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谁 有人来了 （1/5）

第127章 谁 有人来了

周一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透。

小鸟游凛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城市灯火，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松田阵平握着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偶尔瞥一眼后视镜。

车是租的——普通的本田, 银灰色, 不显眼。后备箱里放着两个人的行李：他的一个旅行包, 她的一个双肩包, 还有一套应急用的装备——这是她坚持要带的，他没有反对。

“困了可以睡一会儿。”松田阵平说，“到长野要三个多小时。”

“不困。”小鸟游凛摇摇头，“醒都醒了。”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

车窗外，东京的霓虹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路灯。上了高速之后, 视野变得更加开阔，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小鸟游凛看着那些山影，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

「长野的山很深。有些东西藏进去，就再也找不出来了。」

她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想想, 父亲可能是在说那个实验室，也可能是在说别的什么。

“在想什么？”

松田阵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想我爸那句话。”她说，“他说长野的山很深。”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山再深, 也能找。”

小鸟游凛转过头，看着他。

他依旧盯着前方的路，表情很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找。”他说, “你这个人，不找到不会罢休。”

小鸟游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不了解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

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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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他们抵达了长野市。

松田阵平先把车开到了县警本部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

他订了两间房。

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多看了他们两眼——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相当亲昵，两间房，微妙。

但职业素养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递过房卡。

进了房间，小鸟游凛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长野市比东京安静得多，街上行人不多，远处的山峦清晰可见。

松田阵平敲了敲门，走进来。

“我下午要去县警本部报到。”他说，“培训从明天开始，今天只是报到和熟悉环境。你打算怎么办？”

小鸟游凛转过身。

“我想先去那附近看看。”她说，“不进山，只是在周边转转，熟悉一下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