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萩原 萩原 （3/5）

不仅认识，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关系还非常的好。他们是警校同期，一起训练、一起挨骂、一起在居酒屋里喝到半夜。她是他为数不多称得上“朋友”的人之一。

而在几年前，他听到这张脸的主人殉职的消息时，也曾彻夜难眠。

此刻，她正活生生地站在他的幼驯染松田阵平的家里，穿着松田的家居服，端着刚炒好的菜，看起来就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小、小鸟游……凛？”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鸟游凛端着菜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老大。

她当然认识萩原研二。

但她现在的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松田的家居服，素颜，没有易容。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菜，油烟味还沾在衣服上。

完了。

全完了。

“呃……”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萩原？”

萩原研二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搁浅的鱼。他的目光在小鸟游凛脸上、她手里的菜盘子上、以及这间明显有女人生活痕迹的客厅里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女性向的杂志，看到阳台上晾着的女士衣物，看到玄关处多出来的一双女式拖鞋。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定格在小鸟游凛脸上。

“你……你不是……三年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鸟游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但心脏怦怦直跳，她感觉自己今天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晚上可能要睡不好觉了。“说来话长。”

“那、那小阵平他……”

“他……”

就在这时，门锁再次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松田阵平推门进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今天本来可以早早就回来的，结果停车场有一辆破车挡在我前面，我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管理员找到车主——那家伙居然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让他挪个车磨磨唧唧的——”

然后他看到客厅里的画面，声音戛然而止。

小鸟游凛端着菜站在餐桌旁。萩原研二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攥着钥匙。两人同时看向他，一个表情尴尬，一个表情震惊。

而他自己，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一只脚跨进门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双眼睛互相瞪着。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秒针走了一圈。

两圈。

三圈。

“……所以。”松田阵平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卡车碾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沉默。

他擡起那只攥着钥匙的手，表情复杂地指了指小鸟游凛，又指了指松田阵平，最后憋出一句：

“你、你把凛私藏在家了？”

“不是……”松田阵平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什么？说她不是私藏，是自己愿意留下的？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等等，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自己都还没想明白。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卷发被他挠得更加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