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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07.16|晋江独家发表 能得一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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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晋江独家发表 能得一人,……

“这是属下应该尽的本分, 尊上谬赞了。”黑袍修士拱了拱手,虔诚的应道。

说完,但见黑袍修士默默地退到一边, 守在云漱仙尊的身后。

沈清泽眨了眨眼睛, 愣愣的望着眼前绝美的男子,有点难以置信。

谁又能想到,一直传言被软禁的云漱仙尊居然就这么轻易抹杀了实力不凡的幻影仙帝。早就听说云漱仙尊的实力是这方世界问鼎的存在, 却没想到,同是这方世界的主宰,实力竟会有如此之大。

看来,之前的所谓软禁啥的, 都是无稽之谈。只怕是云漱仙尊在隐藏实力和修为。

看到云漱仙尊如今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沈清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没事就好。天大的事情都不如最重要的人安安全全的站在自己身边重要。即使沈清泽对云漱仙尊并无男女之情, 但是,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因为他是云彻的生父, 从而将他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仙尊,您没事,真的太好了!”沈清泽眨了眨不自觉泛起泪光的水眸。

云漱仙尊缓缓转过身来,那一身月白长袍在微风里荡开清冷的弧。他并未立刻回应沈清泽的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双曾令天地失色的眼眸里, 映着沈清泽微微泛红的眼眶, 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良久,他擡起手,指尖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停住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掠过他向来淡漠的唇角。

“泽泽。”他唤她的小名,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以为, 本尊为何会在此刻现身?”

沈清泽怔了怔,尚未回答,便见云漱仙尊袖袍轻拂。周遭景象骤然模糊,转眼已置身于一片静谧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月光碎了一地银霜——这是云漱仙尊的随身洞天。

“云漱仙尊?”沈清泽环顾四周,有些无措。

“那些传言,半真半假。”云漱仙尊走到一株青竹旁,背对着她,“我确实隐去了大半修为,也放任自己被‘软禁’。”他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颜,“但这世间,除了亲儿——云彻,还有一人能让我破例出手。”

沈清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每次遇险,”云漱仙尊转过身,一步步走近,“我都能感知。”他在她面前停下,擡手轻轻抹去她眼角未落的泪,“不是因为什么追踪术法,而是因为……我分了一缕本命元神,寄在了你的神识里。”

沈清泽下意识扶了扶额头,那里是离识海最近的地方。

“很惊讶?”云漱仙尊收回手,负于身后,“我原以为,你对我无情,甚至是厌恶至极,所以,这件事情,我并未告知于你,深怕加深你对我的厌恶”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直到今日,看见你为我的安危落泪,我才知,或许你我之间还未走到最糟糕的境地。”

竹叶纷飞中,沈清泽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为何她每次历练都能化险为夷,为何总在危急时刻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庇护,为何眼前这人总在云彻提起她时,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情绪。

“仙尊,我……”她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不必说。”云漱仙尊微微摇头,“我不需要你回应什么。毕竟,不可否认,我之前伤害了你太多,太多,虽然那些伤害,都非我所愿,对你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可磨灭的伤痛。只是今日既已说破,便不想你再为此忧心。”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些许无奈,“泽泽,你可知修仙之人最忌动情。可情之一字……竟连仙尊也无法幸免。”

夜风骤起,吹乱了两人的发丝。沈清泽看着这个站在世界之巅却为她放下骄傲的男子,忽然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袖角。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她擡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坚定,“但我知道,您是彻儿的生父,便是我的亲人,我不想您有事。”

云漱仙尊微微一怔,随即那抹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化作三月融冰的暖。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凉。

“亲人也好。”他说,一字千钧。

亲人好过仇敌,至少,他在她心中已是特别的存在,虽然无关情爱。

竹林外,黑袍修士静静地守在洞天入口处,识趣地没有打扰。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他的唇边,也浮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这漫长的仙途啊,终究是有人愿意为另一人,停一停脚步了。

竹林内静了一瞬,唯有风过竹梢的细碎声响。云漱仙尊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那温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克制地放开,只在肌肤上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他转过身,走向竹林中一方天然的石桌石凳。“坐吧。”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剖白心迹、流露脆弱的片刻只是月光下的错觉。

沈清泽依言坐下,心绪仍有些纷乱。“神识中的那一缕元神……对仙尊可有妨碍?”她更关心这个。本命元神非同小可,分割寄予他人,即便对他这等境界而言,也绝非毫无代价。

即使,前世沈清泽和云漱仙尊曾经识海交融过,但是,和元神撕裂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云漱仙尊拂袖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凭空出现一套素白茶具,他执壶斟茶,动作行云流水。“无妨。”他简短道,将一盏清茶推至她面前,“起初是为了护你周全,后来……便成了习惯。”他擡眼,目光清润地看着她,“不必有负担,它很安静,不会窥探你的心思,只在你性命攸关时,我方能感知。”

这解释并未让沈清泽完全安心,反而更觉沉重。这份守护,无声无息,又沉重如山。她端起茶盏,温热的瓷壁熨帖着指尖,茶香袅袅,带着竹林特有的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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