他们，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听出来了——父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慢了一点。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从小就是这样。

衣柜里很黑，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她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开始看清周围的东西——几件旧毛衣，一床叠起来的棉被，还有……

她忽然停住了。

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很小，圆形的，像纽扣。但仔细摸，那不是纽扣——背面有金属，有微小的凸起。

追踪器。

父亲的衣服上，有追踪器。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她习惯性随身携带的应急工具包里的，一枚微型标记剂，很小，涂在任何东西上都能残留至少三天，可以用特殊设备追踪。

她不知道父亲身上的追踪器是谁装的——是组织的人，还是他自己？但她知道，如果这次分开，她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外面的人还在翻找。小鸟游诚在和他们周旋。

她没有时间多想。

她轻轻拿起一件挂在柜子里的旧外套——那是父亲的，她认得那个款式。她把标记剂涂在外套的内衬上，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外套悄悄推到了柜子最外面，压在别的衣服下面。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外面传来小鸟游诚的声音：“找到了吗？”

“没有。你确定在这里？”

“这些年所有的记录都在这里。你自己翻。”

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粗哑的声音说：“算了，下次再说。冰酒先生那边急着要，我们先回去复命。”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

“小鸟游先生，这几天可能会有新的人来，你做好准备。”

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车引擎声响起，渐渐消失。

衣柜门被拉开。

小鸟游诚站在外面，脸色有些白，但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

“走了。”

小鸟游凛从衣柜里爬出来，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柜子，站直，看着父亲。

诚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诚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